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老望著對他的話毫無反應,還在發(fā)呆的趙銘,眉頭一皺,就欲喝斥,此時顧凌天發(fā)現(xiàn)趙銘的不對勁,問道:“這位xiǎo道友,剛才你説他拿了xiǎo亮的戒指,這是怎么回事啊?”
趙銘慢慢緩過神來,平復一下性情,望著顧凌天很久后才説話:“顧宗主,剛才您為何沒有留住那位魔道之人?”
林長老看見xiǎo銘如此失態(tài),面色不愉,今天趙銘是怎么了,怎么會頻頻失態(tài),“真是目無尊長,今天你是怎么了”
趙銘幽幽的吐出一句:“xiǎo亮不見了,就是被剛才那個魔道妖人抓走了!”
“什么?”聽到趙銘的話林長老驚呼失聲,不確定的再次問道,“你説xiǎo亮被剛才那人抓走了?”
顧凌天聽了趙銘的話后也是臉色動容。
“恩,我回房間的時候發(fā)現(xiàn)xiǎo亮他不見了,以為他是來外城看熱鬧去了,可是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他,而長老您也沒有看到過xiǎo亮,就在剛才,我看見那位魔道妖人拿出來的戒指時,我發(fā)現(xiàn)那是xiǎo亮師弟的戒指?!壁w銘説道。
顧凌天詢問道:“你真確定那是xiǎo亮的戒指嗎?”
趙銘非常確定的説:“恩,我親眼觀察過xiǎo亮的戒指,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我敢確定那一定是xiǎo亮的戒指沒有錯!”
顧凌天瞳孔微縮,“在四絕城皇城中不聲不響的抓走一人,恐怕除了紫芒之外沒有人能夠辦到了,紫芒以短距離瞬移聞名天下,在北域很少有人能追到他的真身,不是我剛才沒有留下他,而是毫無辦法?!鳖櫫杼炀尤怀鲅越忉?。
“難道他今晚的目的就是抓走xiǎo亮么?”
顧凌天喃喃的説出心中的疑惑。
“這絕不可能,xiǎo亮十二歲進入出云宗,近三年來一直在生活在宗內,怎么會成了魔道妖人的目標?!绷珠L老正色道。
“那xiǎo亮的身世如何,清楚么?”顧凌天問了一句。
趙銘臉色驟然難看,怒氣的看向顧凌天,林長老也眉頭微皺,冷冷道“顧宗主這話什么意思我出云宗招收門徒一向嚴謹,弟子身世自當會查清楚,xiǎo亮身份當然清白?!?br/>
顧凌天打個哈哈,道:“林長老多慮了,我只是隨口問問,因為剛才紫芒説那枚戒指是什么圣主之戒,顧某才會有此一問,我當然相信出云宗,既然xiǎo亮身世清白,我也不多説什么了,想必紫芒是得到什么高階寶物了,這次又被他騙了一次,我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為好?!?br/>
四絕城皇城天霄殿中此時坐了很多人,四絕宗宗主顧凌天臉色嚴肅的坐在大殿主座之上,望著下首眾人道:“這次天下會武出現(xiàn)如此變故,被魔道高手抓走我正道弟子,是四絕宗失責,沒有做好防御之事,愧對同道之人?!?br/>
“魔道之人如此放肆,居然敢在四絕城中抓走我正道同仁,真是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一位相貌端正的中年人義憤填膺的説道。
“魔道退避數(shù)百年,近年來似有蠢蠢欲動之勢,這次公然出現(xiàn)四絕城,看來是要有所行動,我們不得不做準備啊?!北娙碎_始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了起來。
一位身穿樸素衣服的老者一臉的憂心忡忡,“曲長老説的沒錯,魔道妖人選擇在天下會武之時公然現(xiàn)身,看來魔道定有所圖,我們的確要提前做好準備啊!”
“是啊,我聽聞在大空洲附近出現(xiàn)了一些魔道中人,這些人簡直就是惡魔,對一些無辜的平民百姓下手,而且手段殘忍至極,我們應該利用這次會武選出帶頭人,帶領我們熄滅那些魔人的復燃之火?!?br/>
“也許事情沒有你們説的那么嚴重,只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現(xiàn)在正道昌盛,魔道退避,説不好魔道妖人抓走的那位弟子,是他本身有什么問題呢?!币粋€不著調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聽到這話,趙銘猛然站了起來看向説話之人,出云宗一干人聽到此話也是眉頭皺起,當趙銘看到説話之人正是昨晚的那位少年時,臉色難看的怒聲道:“你説這話時什么意思?我出云宗弟子失蹤你是在幸災樂禍么?還有我昨晚是被你邀出去的,不然也不會出現(xiàn)這種事,説不定xiǎo亮的消失就是你與魔道妖人串通好的?!?br/>
“你胡説,本來就”那位少年剛欲繼續(xù)説下去。郇長老回頭冷眼看了他一眼,打斷少年的説話。“長輩在討論事情,哪有你説話的份,給我閉嘴?!?br/>
看到郇老生氣,少年悻悻的沒有説話,看了一眼趙銘,眼中隱隱有挑釁的目光。
“我出云宗弟子各個身世清白,你説這話可是在挑釁出云宗!”此時林長老冷聲道。
“哼,出云宗又怎么樣,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如果”
“嘩!”此次出云宗弟子全都站了起來,怒視説話少年。
“你給我閉嘴,這次就不該帶你出來,如果再不閉嘴,就馬上給我滾回宗門去?!臂ㄩL老臉色難看至極,看向林長老,緊忙賠禮:“弟子不懂事,給老夫一個薄面,請林長老莫要見怪。”
林長老冷冷的看著説話的少年,聲音發(fā)寒:“不是我不給郇老面子,師門尊嚴不容褻瀆,你仙宗弟子辱我宗門,你看這事如何解決?”
“是我宗弟子不對在先,我在這里向貴宗認錯,對不住了,千萬別傷了兩宗關系!”郇長老歉意説道。
林長老見郇長老這么説,臉色才緩和下來,“既然郇長老如此,我也不追究了,不過如果再有這樣事發(fā)生,出云宗絕不會善罷甘休的!”
“阿彌陀佛,出云宗弟子被抓貧僧深感同情,只是這事還要從長計議,會武比賽臨近,還是比完武再議此事吧!”天都寺的一位僧人説道。
剛才那位相貌端正的中年人附和著説:“是啊,了戈大師説得對,魔道中人就是想要破壞此次會武,不讓我們聚集在一起,我們萬不能讓他們奸計得逞!”
“我已經派人嚴加保護四絕城,顧某保證絕不會再出現(xiàn)昨晚之事。”顧凌天對著大家鄭重説道。
“我們相信四絕宗的實力!”
“那大家都回去準備三天后的比武吧!”
回到住所,大家都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林長老打破沉靜説:“xiǎo亮被抓之事,我已經派人連夜送信回宗內,相信宗里近日就會作出決定的!”
“可惡的魔道妖人,如果被我遇到,一定將他千刀萬剮!”易撼膛恨恨的説著。
“你們也去休息吧,準備三天后的比武,xiǎo銘你留下。”
待其余弟子走后,林長老對趙銘勸道:“xiǎo銘,我知道你和xiǎo亮感情最深,不過萬不可以意氣用事,相信宗內一定會處理好此事的!”
“林老,我明白,我沒事?!?br/>
房間內趙銘對著雷亮的空床發(fā)呆,一滴眼淚從他眼角掉落,滴在地上四濺開來,明亮的眼睛閃現(xiàn)兇厲之色,雙拳握的緊緊的,“如果xiǎo亮有什么三長兩短,我定要你們整個魔道陪葬!”
眼睛布滿血絲,一絲金藍色光線從他背后涌現(xiàn)而出,然后沒入身體內,趙銘眼中的血紅之色漸去,氣息也開始慢慢平復。
趙銘腦中靈光一閃,似乎捕捉到什么,卻又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盤膝而坐,打坐練氣,不讓自己去想太多。
可是趙銘久久不能進入打坐入定之中,滿腦子都是在回想著與雷亮生活的diǎndiǎn滴滴,這一直叫他師兄,對他言聽計從的師弟,怎會落入魔道之手呢,如果不是當日仙宗的那個混蛋,自己就不會出去,師弟就不會被劫走,以至于現(xiàn)在生死不明。
還有xiǎo亮的戒指為什么會被那魔道妖人説為圣主之戒呢?自己曾仔細觀察過那枚戒指,自己一定不會看錯的。圣主之戒、丟棄在古廟、拿在手里的眩暈感覺。難道,不、不可能,這絕不可能,我與xiǎo亮朝夕相處,他絕對不可能是魔教中人。
趙銘甩掉心里的疑惑,讓自己進入修煉中,不讓自己在胡思亂想下去。煩悶的心情并沒有因為自己強行的修煉而停止涌入他的腦海中,總是讓他不能靜下心來修煉。
越想越煩的趙銘走出房間,望著滿天星斗,仰望那圓的出奇的月亮,“你灑下一diǎn光輝,就可以照亮黑夜,廣闊的大陸因為你的存在而避免陷入那令人恐懼的黑暗,可是在人們眼中你只是個可以發(fā)光的物體,卻從未領悟在失去你之后面臨的恐慌?!?br/>
想到此處趙銘的腦海中,突然出現(xiàn)了一絲明悟,有些捉摸不定,卻又是真實的存在著,回到房中,開始慢慢領悟這飄渺的明悟,抽絲剝繭的要一diǎndiǎn挖掘出來。
緊挨趙銘房間的林長老,此刻眼睛突然張開,眼中盡是驚訝之色,感嘆道:“不愧是我宗奇才,悲憤之中,居然可以激勵他產生明悟,當真是了不得,我宗有此人物還愁不昌盛么?”
初升朝陽,從東邊天際探出一個xiǎoxiǎo的光暈,將第一縷陽光灑向人間。晨霧將散未散的樣子,流連在四絕城外,空氣中有些潮濕。不過不影響早起的四絕宗的弟子打掃四絕成皇城內外。
這一天四絕城內城熱鬧非常,人聲鼎沸,因為五十年一屆的天下會武即將開始。
四絕成中已經建立起一座無比碩大的比武場,可同時容納三萬余人,氣勢磅礴,熱鬧非凡。
天下各大xiǎo宗門皆齊聚于此,在這三天里四絕城再未發(fā)生過混亂打殺事件,也沒有魔道妖人出現(xiàn)四絕宗搗亂會武的進程,一切都在有條不絮的進行著。
當北域個大宗門落座后,三宗一寺的人才陸續(xù)出現(xiàn),最后走到比武臺上面區(qū)域落了座,他們的座椅都設在比武臺上面,可以想象地位是何等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