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正午,千年從未被雷擊的石塔第一次被雷電擊中,與乾陽宮第二次被雷擊,是同一天。
只是,一個香火不算旺盛的廟宇內(nèi)石塔被雷劈,遠沒有乾陽宮再次被雷擊事大,沒有多少人注意。
然而,蘇晚很清楚一件事,在很久之后,所有人發(fā)現(xiàn)問題所在時,就有人提到過這座古塔的秘密。
其實,也就是防雷的措施。
乾陽宮和后來的天壇被雷劈,都不是偶然,而是一種必然。
她根本不想幫殺父仇人,可是,現(xiàn)在父親和殷九凌都在為這事著急,她才提了一句。
她也清楚,殷九凌肯定不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不過,她都提醒了,殷九凌不聽,再接受一次教訓(xùn)也不能怪她。
暗戳戳的給前世仇人挖了個坑,美人爹爹又答應(yīng)了會找阿秀,蘇晚心滿意足了。
她決定多坐馬車出去溜溜,說不準(zhǔn)就能和前世一樣遇到她哥。
在玉珠的攙扶下,蘇晚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院門口,一直盯著的玉蓮見到只有兩人回來,伸長脖子朝她們的身后看。
“你們怎么回來了?玉黛呢?”
玉珠想起玉黛的慘狀,手就是一抖,臉色蒼白。
“玉……玉黛她她她……”
“她怎么了?”玉蓮古怪的盯著玉珠,目光放肆的在蘇晚臉上來回掃,想看出點什么。
玉黛明明被趙嬤嬤叫走,臨走前還趾高氣揚的說什么要給這個乞丐一個教訓(xùn),怎么這兩個回來了,玉黛還沒見人?
蘇晚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死了?!?br/>
說完,掃開玉蓮進屋,根本不想理她。
遲早要空出手把院子里的釘子全部除干凈,但現(xiàn)在的她沒心情和玉蓮扯皮。
衣服濕漉漉的搭在身上,很不舒服,必須盡快換下來,否則以她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估計真要生病。
玉蓮被她一掃,身體不由自主的往旁邊側(cè)了兩步。
她竟然被一個乞丐無視了!她憑什么?真以為是自己是大小姐呢?簡直快要笑死人了。
“你站??!給我說清楚!否則別想走!”玉蓮一把扯住蘇晚的衣服。
蘇晚身體單薄,一時不察被拉了個趔趄,她反手一巴掌甩在玉蓮臉上。
“啪!”
“放手?!碧K晚怒喝。
玉蓮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個乞丐打了!她、被、打、了!
她捂住臉,眼睛瞪得老大,旋即反應(yīng)過來,尖叫一聲:“你敢打我!”
她沖上來就要給蘇晚一巴掌。
一旁的玉珠嚇壞了,想到玉黛的下場,不要命般沖上來抱住玉蓮的腰。
“你瘋了!你一個奴婢怎么能打小姐!”
玉蓮氣瘋了,她在府中哪里被人當(dāng)面抽過?如今一個乞丐敢打她,讓她怎么咽下這口氣?
“她個賤人算什么小姐?如果不是夫人寬厚,好心收留她,她什么東西都不是,還敢打我!我撕爛她的臉!賤人!綠眼睛怪物!”
玉珠嚇得連忙捂住她的嘴。
但是蘇晚的小院內(nèi)所有的奴婢婆子們,全都聽得一清二楚。
蘇晚進屋的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