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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美女表姐小說 沈御之嫉妒的看著一地的

    沈御之嫉妒的看著一地的衣服,上前一腳踢開。

    然后他拿起昨晚做好的鴿血紅耳飾,繼續(xù)打磨著。

    直到完全天黑。

    沈御之換了一身衣服。

    他突然的就不想和沈御唐穿一樣的衣服了。

    隨意換了一套黑色衣服,肩上搭了一件皮衣,走出御苑。

    這樣的沈御之,看起來越發(fā)邪氣,像是那種心狠手辣的主,一言不合就會動手的。

    偏偏他拿著耳飾盒子的力度,很溫柔。

    沈御之沒有去水墨閣,而是去了老城區(qū)。

    他直接給安寧發(fā)了一條短信。

    「半小時后,老城區(qū)見?!?br/>
    安寧剛回水墨閣,還沉浸在今天和沈御唐在一起的沖擊中,就收到了沈御之的短信。

    安寧的精神一下子略微緊繃了一下。

    她回復(fù)了一條短信:「我沒時間?!?br/>
    她覺得她應(yīng)該和沈御之保持距離。

    都夠配不上沈御唐了,如果和沈御之有什么牽扯,更加不能面對沈御唐。

    消息剛發(fā)出去,安寧就收到了回復(fù)。

    「阿寧不來,是想讓我去水墨閣找你嗎?阿寧怎么總是不乖,總是躲我呢?是因為水墨閣里太多阿寧在乎的人了嗎?如果我把這些人都毀了,阿寧是不是就不躲著我了?!?br/>
    安寧看著短信,只覺得后背發(fā)涼。

    即使只是短信,沒有聲音,她都能想象出沈御之說這些話的樣子。

    那是一種暴躁的,危險的,不顧任何人的戾氣。

    沈御之從來都不是個能乖巧聽話的。

    他第一次見面就想打斷她的腿,他曾抓住她,把她囚禁起來,他曾給她腿上注射藥物,讓她無法行走。

    總總行為,都是為了把她囚禁在身邊。

    沈御之從來都是那個陰晴不定搖著尾巴的惡魔。

    如今沈御之對她態(tài)度一再改變,讓她偶爾會產(chǎn)生一種錯覺,她能勸說沈御之的錯覺。

    此時安寧清晰的意識道,她能勸說沈御之的前提,是她必須要屬于沈御之。

    安寧深吸一口氣,回復(fù)了一句:「我立即過來。」

    手機安靜了,沒有再收到短信。

    安寧準備出門。

    李宏鈞不滿的道:「這么晚了,還要去哪里?」

    安寧腳步一頓,去見沈御之的事,不方便告訴其他人。

    沈御之的情況,也不方便對別人說。

    安寧拿筆寫到:「我今天去御苑。」

    李宏鈞沒好氣的道:「去吧去吧,女大不中留?!?br/>
    安寧笑了笑,走出水墨閣。

    走出水墨閣后,安寧臉上的笑容就平復(fù)了下來。

    她打了輛車,去往了老城區(qū)。

    她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虛掩著,沈御之肯定到了,安寧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

    沈御之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樣,燒了水在泡茶。

    見安寧來了,招呼道:「阿寧你來了,快過來喝茶,剛泡好。」

    安寧沒喝,冷著臉寫道:「你找我來做什么?」

    沈御之微微偏頭看向安寧:「阿寧,你就這么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嗎?只是喝杯茶都不愿意?!?br/>
    沈御之今天說的話,刺激到安寧了,此時的安寧并不愿意妥協(xié)。

    她臉色冰冷,快速寫到:「你可以試試打斷我的腿來威脅我?!?br/>
    沈御之眼中暗色濃郁,整個人都陰沉了下來。

    他站起身來,一步一步靠近安寧。

    那種極致危險的氣息

    ,讓安寧下意識的退后兩步,踢到了腳邊的躺椅,不小心跌坐了上去。

    沈御唐彎腰,雙手撐在躺椅扶手上,慢慢靠近。

    沈御唐靠近,安寧后退。

    直到她整個人都躺在了躺椅上,她眼神中的戒備和警惕,深深的刺傷的沈御之。

    耳飾盒子不知什么時候打開了,那紅得像血一樣的紅寶石耳飾就拿在沈御之手中,沈御之的手碰到了安寧的耳垂。

    安寧的躲閃,和無力的推攘,讓沈御之眼底的暴虐爆發(fā)。

    他拿起耳飾,并沒有太注意耳洞,直接就要刺進安寧的耳垂上。

    耳垂上的刺痛,讓安寧忍不住皺了眉。

    然而幾乎失去理智的沈御之,注意到安寧皺眉之后,他手上的動作放輕了。

    他看到了安寧的耳垂上有個小小的耳洞。

    耳針慢慢穿過耳洞,紅寶石掛在了安寧的耳朵上。

    沈御之另一只手緊緊握著拳頭,像是在克制自己的行為,他慢慢的退開,深深的看了安寧一眼,壓抑到低啞的聲音道:「阿寧,我只是來送你耳飾,我以為你喜歡,我只是想送你喜歡的東西。」.

    看到這樣的沈御之,安寧壓抑著開口說話了:「我不應(yīng)該收你任何東西?!?br/>
    沈御之瞇著眼,快要克制不住心里的暴虐:「為什么不行,為什么就是我不行!哥哥可以,連那個叫君山的也可以,你是我的!我只愛你!」

    在沈御之口中聽到愛,安寧渾身僵住。

    那些過往,她記憶中那些糾纏,她眼前不停閃動著沈御之和沈御唐。

    一模一樣的臉,她分不清。

    可不能這樣!

    安寧咬牙讓自己清醒過來,忍著喉間的痛,再次開口道:「我是沈御唐的妻子,如果你在對我這么毫無界限,我會告訴沈御唐?!?br/>
    沈御之突然笑了起來,笑得病嬌邪性,他貼近安寧的耳邊,低聲對她道:「阿寧,你告訴哥哥,你是想讓我也毀了哥哥嗎?如果我和哥哥只能有一個,那我不介意剩下的是我?!?br/>
    安寧瞪大眼睛看著沈御之。

    只覺得這個人瘋了,真的瘋了!

    而沈御之說完,快速轉(zhuǎn)身離開。

    因為他再不離開,快要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嗜血暴虐了。

    他果然還是想打斷她的腿,把她關(guān)起來,她怎么騙他,他都不聽。

    就這么關(guān)起來,不讓任何人見,一輩子都無法離開。

    沈御之走后。

    安寧躺在躺椅上躺了許久,她伸手摸了摸耳垂上的耳飾。

    只覺得那股寶石帶來的冰涼,就這么浸入了心底。

    讓她的心都跟著發(fā)涼。

    沈御之對她真的有種病態(tài)的占有欲,為此,竟然說出和沈御唐只剩一個的話。

    她毫不懷疑,沈御之是真的能做出這種事。

    她該怎么辦?

    此時的安寧并不知道,沈御之的意思是,他來做主導(dǎo)人格,只留下他。

    而不是安寧以為的,要殺了沈御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