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云帆怒吼一聲,身背后宛如一片太古洪荒世界在演化,一座座流光溢彩的山岳浮現(xiàn)而出,如同真實的洪荒要降臨,甚至可以看到那片世界中有飛禽走獸的虛影。
“錚”
帝云帆舞動黃金戰(zhàn)戟,從身背后的洪荒世界中挑出來一座巨大宏偉的山岳,這座山岳爍爍放光,如同一座神山,朝著季默狠狠的投擲過去,氣勢不可擋。傳聞太古洪荒時期,萬物皆可化出靈‘性’,有的山岳矗立在太古萬萬年之久,早就已經(jīng)成為了山神,可以鎮(zhèn)殺強大的修士,甚至強大的山神都可以將圣人境的大能鎮(zhèn)壓的粉身碎骨。
而五岳神宗,便是傳承自那個時期的太古大派,可以借助山神的力量,甚至從洪荒時代借力。
季默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看來帝云帆實力雖然不如帝焚天,但也有傲視同輩的資格,更何況流火持在他的手中,更加無往不利。
“哈哈哈哈,神魔體,這就是我五岳神宗的神通,今日你有幸見到,應該死不足惜了。”帝云帆笑道,氣勢凌人,大有將季默踩在腳下的風范,在他看來,就算是大派傳人也無法擋得住他強悍的神通。
季默沒有應聲回答,面對這座磅礴的神山震落,季默反而主動迎了上去,盤龍石刀被他當做戰(zhàn)戟揮動,一下子刺入了這座神山當中,而后輪動手臂,這座太古神山竟然被季默生生的輪動起來,而后再次朝著帝云帆砸了過去。
“什么!這家伙……好驚人的神力!”帝云帆臉‘色’微變,再次挑飛出來一座深山,兩座神山碰撞,全都浸滅了在了虛空中。
不少人都看的心驚膽戰(zhàn),要說帝云帆可以傲視同輩,擁有無匹的戰(zhàn)力,那神魔體的實力卻是堪稱恐怖。五岳神宗的大神通可以借來太古山神的力量,但貌似根本不能壓制的住神魔體。
“你……”一招沒有得勢,帝云帆咬牙切齒,眼神中閃爍著怨毒之‘色’,再次朝著季默沖殺上去,黃金戰(zhàn)戟落下,金‘色’殺光涌動,如‘浪’‘潮’一般。
“帝云帆,你不行,還是回去叫帝焚天來吧,不然這口神兵遲早被我收走。”季默哈哈笑道,根本無懼帝云帆的進攻,他甚至將盤龍石刀收了起來,赤手空拳的迎上了帝云帆。
這是一種藐視,連兵刃都不動用,卻敢硬撼足以傲視同輩的帝云帆,更何況還是手持流火的帝云帆。
“神魔體,你的囂張會讓你付出慘痛的代價的。”帝云帆大吼,黃金戰(zhàn)戟攪動出漫天的殺光。
“‘亂’葬時空?!奔灸娌辉撍?,徒手一抓,虛空一下子化作了一個巨大的漩渦,那漩渦之內(nèi)擁有著摧毀一切的力量,這是大魔禁術(shù),乃是當年老頭老神魔的得意之作,現(xiàn)如今被季默以地獄神力催動起來,即使沒有將這‘門’神通練至大成,卻已經(jīng)具有非凡的功效。
漫天的金‘色’殺光瞬間被浸滅,煙消云散。
季默虛空踏步向前,不快不慢,‘逼’近帝云帆,猶如閑庭散步一般,絲毫不像是生死對敵。
“該死!該死!”帝云帆悶聲大吼,黃金戰(zhàn)戟一連挑飛出數(shù)座太古神山,朝著季默鎮(zhèn)壓過來,天空都被打得出現(xiàn)了一個個巨大的缺口,這些太古神山落下,絕對可以把這片區(qū)域夷為平地。
太古山神的力量,號稱可以鎮(zhèn)壓一切,在遙遠的年代,金翅大鵬王全副武裝,手持神兵流火,與一位山神對抗,卻險些戰(zhàn)敗,最后拼了‘性’命才將那位山神頂死,打碎了本體。能夠比的太古年間的一位王者拼命,足以可見山神之力有多么的可怕。
數(shù)座太古神山流轉(zhuǎn),禁錮了這片虛空,朝著季默鎮(zhèn)殺過來。
季默已經(jīng)沒有動用任何兵刃和法寶,赤手空拳,他的拳頭發(fā)光,手臂一晃,一條金‘色’山脈飛出,直接將一座太古神山撞得粉粉碎。而后手臂再晃,金‘色’山脈一連‘抽’打在兩座太古神山上,那能夠筋骨虛空的神山全部應聲而碎,根本無法阻擋季默的步伐。
“這……”
此刻,連底蘊放都開始驚慌了,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一種無力感,即使持有黃金戰(zhàn)戟在手,卻依然有一種空有一身力量打在空氣中的感覺。
這個時候,季默采取了主攻,一拳打出,金‘色’的拳頭在虛空中演化成型,沉重的落下,如同一塊從天而降的巨大隕石,通體綻放出金‘色’光輝,狠狠的朝著帝云帆轟殺了上去。
帝云帆大驚,持在黃金戰(zhàn)戟擋在了自己的面前,那金‘色’的大拳頭轟在黃金戰(zhàn)戟上,被黃金戰(zhàn)戟抵消了大部分的力量。但帝云帆依舊被真的大步后退,手腳發(fā)麻,險些握不住黃金戰(zhàn)戟。
季默一擊奏效,攻勢更加狂猛,如狂風暴雨一般,一拳拳打出,金‘色’的拳頭在空中放大,快若流星,甚至一瞬間打出了上百拳。一時間,整片天空到處都是金‘色’的拳頭,鋪天蓋地,如同‘浪’‘潮’一般。
帝云帆手持黃金戰(zhàn)戟橫劈豎斬,黃金戰(zhàn)戟綻放出光輝,抵擋季默的攻擊。流火雖然稱得上是太古神兵,但畢竟只有和戰(zhàn)神套裝配合才能發(fā)揮出巨大的威力來,現(xiàn)如今,帝云帆即使以流火相抗,依舊被震得節(jié)節(jié)敗退,嘴角咳血。
這是比較震撼的一幕,神魔體出手空拳,打的手持一口神兵利刃的帝云帆節(jié)節(jié)敗退,不斷咳血,這無雙的戰(zhàn)力讓所有人為之膽寒,就算是帝焚天親身到來,恐怕也不過如此吧。
“嗷?。。 ?br/>
帝云帆此刻披頭散發(fā),他不斷的咳血,狼狽不堪,這種被人壓制的滋味,除了帝焚天之外,他幾乎沒有從任何人身上體驗過,讓一向心高氣傲的他無法接受這個現(xiàn)實,拼了命一般持著黃金戰(zhàn)戟沖殺。
“滾!”
季默大吼一聲,一拳打出去,這一次金‘色’的拳頭放大了無數(shù)倍,擠壓滿了天空,那碩大的金‘色’拳頭上道紋堆積,一下子轟在了黃金戰(zhàn)戟上,磅礴的力量隔著黃金戰(zhàn)戟傳來,帝云帆整條手臂被炸的血‘肉’模糊,應聲倒飛。
“噗!”
帝云帆噴出一口鮮血,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失去了平衡,身上的金盔金甲一全部崩碎,連身上的衣物都被炸開了,成為了一條渾身浴血的‘裸’體。
黃金戰(zhàn)戟脫手飛出去,被季默一抬手抓住,這桿太古神兵毅然的落在了季默的手中。
“回去告訴帝焚天,他的神兵易主了?!奔灸舐曅Φ溃蠡鞲」饴佑?,腳踩著一道紫‘色’閃電劃空離開,眨眼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他沒有殺帝云帆,季默想讓帝云帆把這個消息帶回去給帝焚天,好好的打擊一下他。以帝焚天的‘性’格,神兵失落,他短短不會輕易饒恕帝云帆,輕則廢去半身修為,重則可能要毀掉他半條命。
所有人都知道,帝焚天若是一怒之下,六親不認,當年帝焚天的父親就是被他活活釘死的。
城池中,不少人唏噓,這一戰(zhàn)再一次證明了神魔體的勢不可擋,現(xiàn)如今神魔體已經(jīng)成長起來,可以和帝焚天分庭抗禮,更是收走了帝焚天的神兵,恐怕會讓帝焚天徹底發(fā)狂。放眼天下,有哪個人可以如此不將這位逆天英才放在眼中?唯有神魔體敢這么做。
“可恨!可恨啊??!”帝云帆渾身浴血,仰天大吼,今日一戰(zhàn)是他最屈辱的一戰(zhàn),足以傲視同輩的他,在季默手底下竟然走不出十個回合,便被狼狽的鎮(zhèn)壓,連神兵都失落了,這讓他回去如何給帝焚天‘交’代。
“神魔體,不要讓我再看到你,不然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帝云帆大吼著,披頭散發(fā),身上的盔甲盡數(shù)破碎掉了。
“云帆公子,穿件衣服吧。”有好心人提醒。
……
季默眨眼間遠去數(shù)百里,出現(xiàn)在遠處的,徐徐落下,望著手中的黃金戰(zhàn)戟,季默微微一笑,帝焚天的戰(zhàn)神套裝他湊齊了幾乎一半了,連最重要的神兵都落在了他的手中,季默越來越向往戰(zhàn)神套裝全部穿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天了。
帝焚天之所以如此厲害,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這戰(zhàn)神套裝,可以將本身的戰(zhàn)力放大數(shù)倍,這才使得帝焚天技壓群雄,無人能敵。
將黃金戰(zhàn)戟背在身后,和盤龍石刀背在一起,季默大踏步的向前走去。他這一次斬殺了青云公子,肯定會震驚整個海龍一族,如此一來,海龍一族必然會將所有的注意力放到這里來,無支祁和小石之軒有充足的逃遁。
遠空中,一道影子飛來,是無支祁的分身,落在了季默的身邊,這縷分身一開始跟在季默身邊的,后來季默和青云公子大戰(zhàn),就把他給忘了。雖然這分身形如實體,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戰(zhàn)斗力,按照無支祁的原話……一打就碎。
“留著也沒用了?!奔灸瑖@道,一指點出,粉碎了無支祁的分身。
季默沒有駕馭雷光遁而行,而是徒步前進,北海地區(qū)他還是第一次來,想要對著里熟悉熟悉。兩天下來,季默雖然是徒步而行,卻走出了數(shù)千里,若是從這里趕往靈猴族的話,全力趕路只需要三天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