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公人離開后,李月娘驚魂未定的看著辛操。公人代表的是官家,官家就是天,官家就是地。沒有人可以反對官家。
“害怕了?”辛操笑問。
看辛操毫不畏懼的樣子,李月娘怯懦的說:“沒......沒有......”
看李月娘依然膽小的樣子,辛操搖了搖頭?!傲T了罷了,和你說多了你也不明白。你只需知道我自有辦法就可以了?!?br/>
說完,辛操就回屋了。他要去做一件讓自己的日子能好起來的計劃。
至于今天的這征調(diào)?
八成是哪個相公又腦子抽了,想借著復(fù)古這一萬年手段搞事。
這個命令不可能執(zhí)行下去的,時過境遷,早就已經(jīng)不是秦朝的時候了。從真宗、仁宗到現(xiàn)在的天慶帝,這些文官干的扯淡事情多的去了。
李月娘牽著蟲兒也回了屋。她拆開了爐灶旁邊的磚頭,從里面摸出了一個細(xì)小的金鑲玉的小符。
“蟲兒啊,你能活著,還有這么好的日子,全賴恩公大德。我看今天恩公不一定奈何得了那幾個公人。但是我走了以后,你咋辦呢?我原本想把這個留給你的,但是細(xì)細(xì)想來,不如現(xiàn)在就用了.......”
捧著這個小東西,李月娘掙扎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時間才出來。而當(dāng)她走到辛操的屋里時,辛操正單腿翹在光板床上寫寫畫畫一些東西。
“有事?今天你不去賣菜嗎?”辛操咬著木桿看著床板上的東西,一時間沒有注意到進(jìn)屋的李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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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辛操這樣的糙漢子,李月娘侍弄菜田的本事就好多了。以前一天就掙一百文左右,在汴京這樣高消費的地方也就過得去。而現(xiàn)在李月娘一天就能賣二三百文錢的菜,甚至還跟辛操提議說再搞點菜種,她還能再開一些邊角地種韭菜。
李月娘小心的把金鑲玉玉符放在了辛操的面前。
“這東西......你是哪來的?”辛操翻了兩下,臉色一變!
上面沒有具體的銘文,只寫了大周帝姬于何地何時獲賜云云。但是正是因為這個,辛操的臉色才會驟變!和辛操懷里的那個大周御前左右親軍門下走馬銅牌不同,這樣的私人性質(zhì)更高的東西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更可能是判個盜竊皇家財物,刺配三千里。除非這個人愿意站出來保你。
然而尊貴的皇家人物會為此放下身段嗎?
就比如辛操捏著親軍走馬銅牌可以在大街上任意行走,而如果李月娘捏著帝姬受賜玉符在大街招搖過市,九成九馬上被拿下。人刺配三千里,物件歸還帝姬。
“是......是衍慶宮女道士觀的大士送與我的。她還送了我一卷寶鈔。”李月娘看辛操臉色突變也不敢藏私,全都說了出來。說著,她還拿出了那卷寶鈔。
看罷寶鈔,辛操只能說皇家的人就是牛氣。
這一送,就是十貫寶鈔錢。
大周此時的寶鈔印發(fā)還算節(jié)制,一般來說,一貫寶鈔能換小半貫銅錢。而十貫寶鈔錢可以換四五貫銅錢。這要看寶鈔的質(zhì)量,最近發(fā)的就比較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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