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她順著傅景行說的使用方法,找到了自己之前安裝在傅家的攝像記錄。
監(jiān)控錄像里面,陸雪初見到了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尤其是在傅清宇的房間里面,在他的電腦里面看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我尼瑪!傅清宇這人還看毛片的?!”她忍不住驚恐的倒吸一口涼氣。
之后,她立刻切掉了傅清宇房間的錄像。
但是她似乎是在傅清宇剛剛看的毛片里面注意到了一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細節(jié),偏偏又想不起來了。
也就懶得去管那么多了。
之后,她繼續(xù)觀察傅家里面的其他畫面。
果然,沒過多久她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細節(jié)。
許白秋和一個女傭接觸過。
而這個女傭……正是唯一可以得到允許來打掃傅景行房間的人,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中年女人。
只見監(jiān)控錄像里面,許白秋不知道在那個女傭的耳邊竊竊私語了一些什么。
那個女傭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起來。
她蒼白著一張臉,立刻搖搖頭,雙手的揮舞程度可以看得出來她極度抗拒。
但是介于許白秋的威逼。
這個女傭最終妥協(xié)下來了。
陸雪初沒有放過這一幕,漸漸凝眉,“難道是這個女人?”
之后,她挪動了自己的鼠標,快進了之后關(guān)于這個女人的所有監(jiān)控。
但是很可惜,這個女人的身上沒有被安裝上監(jiān)控,所以只能見到在房間里面的畫面。
不過,陸雪初快進了沒過多久也終于注意到了新的進展。
女傭這一天回到了家里,立刻來到了廚房里面,把一個白色紙包住的要給了許白秋。
做好了這些過后,女傭默默離開,在抹眼淚。
之后,陸雪初親眼所見,許白秋把那些藥粉都倒進去了今天的湯里。
陸雪初眼角一抽,“靠,這個女人……難道就不怕傅立洲也跟著一起遭殃嗎?”
但是后來轉(zhuǎn)頭一想這個傅立洲早就已經(jīng)有兩個兒子了,也就在心里結(jié)束了這個吐槽。
夜色漸漸暗了下去。
陸雪初也通過看了傅景行之前的教程里面,找到了導(dǎo)出視頻的法子。
把之前女傭和許白秋私通,以及許白秋下藥的視頻給錄制了下來。
但是陸雪初知道,這些……還遠遠不夠。
就像是傅景行所說的,既然已經(jīng)要決定作對,那就一定要做絕!
——
半夜。
陸雪初的肚子餓的沒有辦法,但是自己也是在是困得受不了了。
索性就跑到了床上去睡覺。
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有人在刮自己的鼻子。
她立刻醒過來,戒備的看著四周,發(fā)現(xiàn)叫醒自己的人是傅景行的時候,這才放下心來,“景行……”
傅景行淡淡的笑著。
之后,他將藏在背后的手亮出來,手里提著一個袋子,“之前我在大街上見到大家都在排隊一個小吃店,所以自己也過去給你買了一袋過來?!?br/>
陸雪初愣住了。
她看著面前的傅景行。
傅景行的頭發(fā)淋濕了,衣服上也帶著雨滴,在只是那一雙眼黑暗中依舊是那樣的溫暖。
耳邊……是窗外的雨聲。
讓陸雪初的心里暖洋洋的。
“景行……你是不是為了我自己專門去排隊了?外面還在下雨呢,你難道一直都在傻傻的排隊?”
她心里感動,他是白癡嗎?
可是想不到的是。
傅景行搖搖頭,“我不會做這樣的蠢事?!?br/>
陸雪初忽然愣住,“?。俊?br/>
傅景行笑了笑。
之后,他繼續(xù)自顧自的說道:“外面的確是下雨了,但是我特意讓韓燕去排隊買的小吃?!?br/>
“……那你為什么會全身都是雨?”陸雪初巴巴的繼續(xù)追著問。
傅景行眨了眨眼。
隨后嘴角淡淡的裂開了一抹弧度,“是之前韓燕排隊太冷了,后來回家的時候感冒的實在是不行了?!?br/>
“所以,你后來回家的那一段,把自己的傘讓給了韓燕?”陸雪初問道。
“不不不。”傅景行搖搖頭,隨后說道:“我把他的外套扒下來遮小吃了,那個白癡助理,也不知道帶一把雨傘回來,我渾身濕漉漉的,想要抱你都做不到。”
陸雪初:“???”
尼瑪?!還有這種操作?!
陸雪初眼角狠狠地一抽,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對于面前的這個總裁有了誤解。
這也腹黑了。
“怎么,是不想吃嗎?”傅景行見到陸雪初這個樣子,有一些自責的凝眉,“我下一次一定記得帶傘,小吃有一些涼了,但是——”
“不用了!”陸雪初笑著打斷傅景行。
在他的唇上落下來一吻,臉上帶著笑意,“你不用繼續(xù)說下去了,還是去吃藥吧,哦對了記得給韓燕也帶過去一份?!?br/>
傅景行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陸雪初帶著小吃自顧自的下了床,滿足的大口大口吃起來。
的確很好吃!
她常年在山上長大,可沒有吃過這么美味的東西。
傅景行見到這一幕,無奈的笑了笑,“等我回來?!?br/>
陸雪初點點頭,不忘補充了一句,“對了,你淋雨了所以不可以來抱我哦!不然你家初初媳婦寒氣入侵,會感冒的!”
她原本以為自己今天晚上可以逃過一劫。
但是想不到的是。
傅景行的聲音冷不丁的在背后落下來,“你說得對,所以我們待會兒一起去泡個澡?”
陸雪初差點給噎死??!
“臥槽,咳咳……”她差點給嗆死,回過頭來幽怨的看著傅景行,“你,你特么的,你不怕自己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备稻靶谢卮鸬囊槐菊?jīng)。
陸雪初:“???”
之后,傅景行去吃了藥,倒是也沒有為難陸雪初。
浴室里面淋浴的聲音落下來,陸雪初的心里也跟著一起沒有那么緊張了,“我靠,剛剛還以為傅景行來真的……”
不然還真是又要解鎖了一個新姿勢了呢!
沒過多久,傅景行從浴室里面走出來,身上披著浴巾緩緩的來到了陸雪初的身邊。
“你吃飽了嗎?”他在陸雪初的耳邊說道。
陸雪初點點頭,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自顧自的說道:“我吃飽了,但是——”
“可是我餓了,初初……”傅景行聲音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