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好不容易等著蘇靖竹和魏無憂回來了,自然是倒豆子似的,將孟慈對華一海說的話全部說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秀秀整個人都快要氣飛了,就算這件事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么久,她仍舊在氣頭上。
蘇靖竹聽了秀秀的話,只是微微蹙著眉頭,沒有秀秀那么情緒化。當(dāng)然,她心里的不爽,一般人看不出來。
反觀被詆毀的魏無憂,是三個人當(dāng)中最為淡定的。
“魏大哥,你怎么這么鎮(zhèn)定?”秀秀一看到魏無憂淡定的神情,她滿腔的火氣就像是碰到了冷水,熄了。
實在是當(dāng)事人都沒有那么氣,她覺得自己這么氣憤,有點無厘頭了。
蘇靖竹也默默地看向了魏無憂,魏大哥被人冤枉了,還能這么云淡風(fēng)輕,該說他有大將風(fēng)度好呢?還是該說他理智到有點冷酷好呢?
她覺得魏大哥應(yīng)該是那種,任由別人詆毀他千萬遍,反正不認(rèn)識就無所謂的類型。
“挺好的。”魏無憂這樣說。
秀秀不可思議地看著魏無憂:“魏大哥,你在逗我?”
蘇靖竹看了眼魏無憂嘴角的淺笑,也露出一個笑容。
秀秀瞥眼看到蘇靖竹也笑了,她有種他們倆已經(jīng)交流過了,都懂得對方心思的感覺。
只有她!
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們倆別笑了,給我說說,你們笑什么?!毙阈汊Р患胺辣晃沽藵M嘴的狗糧,心里別扭得緊。
蘇靖竹道:“至少我們可以確定那姑娘有心計,隨便說兩句話就把一海哥耍得團團轉(zhuǎn)了。”
“就這兒啊,那不是說明這姑娘挺難辦嗎?”秀秀很憂傷,反正要她說找出孟慈是壞女人的證據(jù),她拿不出來。
再加上孟慈那么會狡辯,她覺得自己搞不定孟慈。
蘇靖竹微笑著,沒有說話。
其實內(nèi)心里,已經(jīng)開始咆哮了。
這已經(jīng)是孟慈第二次誣陷魏大哥了!事不過三!這個孟慈那么有膽子,敢給魏大哥潑兩次臟水,她怎會姑息?
“竹丫頭,你別笑了,瘆得慌?!毙阈愣读硕?,她感覺竹丫頭現(xiàn)在和要吃人的母獅子似的。
蘇靖竹沒有再笑,她壓低聲音在魏無憂的耳邊說了悄悄話。
秀秀聽不到蘇靖竹所說的話,表示憂傷:“竹丫頭,你說什么了?說給我聽聽。”
蘇靖竹道:“用來對付孟慈的方法,具體的先不告訴你?!?br/>
秀秀被瞞在鼓里,特別不開心!
“蘇姑娘!魏兄弟!”方大山推著獨輪車進大德村,喊人的時候,喘著粗氣。
蘇靖竹瞧見方大山推著車子過來,轉(zhuǎn)頭看向魏無憂:“魏大哥,你連時間都算好了啊?!?br/>
魏無憂道:“也沒怎么算?!?br/>
“他是送果子的那位?”秀秀好奇地看向方大山。
方大山被秀秀看著,有些不好意思。
蘇靖竹稍微介紹了一下,幾人便往魏家走了。
秀秀問蘇靖竹:“剛剛你們?nèi)ゴ彘L家做什么呢?”
蘇靖竹回答:“我買地基,準(zhǔn)備蓋房子了?!?br/>
秀秀第一反應(yīng)是看向魏無憂,然后壓低聲音:“就開始準(zhǔn)備新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