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子安這邊甜膩膩,而莫澤炎這邊就不怎么樂觀了。
莫澤炎燒了手中的信箋,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彌漫在空中,還透著一股清爽。
原本以為是受罰,去了趟北方,卻不想能把重建北方的權(quán)力牢牢抓在手中,不僅如此,那白府出了名的大才女居然能寫出解決瘟疫的方子,之前可沒有聽說過白大才女有這樣的醫(yī)術(shù)才能。
莫澤炎看向窗外正在含著花苞的紅梅“白府?!?br/>
微風(fēng)輕起,吹散室內(nèi)一股淡淡藥香的同時,也把還未來得及燒完的信箋一小角吹向遠方,娟秀的字體中,只隱隱看出一個柳字。
白丘榮回到白府后,把莫凌宇再次派他去北方,三兩年內(nèi)不得回京時,別說白蘇,就連心計頗深的谷氏一時也慌了頭,拉著白丘榮的衣角,不停的問道:
“老爺,怎么會這樣呢?您才從北方那個危險地回來,皇上怎么還會派你前去呢?”
白丘榮心頭原本就煩悶,再加上谷氏這般追問,一瞬間冷下臉來,甩開谷氏的手,大聲喝道:“你不過一個婦道人家,你懂什么!”
谷氏也想不到白丘榮會對她發(fā)脾氣,再加上之前被白丘榮甩開,整個人就坐在地上,顯的極為的柔弱。
白蘇這時候也恢復(fù)了心神,走向前扶起谷氏,輕聲說道“自古富貴險中求,再者北方瘟疫已解,父親只是前去監(jiān)督重建,是個好差事。”
谷氏被白蘇扶起,坐在椅子上,聽了白蘇的話,搖頭嘆道“差事好不好都與罷,我只求你父親平安康順,此次北方瘟疫,死傷多少,流民難匪多少,正是兵荒馬亂的時候,你父親又是文人,若是一個不測,我們娘倆,可怎么在這虎口狼窩上活下去?!?br/>
白丘榮沒有說話,只是坐在主位上聽著獨女勸自己的幾十年發(fā)妻。
“娘親可忘了之前那張藥方?雖說此事已經(jīng)推到淺淺身上,可到底是不是真的來自淺淺的手筆我們都還未知,在這種情況上,若是父親再拒絕了皇上的旨意,難免會讓皇上覺得是我們白府,持驕生傲?!?br/>
白蘇所說的,正是白丘榮顧慮的,在大殿中,若是他拒絕了皇上,指不定會在皇上心里埋上一根小刺,等時日長了,定是要拔去的。
若他白丘榮是個善戰(zhàn)能謀的將士軍師都好,可他是個文官,大商最不缺的,就是文官。
所以剛剛在大殿之上,白丘榮并沒有婉拒圣意,只巍巍應(yīng)下。
白丘榮抬眼看了一直在勸解谷氏的白蘇一眼,拿起已經(jīng)溫涼的茶水,抿了口后說道:“既然蘇兒與十二公主親近,十二公主是寄養(yǎng)在祥貴妃身下的,你已經(jīng)年過十四,在學(xué)著打理府中諸事之外,也該有自己的交友圈。”
白蘇低下頭,輕聲應(yīng)道:“是,謝父親教誨?!?br/>
白丘榮看著已經(jīng)恢復(fù)貴婦人模樣的谷氏,想來她已經(jīng)相通,留下一句“下人手腳蠢笨,你最知我心意,此次北方行,你來替我收拾些物品吧?!北闫鹕硐蛲庾呷ァ?br/>
谷氏聽了這話,也站了起來,跟著白丘榮離開。
白蘇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眼中帶著一絲沉思,剛剛父親的話里……
十二公主是寄養(yǎng)在祥貴妃身下不假,而祥貴妃身下,更是有著七皇子這個親生兒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