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師,凌霜在哪里?”進了天項榭還沒等楚天項行禮呂城煙就開口問了。
“在暗香居?!背祉椧膊浑[瞞,讓他們好好談?wù)勔苍S會有改觀,拒婚的原因凌霜沒有告訴他,但是呂城煙問起來也許她會說,“老臣這就帶國主過去。”
楚天項引路,把呂城煙帶到了暗香居,“霜兒,是父親。”
“爹,您讓國主進來吧。”
聽著凌霜的回答,看來她早就知道呂城煙會來,果真是楚家人什么都看得透徹,只不過他希望在婚事上女兒能糊涂地點兒。都說帝王無情,可他看得出來呂城煙這是情深義厚,冰心一片!
“那你好好陪國主吧,爹還有事,先去忙了。”多年為臣,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待楚天項走遠,呂城煙也不客氣地進了暗香居。
“雪謠!”呂城煙盡力壓住自己的慍色。
雪謠正在收棋盤上的云子,看呂城煙進來趕緊迎上前去行禮,“國主圣安。”
見雪謠這般疏遠,呂城煙慍色微露,“雪謠,你為何這般……”
“您是勤合的國主,雪謠如此相待并無不可?!?br/>
“勤合的國主?!边@五個字讓呂城煙又寒又怕,難道說她是真的想起來了?他現(xiàn)在有些怕了,有些后悔了,他不應(yīng)該來找她的。如果什么都想起來了,那么她還會為了他而留在勤合嗎?
“這么說來,你已經(jīng)做出選擇了?”
雪謠看著呂城煙,在想他怎么會知道自己做出了選擇,但是她的心也很亂,并沒有深想,“是的?!?br/>
兩個字敲得呂城煙的心生生的疼,“那你是選擇留下還是……”
看來呂城煙已經(jīng)猜到了她的決定,那么她也不必再隱瞞下去,“我選擇離開!”
斬釘截鐵,沒有一絲猶豫,呂城煙的心碎了,碎得那么徹底!
“呵,原來我在你的心里一點兒分量都沒有。雪謠,我呂城煙在你的心中到底是什么?”
雪謠望著他,雖然她心中并不是這樣想的,但是她卻不能妥協(xié),“以前是欠著救命之恩的人,如今是兩不相欠的人?!?br/>
“兩不相欠,好一個兩不相欠!原來這所有的所有都是我的一廂情愿!”
兩人是一陣沉默無言,打破沉靜的是呂城煙,“你什么時候走?”
“下月初?!?br/>
下月初,這么說還有十幾天的日子,呂城煙心中掐算著,“好,到時候我會親自來送你這個兩不相欠的人!”
他把話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也不停留。他怕多停一會兒,自己會忍不住發(fā)作,他自認(rèn)為自己的內(nèi)心是強大的,但是當(dāng)面對雪謠是卻是那么脆弱!
雪謠將手中的云子攥得作響,兩行清淚如珠斷線,“城煙,城煙,對不起?!?br/>
不知道過了多久,楚天項走了進來,“霜兒……”
“爹?!毖┲{抬眸看了一眼楚天項。
“霜兒啊,爹看得出來你也是對國主有著深情,為何偏偏要走這一遭?”楚天項看著女兒這樣很是心疼。
“爹,我要離開勤合。”
“什么?你這才剛剛回來就要離開?”
“爹,是女兒不孝。盡管如此我還是要離開勤合,即便是不離開我也會隱居起來?!?br/>
楚天項也不是糊涂,楚凌霜能夠說出這句話想來她是已經(jīng)決定好了,原因他也猜得出來她是不想和呂城煙再見面了。
“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動身?”
“明晚?!?br/>
“這么著急?”看著她的樣子是不會改變時間了,“你要去哪里?”
見她不說話楚天項也不再逼問,想知道她去哪里他還有其他的辦法,“你好好休息吧,爹去給你準(zhǔn)備下?!?br/>
并不是她真的急著走,只是她不想讓呂城煙送她,她害怕再見他,怕自己決絕的心會因為他而垮掉!“再見”兩個字是她最不想說給呂城煙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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