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音這邊還在認真闖關(guān),可是那群正在監(jiān)管的渡劫期修士們幾乎是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那些映像都是透明的晶體,修士們則是變成了一個紅色的小點在里面到處移動,這樣一來發(fā)生了什么自然是一目了然,當修士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那個紅點就變變成暗紅色,而且會有劇烈的閃動,大能們一下子就能發(fā)現(xiàn),也不至于弟子隕落。
可是在么一片片白色中,突然冒出了一個黑點,頓時就變得顯眼多了,很多個修士都一起看到了,那縷黑煙幾乎是在瞬間就把整個透明的映像給遮蓋住了,而且他們也察覺不到里面發(fā)生任何事情。
但是他們一看那修士只不過是還神期的修士,頓時就沒了管的心思,也就這樣了,也沒有詢問鳳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畢竟這里可是風(fēng)神塔的內(nèi)部,人家的地盤,如果真的有事情鳳遙肯定會出手的,不用他們費這個心思。
第一個出來的修士幾乎是得到了所有人的稱贊,能夠在無數(shù)的修士中脫穎而出,驚才榜的榜首位置肯定是跑不了了,雖然說龍鳳榜的裁定要復(fù)雜許多,但是有了驚才榜,這龍鳳榜也只不過是在鮮花上再加幾片葉子罷了。
脩之與玉珩幾乎是同一個時間出來的,只不過在他們前面,已經(jīng)有一個分神期的修士已經(jīng)出來了,所以脩之與玉珩的排名就有了那么一絲微妙的關(guān)系在里面。很多人都在外面等著看笑話,跟著他們來的還有瑤池的其他一些普通弟子,見到這個結(jié)局不由得嗤笑一聲,這些核心弟子們平日里各個眼高于項,而且聽說脩之與玉珩關(guān)系很好,就是不知道在這種情況下,會不會發(fā)生什么變化。
像脩之這般從下界飛升上來的瑤池修士,在上界瑤池中乃是自成一脈,雖然說依舊被分入原來的脈系,可是卻被統(tǒng)稱為核心弟子,幾乎與瑤池的本命弟子地位不相上下。盡管他們并沒有什么競爭關(guān)系在里面,但是下界和靈界的差距還是在那里,所以這個時候看笑話的人就多了起來。
“玉珩,你要不要先回瑤池,我聽說,似乎洞虛源又有動靜了。”脩之見玉珩自從出來以后什么話都沒有,又跑回了洞府中修煉,不由得有些無奈,玉珩無論是天賦還是悟性無一不是頂尖的,就是練了那功法后,性子著實太冷了一些,現(xiàn)在洞虛源有動靜了,肯定是下界的瑤池的某個修士快要到飛升的關(guān)頭了,所以才會碰觸到洞虛源,說不一定就是唯初唯豐兩兄弟,所以才有這么一說。
“有什么好回去的,不就是有人要上來了么,又不是沒有見過?!庇耒竦故且桓睙o所謂的模樣,一點也不關(guān)系上來的人是誰。
脩之沒辦法,只能隨他去了,他們兩人從小就認識,數(shù)百年的交情并不會因為一個排名而改變,某些人恐怕要失望了。
這次爭榜的消息放出來以后,很多人都是心下一喜,因為從前的比賽都是在各種秘境或者比武中進行,頂多是分出個勝負,但是這次在風(fēng)神塔中進行,不禁節(jié)省了眾多的時間,而且只要能夠脫塔而出,多多少少都會有一點的突破,更有甚者,可以直接晉級,所以很多修士都來參加。就算最后沒有什么突破,在結(jié)束后一樣會被安全地送出來,松音現(xiàn)在就卡在了第七個房間中。
上一次她在最后一個房間的時候,因為有所突破而且也沒有什么硬性規(guī)定,所以松音感覺差不多后就自行離開了風(fēng)神塔,但是這次的情況可不一樣,如果沒有突破,在比賽結(jié)束前根本無法離開風(fēng)神塔,而且經(jīng)過了一番試探,松音已經(jīng)退了回來,腰間的那楓葉已經(jīng)紅了一大半了,有些著急,她這次面對的敵人乃是一個無形的敵人。乃是由風(fēng)神塔幻化出來一種奇特的物質(zhì)。
松音的靈力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穿透這種透明的物質(zhì),因為這種東西會不斷增生,就算被打破了一個口子,也會在瞬間就修復(fù)完成,而且還會加快增生的速度,被破壞的次數(shù)越多,增生的速度也就越快。松音已經(jīng)嘗試了兩次,但是都沒能在打開通道以后逃出去,因為每每在即將要逃出去的那一瞬間,松音就發(fā)現(xiàn)在那白色物質(zhì)的外層,居然已經(jīng)重新修復(fù)好了一層薄膜就這么撞上去,無疑是飛蟲沖進了蜘蛛精心編制好的密網(wǎng)中。
用了八層的靈力試了兩次,松音只能開始重新構(gòu)思攻擊的方式。不用多說,這透明的材料肯定是某種特殊的東西,不然不會再這么短的一瞬間就重新修補好,而且還在慢慢蠕動,如果松音再不做出一些的對策來,它很快就會將松音包裹進去了。
可是單純的靈力攻擊并不能有什么太大的作用,松音不由得用彩綾將那透明物質(zhì)的外層割下一塊,微微透明的膠狀物在手中不斷蠕動,松音的神識將它包裹,開始仔細查看著到底有什么奇妙在里面。這么一查看,還真發(fā)現(xiàn)了一些問題,這透明的膠狀物看似普通,但是卻包含了三種不同的靈氣在里面,換句話來說,這可以算是一種多屬性的法器。
靈界之大,果然是無奇不有,照理來說,世間萬物都是由自己特定的屬性,極少會有多種屬性混合起來,但是一旦出現(xiàn),基本都是數(shù)以稀世珍寶的類型。后來修士們運用自己的才智,居然也制造出了多屬性的法器,能夠更好地契合修士們的修為。
但是眼前這看似普通的膠狀體,居然是難得一見的三屬性法器?實在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水雷木三種屬□錯復(fù)雜,一點受到損壞,水屬性最先發(fā)動,在瞬間就會在膠狀體外部構(gòu)筑起一個小小的壁壘,以免再次受到攻擊,接著就是木屬性的動作了,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迅速修復(fù)受到的損傷,最后的雷屬性則是在木屬性的基礎(chǔ)上進行增生作用。
這一番動作下來,也難怪松音連續(xù)攻擊兩次都沒能突破,因為這其中的難度實在是太大了,松音想要突破,那么就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分別解開三種不同屬性,又談何容易,松音到今天這種地步,也不是沒有接觸過多屬性一同使用的情況,但是基本都是控制在兩種屬性的基礎(chǔ)上,三種屬性……可不是那么簡單的。
就算在人才濟濟的靈界,多屬性靈力運用也是少數(shù)在頂端的修士才能掌握的,普通的修士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接觸到,松音還是托了瑤池秘法的福才有機會接觸到。而且她也只不過是掌握了皮毛而已,現(xiàn)在時間不多。
小龜這時候跳了出來:“快看!”松音立刻朝著周圍看去,發(fā)現(xiàn)那些膠狀物已經(jīng)占據(jù)了半個房間了,隨著它不斷靠近松音,還散發(fā)出了一種帶著藍紫色光輝的力量,發(fā)散在周圍,松音已經(jīng)認出來了,這是外放的雷系靈力,如果松音再不做出什么應(yīng)對措施,恐怕真的要吃些苦頭了。
咬了咬牙,暗咒了幾聲,松音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現(xiàn)在雷系靈力已經(jīng)開始外放,松音渾身雷光一閃,渾厚的雷系靈力終于再次被運用,在松音的發(fā)絲處都能感受到那股蓬勃的雷系動力,兩種不同的雷系靈力相互碰撞,松音的靈力中蘊含著之前吸收的天雷,所以很容易就將這普通的雷系靈力化為了己用,感受著那股原本還帶著一定威懾力的靈力沒了威脅后,松音慢慢靠近了膠狀物。
左手漸漸被一層厚重的土系靈力包裹住,象征著大地的顏色在松音的手中慢慢匯聚,土克水,松音必須一步一步來,而且這次也算是她運氣好,照理來說碰上了這種東西,必須用三種不同的靈力將雷水木破除掉,想要達到這種程度至少也要分神期的修士才能勝任,因為他們廣闊的神識能夠熟練得操控三種不同屬性的變換,而松音則是因為以前雷靈珠吸收了不少高等級的天雷,所以才撿了這么一個便宜,現(xiàn)在只要安心對付水木兩種靈力就可以了。
三種力量不能操控,兩種力量松音還是挺有經(jīng)驗的,當裹滿了土系靈力的左手碰到了膠狀物后,微微用力,體內(nèi)的土系靈力頓時就通過手指猛地朝著膠狀物撲了上去,好像是被餓了好幾天的猛獸,瘋狂地啃噬著膠狀物的身軀。不過一刻鐘的時間,松音的土系靈力已經(jīng)勢如破竹一般直接將半個膠狀物給摧毀了。
當膠狀物只剩下那么一層薄薄的皮的時候,松音十分輕車熟路地將靈力一轉(zhuǎn),原本渾厚的土系靈力頓時鋒芒一轉(zhuǎn),亮眼的金色光芒就將整個房間給籠罩住了,金色的光芒宛如一道利劍將這困住了松音的最后一層屏障撕開,松音則是趁著木系靈力進行瘋狂修補的同時,靈力再次一轉(zhuǎn),熊熊的火焰頓時在房間中蔓延開了,帶著一種奇特香味,膠狀物慢慢萎縮,變成了一種焦黑色的殘渣。
至此,松音體內(nèi)的靈力也耗了個一干二凈,而且一連轉(zhuǎn)換了三種靈力,神識也有些消耗過大,只不過那時候她全部的心神全都放在了突破上面,所以還沒有感覺到自己丹田中居然一絲靈力也沒有了,身體吸收靈力的速度甚至比不上她消耗靈力的速度,而且還抽取了一些靈珠的靈力,使得整個丹田都進入干涸的狀態(tài),而神識的請款也不太好,轉(zhuǎn)換屬性需要耗費大量的神識,稍有不慎就會被反噬。
但是這么做也不是沒有好處,松音半跪在地上大口地喘著粗氣,小龜則是敏銳感覺到了松音身體深處發(fā)生的那么一點變化,還來不及說話,一種十分舒適的感覺幾乎是立刻就從四肢百骸涌了上來,松音一喜,將神識往丹田中一探,綾線果然已經(jīng)突破了原本的瓶頸,而且丹田中此刻嬰床散發(fā)出了無數(shù)的光華,就連兩顆靈珠都在不斷吞吐著光華。
她要突破了,這個認知讓松音十分欣喜,但是隨之而來的就是擔憂,她現(xiàn)在體內(nèi)正在進行突破,根本沒有余力,而且剛剛耗費了大量的靈力,還沒有回復(fù)過來,恐怕這次的天劫不是那么好過啊,而且這里乃是風(fēng)神塔,進階會有什么情況發(fā)生,她沒有經(jīng)驗。
其實松音有些多慮了,在靈界修士們渡劫的形式十分多樣,并不是完全以劫雷的形式出現(xiàn),在下界因為資源十分匱乏,一些抵抗渡劫的東西都十分稀缺,而天道也十分厚道,既然下界物產(chǎn)不如靈界豐饒,修士們也不可能獲得太多的東西進行防御各種的渡劫方式,那索性就全部變成劫雷好了。
當松音突破的那一瞬間,鳳遙就感覺到了,而且立刻就做出了反應(yīng),松音還半跪在地上,只不過是一個眨眼,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風(fēng)神塔后方百里的空地中,遙望遠方,還能隱隱看見風(fēng)神塔的影子,雖然說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自己怎么就突然到了這里,但是松音已經(jīng)沒有太多時間去思考了,連忙盤坐好,固守元神,開始奮力突破。
小龜也連忙幫松音把雙陣開啟,有些緊張地在外面四處亂飛,天色有些變暗了,亂石飛沙,狂風(fēng)開始呼嘯,但是天空中并沒有雷光隱現(xiàn),反而是周圍似乎有了一定波紋痕跡,小龜看了出來,這是陣法的痕跡,可是周圍并沒有修士出現(xiàn)的痕跡,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性,這次渡劫的內(nèi)容應(yīng)該就是關(guān)于修士的心境考驗。
這下子小龜可幫不了什么了,有些擔心地看著松音,從松音修煉開始,她很少會遇到心境上的問題,因為瑤池秘法對于心境有著一定的提升,而且松音也沒有天天想著怎么走捷徑,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下來的,修為的基礎(chǔ)十分踏實,自然沒有什么心境問題,但是自從進入還神期開始,她有好幾次的奇遇,每次都會讓她在修為上有一個較大的突破,所以算下來,只不過五百多年的時間,松音已經(jīng)成功地從一個初入還神的修士,變成了現(xiàn)如今即將要突破分神的修士了。
松音對外界發(fā)生的一切沒有太多的感觸,她只感覺到自己的五感在瞬間都消失了,睜開眼睛,都是一片黑暗,她在黑暗中徘徊良久,終于看到了一絲光芒。沒有多想什么,松音慢慢靠近了那一絲的光亮,但是一股巨大的拉力突然就直接把松音拉了進去,等到適應(yīng)了眼前的亮光,松音愕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為何來到了一片竹林中。
她呼喚了幾聲小龜,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yīng),而且小龜也沒有在經(jīng)脈小空間里,有那么一瞬間的慌張,但是她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在前方的流水處,似乎有什么動靜,她慢慢靠了過去。
一道青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松音的視野中,天色微藍,草木青翠,流水寂靜,那個青色的背影正在舞劍,隨著他的動作,劍意凌厲如綻放的烈陽,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成了陪襯,松音有些迷糊了,那個背影似乎很熟悉,但是她此刻腦袋中就是一團漿糊,隱隱覺得似乎哪里不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
不知道看了多久,那個青色的背影突然一個停頓,原本如行云流水一般的舞劍也停止了,那個人轉(zhuǎn)過身來了。
“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還不快去修煉?!蹦莻€男子的面龐被一團白色覆蓋住了,她有些看的不真切,眼底閃過了幾分疑惑,剛準備開口問,她就聽到了自己發(fā)出了另外一個聲音:“我見師兄在舞劍,便不好打擾。再說了,你我現(xiàn)在的修為還怕些什么么,那么急著修煉做什么?”她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的嗔怒,似乎與男子的關(guān)系十分親近。
“呵呵,也是。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用懼怕任何人,也不用急著修煉,不知不覺,都過去這么多年了,當真是歲月如梭。”男子清笑幾聲,似乎很是快活,居然直接摟過了松音的身子,松音直覺想要往后退,但是身體的動作再次違抗了松音的意志。身體似乎十分習(xí)慣這個男子的擁抱。
感受著鼻端的那股氣息,松音直覺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可是卻說不出來,小龜又不在身邊,她的身體不受自己控制,這種失控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好在那男子很快就放開她了。兩人又是一陣說說笑笑,松音很努力地想要將身體的控制權(quán)掌握住,但是每當她快要成功的時候總有一股力量把她壓下來,試過了幾次,松音也就不再掙扎。
她之前明明剛剛被挪出風(fēng)神塔,怎么就突然來到了這里,而且這個男子的面容不清晰,卻讓她感到了一陣的熟悉感。兩人之間的默契很足,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弄明白對方的想法是什么,每每相視一笑后都讓松音感覺到很怪異,隨著時間的流逝,男子的面容也越來越清晰。
蘭唯初。
看著這張熟悉的臉,松音一陣恍惚,自從上次一別,她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想到他了,幫著修煉,幫著制作本命法器,卻沒有想到他。同時松音感覺到頓時神思一清,居然掌握了一部分.身體的控制權(quán)。不由得開始懷疑起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但是小龜?shù)纳衩叵?,她又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還有蘭唯初的出現(xiàn),這到底是真實,還是幻象?
小龜有些著急,松音已經(jīng)陷入幻境好幾個時辰了,周圍的黑霧已經(jīng)將半個松音都包裹了起來,而且還在不斷往上蔓延,如果松音再不醒來,估計就有危險了。遠方風(fēng)神塔處又傳來了一陣攝魂鈴的輕響,說明又有一個修士脫塔而出了,只不過現(xiàn)在顧不上什么比賽,松音才是最重要的。
松音與蘭唯初在竹林間的小屋住了下來,松音慢慢放松了自己,有一種神秘的力量正在不斷地壓制她,明知道這一切有詐,每每念頭升起的時候,她就會陷入一陣恍惚,再次清醒的時候,那個念頭已經(jīng)消失無蹤了,數(shù)次下來,松音甚至生出了“在這里終老一輩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這種可怕的念頭。
這一天,天氣有些昏暗,蘭唯初照例去了溪邊舞劍,松音坐在石頭上托腮看著他,舞完后,蘭唯初過來摟住了她,這些日子松音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他的懷抱,兩人就這么靜靜坐著,似乎可以直到天荒地老。
“如果一直這么下去,你愿意陪在我身邊嗎?”蘭唯初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讓松音為之一愣。
“我現(xiàn)在就在你身邊?!彼梢粲行┻t疑,他剛剛說的那句話,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擔心你會離開我,所以……”蘭唯初將松音的身子扶正,盯著她的眼睛,嚴肅地問道:“你愿意永遠留在這里么?”
松音頓時清醒了,好像是一盆涼水當頭淋下,不禁驚醒了她,也讓她獲得了身體所有的控制權(quán)。他們兩人都沒有說話,松音盯著蘭唯初的臉,他還是那么俊秀,姣好的五官是她所熟悉的,但是他嘴中的話卻不是她所熟悉的。
見到松音站了起來,蘭唯初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異芒,連忙捉住她的手,似乎想要再進行勸導(dǎo),但是松音避開了他的手。
“就算再像,你也不是他?!倍⒅桥c蘭唯初并無一二的臉,松音感嘆道。
對面那男子臉上有些疑惑,道:“你在說什么呢?”
“如果是他,他就算想與我在一起,那也是在我們一起修煉進步的前提下,他不會讓我放棄修煉,而沉醉于男女之愛,他總是不斷鼓勵我不斷在修煉的道路上前進著。若我答應(yīng)了你,我恐怕真的要一輩子留在這里了,不管我最后會不會與師兄在一起,我們都不會放棄不斷進步的步伐,所以,你恐怕要失望了?!碑斔梢粽f出了這句話后,對面的男子一愣,隨機化作了點點光點,消失在了松音的目光中,而周圍的環(huán)境也在瞬間變回了那個郊外。
小龜見松音周身的黑氣全部被震散,就知道應(yīng)該是有驚無險,而且天上的厚云也已經(jīng)全都散去,松音此刻周身靈力涌動,大量的靈力正涌入松音的身體中,經(jīng)脈與丹田的容量與之前比前來,又是翻了好幾翻,而且神識的力量也大大增強,如果不出意外,松音已經(jīng)是一個分神期的修士了。
連忙屁顛屁顛地靠上去,小龜十分狗腿地把松音披散在身后的發(fā)絲給收攏起來,一邊道:“我就說你肯定沒有問題的,這不,這么快就清醒過來了,你看看,這次你不僅可以在這驚才榜上留下一個名額,而且還成了一個分神期修士,果真是福分不淺啊?!睂τ谏眢w的狀況,松音豈能不滿意。
但是她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問題:“驚才榜?這么說來,我居然是在分神期修士中前兩個出來的么?”松音一直以為自己不會有名次了,尤其是最后一間房間,耗費了太多的時間,不過能有這種結(jié)局,實在是意外。
小龜驕傲地挺了挺胸脯,道:“那是,也不看看我們是誰,我們會遇到那奇怪的東西,別人一樣會遇到,這次能夠突破到新階段的修士,除了你之外,只有兩個修士了,說不定在鳳榜上也有個名次在……”小龜喜滋滋地開始設(shè)想,但是松音對于鳳榜的排名卻不是那么看好。
遠處又是一陣攝魂鈴的響聲,松音才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位置,連忙飛向了城中,剛準備動身,卻被一股十分龐大的力量所束縛住,眼前一花,居然回到了風(fēng)神塔的外面。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的拖延癥已經(jīng)到了晚期了,躺平求鞭打!絕不反手! 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