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請購買到比例, 請小作者喝個奶茶補脂肪, 比心啦啦啦
姚暮有些激動:“道長你授業(yè),我要回避嗎?”
林宛央:“不需要?!?br/>
對面的兩個人正襟危坐,林宛央把她從前的筆記, 還有那本已經有年代的《符咒集要》遞給了謝文穎。
“這些, 你要看完?!?br/>
學習, 教材還是很有必要的。
林宛央又把書架上的一套《萬法秘藏》拿了下來, 這是清虛道長的書。
“我也不是很懂,所以邊看邊教吧。”林宛央低頭, 照著‘書符秘訣’的那頁內容念:“符須用朱砂。書符時, 務要心澄、端坐, 妄想悉除、然后焚香于前,定氣存想。執(zhí)筆時默念凈口咒七遍,安神咒、凈身咒各三遍?!?br/>
她心里暗道繁瑣,原來畫符這么麻煩?
謝文穎、姚暮:“……”
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這教學也太接地氣了吧。
怎么說?有點像……半吊子的騙子。
姚暮忍不住問:“道長,你以前……就是這樣學的嗎?”
林宛央:“我當然不是, 當初我?guī)煾妇透嬖V我, 畫符誠心就好,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么繁瑣,我有點意外?!?br/>
姚暮:“……”
謝文穎:“……”
林宛央是天生的學道術的材料, 其他道士, 哪怕這套程序做完也未必能成符。
謝文穎倒是不是意外, 他知道用符都要拜章告文、掐訣叩齒、步罡頌咒這一套程序。
但是林宛央那天, 就把夾在指尖的符扔了出去,程序都省了。
這個人和他師父路子不同。
林宛央讓謝文穎練習畫符,她帶著姚暮走出去,到了正殿,也就是天師宮。
“轉過去?!绷滞鹧胝f。
姚暮雖然好奇,卻也沒說什么的轉過了身。
林宛央從案前香爐里拿出點了灰,涂抹在對方的后脖子,交待道:“以后每天早晚,你都來抹點灰,供奉過祖師爺的香灰陽氣足,能隱去你身上的邪祟印記,讓那東西找不到你?!?br/>
姚暮一聽有這作用,立刻掬了點香灰把整個后脖子涂滿了,臉上也畫了三道。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問:“那接下來怎么辦?”
林宛央笑道:“等著,刺青不管用兩天,對方就想換了厭勝替死術,你放心吧,他不會輕易放過你,而且還比較著急,不用多久,就能成不住氣自己跳出來搞你?!?br/>
姚暮心里拔涼,簡分分鐘落下淚來,:“……我不想被搞?!?br/>
林宛央:“想開點,能多吃就多吃啊?!?br/>
姚暮:“……”
沒有被安慰到,更想哭了。
林宛央回到了閱讀室,謝文穎已經寫了四五張了。
桌子上的符紙,肉眼可見的一張比一張好。
當初清虛道長收徒是有道理的,謝文穎和道門有緣,天賦不錯。
姚暮站著看了會兒,覺得新鮮,問:“這個一般要多久能出師?”
林宛央:“他天賦很好,順利的話半年差不多吧,一般人可能要三五年甚至更久?!?br/>
姚暮:“半年還不錯,道長你呢?”
林宛央:“五天?一個星期?記不太清楚了,十幾年前的事情了?!?br/>
她那時候,覺得畫符比寫家庭作業(yè)容易多了。
“十幾年前,這不太可能吧,你才多少歲?!?br/>
真不像是三四十的樣子,修道之人都會保養(yǎng)?
林宛央看了人一眼:“我五歲入行?!?br/>
姚暮:“……”
時間很快到了六點,可以吃晚飯了。
今天楊寶心做的飯,四菜一湯,都是用盆子裝著的。
姚暮問:“還有人要來嗎?這么多菜?!?br/>
林宛央:“只有你一個香客?!?br/>
十分鐘后,姚暮解惑了。
他看著楊寶心,詫異的說:“他可以去做吃播主播,真的太厲害了!”
謝文穎以前還真動過這個念頭,但是行不通。
他師弟不和陌生人說話,沒什么趣味性。吃東西的數量倒是有優(yōu)勢。
不過只吃了幾天,就有其他的主播舉報,說哪有把頭藏起來,吃東西的,懷疑這是被迫的,這是虐待。
楊寶心害羞,看到鏡頭就想把頭藏到衣服里不出來……
半夜突然有人打開直播間,還有幾分驚悚。
天啦,這個主播沒有頭!
后來因為舉報,山下的居委會就來了幾個婦女調查,然后就只能作罷。
吃完飯,姚暮主動攬下了洗碗的活兒,端著東西去廚房。
謝文穎接著畫符,楊寶心寫作業(yè),林宛央把那臺筆記本搬出來。
電腦老化的嚴重,開機都得兩三分鐘。
等待的間隙她,林宛央問:“我覺得你不太喜歡今天來的這位。”
謝文穎筆尖一頓:“沒有,我就覺得他太輕浮?!?br/>
林宛央:“他也是來避難了,估計是嚇到了,姚暮答應給我們道觀捐三十萬,算是一心向道了。”
其他兩個人都看了過來。三十萬?
這家伙真有錢!
“道觀修葺是大工程,姚暮的專業(yè)就是建筑設計,到時候可以找他參謀,很多活兒肯定還得我們自己動手,多個勞動力也不錯。”
謝文穎和寶心對視一眼,還是掌門人想得遠??!
姚暮再進來,發(fā)現(xiàn)這小道長沒有對自己橫眉冷對了。
他跑去問林宛央是不是幫自己說話了。
林宛央笑了下,說是你自己的人格魅力。
姚暮頓時就很開心,一掃之前陰霾,一直和謝文穎套近乎。
林宛央在道學論壇瞎逛,對現(xiàn)在的行情有個大致了解。
屏幕右下方□□圖標,毫無預警跳動了起來。
這應該是找清虛道長的,林宛央把點開。
【拜個早年:道長你終于上線了!】
【凈和派傳人:有什么事嗎?】
【拜個早年:上次的事很感謝你,這次不是我有事情,是我侄女,她上半年買了套二手房,但是住的不□□生,首付就一百萬,每個月還有房貸!道長你能不能幫忙看看?】
林宛央想了下,難道是買了兇宅……
她不沒有回復,那邊又發(fā)來了消息。
【拜個早年:道長幫幫忙,如果成功,我侄女愿意捐出三萬香油錢?!?br/>
【凈和派傳人:你具體說說怎么回事?】
【拜個早年:半個月前,我侄女住進去后,每天晚上12點,手機都會響,然后接聽也沒人說話,打過去發(fā)現(xiàn)是空號!她嚇得不行!】
【凈和派傳人:你讓她晚上睡覺關機,這樣也對睡眠也好,我就睡覺關機,這樣就不會響了?!?br/>
【拜個早年:真的不太對,您還是來一下?!?br/>
那邊發(fā)來了地址,房子就在本市,林宛央和人約定明天去看看。
她倒是覺得,應該是沒什么事情,現(xiàn)在很多人打騷擾電話都是網絡撥號,查不到來源正常。
林宛央關了聊天對話框,坐了會兒就去睡覺了。
她和姚暮去休息了,師兄弟還在畫符和看書,倒是很刻苦。
———
隔天早上林宛央起床,看見謝文穎脖子圍了塊布坐在走廊下。
楊寶心站在他后面,正在給人剪頭發(fā)。
謝文穎以前是工作需求,他現(xiàn)在學了道,自然沒有再蓄發(fā)的必要。
他不喜歡引人注意。
姚暮走出房門,看到大吃一驚。小道士就這么剪頭發(fā)?雖然說長得帥也太任性隨便了。
謝文穎把頭發(fā)剪短,完全露出了額頭和眉眼,多了幾分銳氣,依然叫人移不開視線。
楊寶心的手藝相當一般,但是好看的人披個麻袋都好看的,同理,好看的人剪光頭也是賞心悅目的。
完全不受條件限制,因為臉百搭。
早上吃饅頭和粥。
林宛央還在喝粥,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打來的是人,昨天網上聯(lián)系過的那位‘拜個早年’。
她按了免提,接著喝粥。
林宛央還真是睡覺關機,王鑫一夜沒睡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是關機的提示音。
電話剛接通,他就急切地說:“道長是我,你昨天讓我侄女把手機關機了,但是沒用??!”
一桌的另外三個人,都豎起了耳朵。
林宛央斯條慢理的問:“手機還準點響?”
王鑫愣了下,這那頭聲音怎么是女的?還挺年輕?
他開始嘀咕莫非是打錯了。
林宛央:“沒有打錯,清虛道長不能來,我也是一樣的,你說吧。”
王鑫雖然心里忐忑,但現(xiàn)在也沒其他辦法了,他安慰自己道長介紹的人應該是靠譜的。
他忍住恐懼,聲音顫抖的說:“昨天我侄女關機了,倒是沒打電話過來,但是到了12點,居然直接來敲門!后來我們天一亮就去物業(yè)查了監(jiān)控,那個時段根本沒人!什么都沒有拍到!”
林宛央放下了勺子,聲音淡淡道:“這樣啊,聽你說是有點問題,他是每天十二點來嗎?那我今天晚上過來看看?!?br/>
“謝謝,那我們不見不散!”
林宛央和人約好晚上十點碰頭,安撫了幾句掛了電話。
姚暮從前是堅定科學發(fā)展觀的擁護者,這一個月讓他推翻了從前的認知。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各種不科學輪番登場。
“我們今天在市內睡,開兩間房,不然回來太晚了。”林宛央她轉向姚暮問:“你在道觀,還是和我們一起去?”
“我和你們一起去!”
這三個都不在,自己留在山里太可怕。
那些電影里,都是落單的死得快,這點他很是有經驗。
姚暮掏出手機:“我來定酒店吧,定兩個套間?!?br/>
他非常積極,求生欲可以說很強了。
晚上七點,幾個人收拾東西下了山。
林宛央想了下,這以后接活兒,都盡量帶著謝文穎和楊寶心。畢竟實踐課比文化課更重要,而且她文化課教的實在不怎么樣。
王鑫心里焦急,早早的在約定地點等著了。
然后……他看到兩個男人、一個姑娘、一個小孩的組合傻眼了。
這是怎么回事?打群架來的?
“你們……”
他失落的話都說不出來,非常后悔。早知道應該聯(lián)系其他人,現(xiàn)在都十點了去哪里找?
自己打了包票的,這可怎么交代?
林宛央:“你好,早上和你通電話的就是我,這兩位是道長的嫡傳弟子?!?br/>
王鑫看著被點名的謝文穎和楊寶心,心里納悶,這真的清虛道長的弟子?
或許,說不定,也許有真本事?不管怎么樣也只能試一試了。
“那你們跟著我吧?!?br/>
房子在18樓,夫妻倆昨天被嚇得不輕,到現(xiàn)在也一直沒睡,眼圈發(fā)青,看起來很憔悴。
雖然來的這幾個人,看起來都不太像道士,夫妻倆態(tài)度還是不錯。他們把事情說了遍,基本上和王鑫敘述的差不多。
林宛央心里大概有數,那東西過門不入,問題可能是不想傷害人。當然另外還一種,再等一個契機,干票大的。
她給每人一張護身符,交代他們坐在沙發(fā)上不要走動。
林宛央有些詫異,也不知道這老家伙從哪里弄來這么多惡鬼。
這些鬼影生前就是兇惡之人,死后再對靈魂加以折磨,常年累月煉制,七星劍一擊之下,竟然是不死!
不過七星劍能炙燒靈魂,那些鬼影沒任何還手余地,只能邊叫邊抱頭跑。
七星劍追到那顆人頭前面,突然停了下來,它繞著人頭轉了一圈,‘嗡嗡嗡’的響,似乎有些猶豫。
林宛央伸出手,七星劍掉頭回到了她手里。
劍身靈光更勝,耍了一圈的威風非常興奮。
林宛央笑道:“我知道,你嫌臟不想砍怕濺到身上,好吧這交給我。”
懸浮在空中的人頭,面目全非,也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
林宛央掏出一張符,她運符咒于掌心:“五行之降,六甲之兵,斬斷百邪,祛除萬惡!”
拋到半空的符燃燒了起來,然后朝著那顆人頭飛射過去!
雙方碰上后‘轟隆’爆炸了聲,人頭迅速被火包圍,幾秒后掉在了地上。
林宛央上前看了一眼,燒的黑漆漆的頭,看著比剛才更丑了。
所以她半夜三更爬起來就是為了看這丑玩意兒?
真的好生氣??!
吳老三看著自己辛苦煉制出來的飛頭尸被毀,眼眶欲裂。
剛才他太輕敵了,這人年紀輕輕手里怎么有五雷符,還能熟練的用出來。
一來上大招,讓自己措手不及。
他怨毒看著人:“敢毀了我的飛頭尸,找死!”
林宛央不說話,拿著劍抬手就刺了過去。
老家伙還好意思責問她,誰讓這丑東西半夜趴窗戶吵醒她。
你不約束好自家熊孩子,那我就替你把收拾掉好了。
吳老三被逼到香案后,他平時斗法都驅鬼害人,畢竟年歲大了身體機能不太好。
貼身近搏不占半點風頭,喘得像是拉風箱。
吳老三和人拉開距離,勉強站定后,憤然道:“老子一定要砍下你的頭,做成飛頭尸?!?br/>
說完他從胸口拿出一面銅鏡,這是壓箱底的法器了,他拋到了空中。
他雙眼血紅,顯然很久沒被人逼得這種地步。
銅鏡發(fā)著紅光,四處躲避的鬼影身上黑氣開始重新濃郁了起來,隱約開始冒紅光。
一瞬間變成了兇煞。
‘叮咚’一聲,七星劍上前撞上了銅鏡。
一紅一黃兩道光纏斗在一起。
吳老三原地盤膝坐下,開始掐訣念咒,從他身后的幾個壇子里,漸漸升起來十幾只鬼影。
顯然是養(yǎng)鬼大戶了!
他站起來,猙獰的說:“不要以為你有張五雷符就可以橫行,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五雷符是符中上品,沒有三十年的道行是畫不出來的,而且成符很難,條件苛刻。
如果是普通的符咒又如何能傷害他四十多道行的飛頭尸。
這女的大概是哪個門派的后起之秀,備受寵愛,這才能有隨身攜帶五雷符的資格。
不過年輕自大,不知道深淺,今天就要折在自己手里了。
林宛央看了眼人,默默掏出兩張符咒扔了出來。
五雷符很難畫,她這一年也就畫出了三張,不過積攢著沒用,今天看不對,剛好都帶來了。
符咒拋向空中的瞬間,瞬間化成兩團火光,然后發(fā)散開來,朝著那些鬼影飛射而去。
這是至剛至烈的符,符面上書‘囂’以知制鬼,‘囂’是陽氣鼎盛聚集的代表,鬼怕陽氣。
五雷符畫成后,還得在祖師爺香案前受三個月的香火,收集正陽之氣開靈光。
這是陰邪之物的克星。
那十幾只厲鬼哀嚎不斷,被五雷符發(fā)散的火光所傷,著急的往吳老三后面的壇子里去躲。
躲避不急的鬼影被擊中,化為一縷青煙。
前一刻還鬼影彌漫的房子,轉眼就清明了起來。
吳老三更喘不過氣了,他損失了飛頭降不說,還被滅了七八只精心飼養(yǎng)的鬼。
這丫頭到底師從何方,這么厲害!
林宛央看了眼正在和銅鏡纏斗的七星劍,低頭掐訣念咒以加持。
吳老三拿出刀,在自己的手腕劃了一道,血滴在了黑漆漆的飛頭尸上。
這些都是他的精氣。
這一瞬間,地上的死而不僵的飛頭尸突然爆起,朝著林宛央的后背飛射過來。
謝文穎和姚暮趕來,剛好看到這瞬間,要開口提醒已經晚了。
飛頭尸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想咬人,這東西是劇毒之物,被咬上一小口就會中毒,藥石無靈。
林宛央正在低頭念咒,在飛頭尸快咬到她的剎那,她轉過頭一腳把頭踢飛:“丑東西,滾!”
謝文穎、姚暮:“……”
打就打,還帶鬼身攻擊的。
這一腳用了十成力氣,不過那飛頭尸力氣奇大,林宛央也被反沖力拍到墻上。
林宛央覺得嘴里有腥味,下一秒吐了口血出來。
她伸出手,七星劍又重新回到了手里,林宛央從嘴角沾了點血,低頭畫了一個符咒在劍身上,再次拋向空中,“去,把鏡子給我打下來!”
七星劍光芒大漲,黃光里隱約透著紅。
這下銅鏡完全不是對手,連著敗退。
吳老三心里怒火滔天。
他把精血給了飛頭尸,生機不多,爬到了頭顱的旁邊,用刀把頭剖開,想從里面拿出紅色的尸丹。
他現(xiàn)在已經是強弩之末,想吞了尸丹,把自己煉成僵尸。
林宛央怎么能讓人得逞,捂著胸口跑過去,就是一腳踢過去。
那老頭慘叫一聲,抱在懷里的頭和尸丹灑落幾米之外的地上。
他怨毒的看了眼林宛央,看著像是隨時要斷氣的樣子,卻也依然很堅強的繼續(xù)往頭顱方向爬。
這一系列的事情,不過是發(fā)生在幾秒之內,謝文穎和姚暮反應過來,跑到林宛央的旁邊問:“還好嗎?”
林宛央擦了擦嘴角血跡,靠在墻上用手指著地上的爬的人:“你們來的正好,快給去踹他兩腳,毆打他?!?br/>
吳老三:“……你不要太過分了!”
更新速度最快趕緊來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