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在誰手里?”我無所謂地問道。
? 反正不管怎么說,我不會去的,他愛講就講!
? “在高伯伯的對頭手里,那人叫歐揚,跟高伯伯一直是競爭關系,他一直把東西攥在手里,想要待價而沽。高伯伯也是拿他沒辦法,才來我這里想要另辟蹊徑的!”
? “歐揚一向好女色,尤其是你這種、這種很大氣的長像......”
? 說著說著,余驕陽說不下去了。
? 我冷笑一聲,“所以我去賣身給他,成功機率會很大?”
? 余驕陽臉上頓時有些難堪,難為情道:“彎彎你別這樣,你現(xiàn)在應該也知道自己的處境,蘇墨已經(jīng)拒絕了和龍哥的接觸,那你現(xiàn)在就成了一個無用的人!你有沒有想過,龍哥會拿你怎么辦?你知道什么叫做物盡其用嗎?”
? 我臉上的冷笑一頓,“那、那又怎么樣?”
? “前幾年的白樓事件,還牽扯過幾個歌星,你是個聰明的女人,我不信你會想不到!你不去,龍哥也許會想其它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但到時候你就沒辦法逃脫了!”余驕陽分析道。
? 一時間我有些恍然,是,余驕陽說的沒錯!連我都對雙胞胎說,不養(yǎng)無用的人。而我在這里,還要受到龍清的眷顧!而且我也清楚,我并不比其它如秋姐之流,更加有用多少!
? 龍清現(xiàn)在還沒動我,只是還沒到那個時機而已,我現(xiàn)在如果立了功,那就不必......
? “那我什么時候去?”我咬咬牙,果斷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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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驕陽臉上露出一絲欣賞,“越快越好!”
? 曲兒和清嬋交給秋姐帶,雙胞胎托給了媽媽,告訴媽媽不要讓她們出門,把拉拉雜雜的一堆事簡單做了一個安排,我立即乘著余驕陽安排的車去了h市。
? 期間,余驕陽將歐揚的各種喜好講了講,并對我做了各種叮囑。他告訴我,到了之后,盡量別去求助任何人,因為歐揚雖然好色,但人卻不傻,甚至精得很,我一有風吹草動,他立刻就會知道。
? 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是一個普通的都市女孩了。
? 在h市的汽車站下的車,一下車,我先打車去了歐揚常去的那間酒店,“金色年華”。
? 抬頭看著金光燦燦的四個大字,我有些不解,怎么都喜歡用金色做涂料?難道是因為金色足夠富貴,足夠耀眼嗎?
? 開好房后,我洗了個澡,把在夜來香沾染上的那些味道洗了個干干凈凈。又換了一身既顯身材,又不暴露的裙裝。
? 已近初夏,天氣漸漸暖和起來,我這樣穿著雖然稍稍有些過早,倒也相宜。
? 在汽車站時,我已經(jīng)買好了一個大大的旅行背包,為了顯得不干癟,我買了許多膨化零食裝在里面,既不重又撐得起來。
? 一切準備好后,已近傍晚,我起身去了酒店的西餐廳,據(jù)說歐揚非常喜歡這里的情調(diào),現(xiàn)在我要做的就是,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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