聽聞鬼劍即將歸來,盡管李二狗心頭發(fā)悚,畢竟鬼劍回來了,就代表著他們又要經(jīng)受鬼劍沒日沒夜的各種操練。
但童顏,李二狗也明白,他們平靜的生活,也結(jié)束了,今日開始,開云城會變成一個巨大的無硝煙的戰(zhàn)場,在這里,他們是這個戰(zhàn)場最為弱勢的一方,戰(zhàn)敗不光是身敗名裂,甚至萬劫不復(fù)死無葬身之地。
“兄弟們?都聽到了嗎?”抬起頭,李二狗忽然高呼道。
“呼!”一群小弟齊齊發(fā)出高呼,竟然比去與人打架都還要亢奮,這一天他們已經(jīng)等待了許久許久,要么和孫武空一起死在這座城,要么就在這座城揚名立萬。
他們都是跟隨李二狗多年的兄弟,都是在這片街頭的混混,但這并不是他們真正想要的,只因為出生卑微,為了能夠讓自己活下去,才走到這一步,如今孫武空帶給了他們更好的未來,他們都愿意與孫武空一起拼一把。
反正渾渾噩噩的日子早就過膩了,不如轟轟烈烈的干一場,若能稱雄?誰甘平凡?
幾乎是一瞬間,就連肉市的肉販們,都迅速進入到了狀態(tài)之中,他們都在緊張的準備著,心中雖然害怕,但卻也,羅霸天一直都不敢向外透露,否則他的野心就會在各族面前暴露無遺,如今各族派出的人馬歸城之日已經(jīng)到來,那血染村莊的事情眼看已經(jīng)瞞不住,羅霸天如今已是熱鍋上的螞蟻。
夜幕,就在南城城門即將緊閉之時,遠方夜色中,忽間一騎飛馳而來,卷起滾滾塵煙。
飛起之上,是一名穿著李家家仆服裝的男子,他駕馭著一頭速度奇快的戰(zhàn)騎,轉(zhuǎn)眼便沖入城門,然后一路朝著李家方向疾奔而去。
如此奇特一幕,立刻引來各族重視,不到半個時辰功夫,李家豪華如皇宮的家宅之外,就布滿了各族眼線。
“父親,事情成了,那群賤民眾在我們高價的誘惑之下,已經(jīng)同意不再為孫武空供貨,并且已與我李家達成協(xié)議,日后也只給我們李家供貨,如今孩兒派出的人手,正帶著大批量的貨物在回程的路上,明日清晨,便可入城!”李家,李浩羽在得到下屬的匯報后,立刻找到了自己的父親。
“看來還是為父老了啊!”李浩羽的父親李天照一聲嘆息,如今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了。
他們各大家族的家主們,費盡心機的揣測琢磨,本以為北門的獸騎隊,才是孫武空真正的貨運隊伍,而南門的不過是個掩人耳目的幌子,卻不想到最后,真正的幌子,其實是北門的獸騎隊。
“你是如何看穿那憨小子的伎倆的?”李天照抬頭問道,看向自己這個兒子的眼光,漸漸變的溫暖,甚至帶著一絲絲的欣慰。
“他與我曾同在開云學(xué)院就讀,因此這事情一來是孩兒本就了解他,再者他看似精明,但實則一直都在孩兒的掌控之中,因此孩兒才能最終奪得這些高品質(zhì)肉類的貨源!”李浩羽如此說道,他的話語十分巧妙,盡管他心里已經(jīng)罵孫武空是蠢貨罵了無數(shù)遍,但他并沒有直接說出口,畢竟自己父親不但沒有看穿孫武空伎倆,甚至還上了當(dāng),罵了孫武空,就等于罵了自己父親。
但此刻李浩羽心中卻是極其歡喜的,三年半的時間,父親看自己的眼神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甚至不愿正眼看自己一次,直到剛剛的眼神,李浩羽確信,自己已經(jīng)重新得到了父親的重視。
“哎!”果然,就在李浩羽心中得意之時,李天照忽然開口道:“羽兒,這次你是真的為我們李家立了大功,這些年委屈你了,是為父虧欠了你,你若不介意,父親明日便向全族宣布,將你大哥李浩炎在西城的生意分與你一部分打理,畢竟里大哥在生意方面,一直沒有太大建樹,你若能將那片區(qū)域的生意打理起來,也算是給家族中的其他人一個交代!”
“孩兒定不負父親所托!”李浩羽狂喜。
三年里,大哥一直都以家族候選人的身份打壓著自己,讓自己喘不過氣,但現(xiàn)在,父親明顯已經(jīng)看出了自己在家族生意上的天分,打算讓自己重新坐上候選人之位,剛剛父親的那番話,真是告訴自己,只要自己將大哥那片一直虧本生意經(jīng)營起來,自己就可得到家族其他人的認可,父親也就有更好的理由來讓自己回到家族候選人的座位上。
“不過父親,孩兒擔(dān)憂今夜會有異變,為以防不測,因此孩兒希望父親能夠派出一些高手前去迎接我們的貨運獸騎隊,畢竟孩兒手下的人手,實力都太差了?!崩詈朴鸷鋈婚_口,越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就越是不能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