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妍可不管眼前有多少人,在她的眼里只有唐偵一個。眼前兩只黑豹蘇妍更不會害怕,她知道,只要唐不發(fā)號施令,兩只黑家伙絕不會攻擊任何人。至于那條綠蟒早跑的沒影了,更沒必要害怕。
“唐,難道就真這么坐著,什么都不用做嗎?姐姐雖是一介女流,手無縛雞之力,但要論起做生意,那絕對是一把好手。說吧,需要姐姐怎么幫你?”
蘇妍說的雖是生意,可唐偵從她的眼里,看出了無限的真誠,他笑了。
“妍姐,我知道你很想幫我,等搞定這里之后,這里的領(lǐng)主你來做,如何!”
“我~讓我做領(lǐng)主?就我還能做領(lǐng)主?唐,這玩笑可開大了。姐姐這輩子不求別的,只要能呆在你身邊,把你伺候好就是姐姐最大的心愿,哪怕是做個丫鬟也行!”
蘇妍說的話傳進(jìn)了眾人的耳朵里,沒人覺得她說的有什么不對,除了黑鳳凰。
黑鳳凰彎眉怒目瞪著蘇妍,她想要干嘛?說這話什么意思?真當(dāng)我黑鳳凰不存在嗎?明強(qiáng)也不用表現(xiàn)的這么直接吧?
“神君,要不咱們出去看看情況?他們哥仨能稱霸伊瓦洛邦這么多年,肯定有不少的死忠嫡系。這些人如果不清除干凈,往后伊瓦洛邦肯定永無寧日。”
忽然,響起一整密集的槍聲,緊跟著傳開劇烈的轟鳴聲,這些聲音都來自一個方向,伊瓦洛邦城的東面,重金庫的所在地。
唐偵來到窗戶前,重金庫的上空一片火光,密集的槍聲爆炸聲不斷的響起。這幫帕賽的嫡系,還真是塊硬骨頭,這是打算死撐到底了。
眾人都圍在窗戶前看著,誰也不敢開口說話。蘇妍跟黑鳳凰對視了一眼之后,非常默契的閉緊了嘴巴。
槍聲爆炸聲持續(xù)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后,慢慢的平息了下來,能聽到的只有零星的槍聲。這時(shí),一名傳令兵急匆匆的跑了進(jìn)來。
“稟報(bào)神君,彈藥庫已經(jīng)拿下,重金庫的死侍已經(jīng)基本肅清。請問神君還有什么新的指示?”
“傷亡如何?”
“敵方共計(jì)陣亡一百七十四人,兩百三十六人被我方俘虜,我方?jīng)]有傷亡,只是重傷十四人,輕傷六十五人?!?br/>
“這么多傷者,必須要抓緊救治。告訴幾名教官,乘勝追擊肅清流毒。要做就要做到徹底,順便搞一次全城大搜查,違令不尊者趕出伊城,拒不繳械予以頑抗者,殺無赦!”
“是,屬下領(lǐng)命!”
接到神君的指令,傳令兵快速的離開了辦公室。
接下來又是等待,漫長的等待是最折磨人的。為了消磨時(shí)間,唐偵讓小泉跟同帕拉練起了刀法,兩個人也沒含糊,瞬間就打成了一團(tuán)。而他并沒有閑著,在那逗著兩只黑豹玩,玩的還不亦樂乎。
絡(luò)腮通倒覺得沒什么,黑鳳凰也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蘇妍此時(shí)的想法可就多了。
眼前有兩位美女你不搭不理的,卻跟兩只黑豹勾搭上了,那兩個黑家伙有什么可玩的?就算要玩也不用現(xiàn)在玩吧?它倆又不會跑,真是的!
黑鳳凰沒點(diǎn)溫柔勁也就算了,可你不能無視你姐姐我呀?溫柔賢淑加風(fēng)情萬種,難道你真就不在乎?真就那么狠心不管不顧?跟姐姐玩一下應(yīng)該不丟人吧?
這些話蘇妍只能在心里嘀咕,如果讓她說出來,借她十個膽她都不敢,惹唐發(fā)了火,好果子不要說是吃了,連毛都不會讓她看到一根。
這一等就是三個小時(shí),在這三個小時(shí)里,蘇妍只跟唐偵說過三句話,簡直郁悶至極,氣的她真想扭頭離開這里。
幸虧絡(luò)腮通會拍馬屁,眼力勁更是強(qiáng)的沒邊,不知道他從哪里搞來了飯菜,忽然就擺在了眾人面前。整個辦公室彌漫著香氣,眾人的哈喇子瞬間就流了下來。
小泉跟同帕拉都停了下來,流著哈喇子看著桌上的飯菜,唐偵也不跟兩只黑豹玩了,可能是香氣撲鼻的緣故,兩只黑豹都流著哈喇子。
黑鳳凰輕咽著唾沫,兩只眼睛就沒離開過桌子。蘇妍早就按耐不住了,早就不顧及什么淑女形象了,用袖口不停的擦著嘴角的哈喇子。
看著眾人的神情,唐偵一愣神,很明顯大家早就餓了。
“都還愣著干嘛?抄家伙~吃飯!”
安撫好兩只黑豹后,等唐偵坐到了桌前,同帕拉一碗米飯已經(jīng)見底,由此可見他早就餓壞了。
看著絡(luò)腮通依舊站在旁邊,唐偵沖他笑了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拉卡,坐下一起吃,都是自己人不要拘謹(jǐn)?!?br/>
聽到唐偵的話,絡(luò)腮通激動的雙手顫抖。
“賽~塞拉維兄~兄弟,我我~還不餓,您您吃,我站著,站著就行?!?br/>
“坐下吃吧!都是一家人!”
聽到一家人三個字,絡(luò)腮通愣在了當(dāng)場,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了下來。
“賽~賽…”
絡(luò)腮通沒有再叫出,塞拉維兄弟這幾個字,他覺得自己沒那個資格,永遠(yuǎn)都沒資格跟他稱兄道弟。
“如~如您不嫌棄,我~我還是叫您神君吧?大家都~都這么叫,我~我不能特殊例外?!?br/>
絡(luò)腮通的惶恐拘謹(jǐn),唐偵都看在眼里,他站起來拍了拍絡(luò)腮通的肩膀。
“拉卡,我請你坐下,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家人,我永遠(yuǎn)都是你的塞拉維兄弟,這里的位置永久為你保留,沒有人能將其改變!”
“這這~我我沒……這使~使不得,我我~沒資格坐,跟跟大家坐?!?br/>
“這個資格你有,從現(xiàn)在開始,你拉卡~將是伊瓦洛邦城的新領(lǐng)主,以后,這里~你說了算?!?br/>
“是,我聽從神……”
絡(luò)腮通猛然抬起頭,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唐偵,腦袋嗡嗡作響,他不知道要說什么?腦子里不停的回想著,最近所發(fā)生的一切。
他雖然想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他知道,伊瓦洛邦城徹底變了,是塞拉維兄弟改變了這一切。
這是真神降臨??!塞拉維兄弟是伊瓦洛邦的真神啊!
絡(luò)腮通跪在了唐偵面前,鼻涕眼淚一大把,哭的是稀里嘩啦,嘴里還語無倫次的嚷嚷著;
“您是神??!伊瓦洛邦的真神?。∥椅倚值苁钦嫔癜?!我都聽您的,聽您的,我不能,不能啊!我不聽,不能聽您的!真神啊!您說怎么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