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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星期天的八戒打賞的桃花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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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管我了?”
“不行!”
“那你把我身上的禁制取消好不好?”
“不好!”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可以放了我呀?”
“明知故問!”
“我真的不知道呀!還有沒有天理了?”
“我就是天理。”
小溪目瞪口呆地看著躺在她面前的清貴公子,毫無壓力地說出那么不要臉的話。
她只不過是不想活了呀,連這點自由都沒有了么?
停留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快一百年了。
她成了眾人口中的傳奇人物,比她師父長卿真人突破元嬰還要早。
甚至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她的修為早就進(jìn)入元嬰后期,離化神也不遠(yuǎn)了。
登了化神境,她就入了上界之門,從此在這個世界里,可以愛活多久活多久了。
只不過,她自己的肉身,等不到她完成任務(wù)貢獻(xiàn)的靈力,怕是要壞掉了吧?
然后她再沒有自己的肉身可以依附,那她也不必離開,而是永遠(yuǎn)地留下了。
要問她愿意嗎?
這里的生活,除了受一人壓迫,其余時候,都還是恨輕松快樂的吧。
她做了這么多任務(wù),其實生離死別也見過很多了吧?
以前的種種都該淡忘地差不多了才是。
可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對身前的種種回憶,卻是越來越清晰。
有時候,她回憶著回憶著,似乎覺得自己就是活在過去,活在里記憶里。
要不,她怎么能感覺的爸爸又在抱著她呢?而且,她還能聽見爸爸對她說話的聲音。
“小溪,你的愿望是什么呀?”
她記得爸爸小時候經(jīng)常問她這句,而且總在給她講完又一個偉人的故事之后,用這句話做結(jié)尾。
愿望呀,她得好好想想。
她小時候的愿望是什么來著?
“爸爸,我長大了要當(dāng)一位播音主持!”
她信誓旦旦地說完,還暗自點點頭。
“同學(xué)都說我的聲音很好聽,像百靈鳥一般。只有一位男同學(xué),好討厭,他說我嘰嘰喳喳像個麻雀?!?br/>
她好傷心的。
那位可惡的男同學(xué),看她穿了漂亮衣裙,會去扯她衣服上的裝飾笑話她。
每天上學(xué)和放學(xué),也陰魂不散地總碰在一起。
后來還似乎拿了他朋友寫給她的一封情書來找她,被她撕了扔進(jìn)垃圾桶。
麻雀那么丑,那么小,還那么討人厭。
她為此恨那個男生,從初中恨到高中,直到高考之后分開。
那人長什么樣兒,她完全不記得了。
可是這一句麻雀的比喻,讓她從心里開始抗拒播音主持,連高考也選了個建筑學(xué)院?!緪邸ァ餍 f△網(wǎng)w qu 】
爸爸的聲音還在耳邊:“播音主持只是你小時候的愿望,爸爸問的是,你現(xiàn)在的愿望是什么?”
小溪迷迷糊糊,后來,她的愿望好像的確變了。
可那似乎是爸爸沒了之后才變的呢。
爸爸以前一直以為她想做播音主持,并且也是支持她的。
但現(xiàn)在,爸爸怎么就知道她的愿望變了,還跑來問她的呢?
小溪的眉毛皺了起來,到底愿望和爸爸,是怎樣一個先后?
她想了一會兒,感覺靈魂要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然后,有一只清涼的手,搭在她的心口,那種撕裂的灼燒感才漸漸淡去,她也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離百年之期越來越近,她有預(yù)感,她的化神之日也在同一天。
化神要經(jīng)歷的雷劫,因人而異。
她不知道她要經(jīng)歷多少。
師兄說要看她手上的因果,如果染上的因果少,雷劫就少。
但問題是,她也不知道她手上有多少因果呀。
她進(jìn)入小狐貍的身體之后,從始至終好像都沒沾過血。
即便她剛開頭想要報仇,才起了個苗頭,就讓師兄接過去完成了。
至于小狐貍在她進(jìn)入之前,聽其他伙伴們的說法,更是心軟地一塌糊涂。
師兄對她在這個世界的所作所為是一清二楚的,所以他其實應(yīng)該知道她完全沒沾過因果。
除非
說的是她的靈魂本體。
她雖然不是白蓮花一般的善良,但她也從來沒做過一件惡事。
唯有的幾件血腥事件,都是她自己殺了她自己。
從第一個任務(wù)開始,一直到第七個任務(wù),她每一次離開的時候,都是自毀心臟。
難道,那也算殺戮?
可是她的客戶本來就死了,靈魂簽訂了協(xié)議,她只不過暫時使用了他們的身體。
任務(wù)完成,即便身體不死,靈魂也沒了。
她對身體所做的事情,只是為了將她自己的靈魂脫離開來而已。
這樣的話,她哪里又算殺了人呢?
小溪放下心來,再不去想雷劫的事。
總歸,也不是什么大數(shù)目,她一定能應(yīng)付的了就是了。
煩人的師兄,還是不給她一點自由空間。
師兄似乎能隨意控制他的修煉速度似的,總是和她保持一致。
師父在幾十年前,也早就化神離開了。
沒了師父在,整個落霞峰都像是他的屬國,而她則是他唯一的臣民。
還真是郁悶。
小溪安慰自己,過了化神就好了。
去到上界,大能比比皆是,再由不得師兄稱土霸王,而她也一定要去找一條更粗的腿抱一抱,然后就可以輕松擺脫了。
百日之期如約而至。
小溪早上和師兄一起喝了一壺茶,互相沉默對視了半個時辰。
都在一起快一百年了,想說不想說和能說的都說得差不多。
小溪油鹽不進(jìn),因為八卦在她體內(nèi),姬公子無計可施。
這時候,天上響起轟隆隆的雷聲,由遠(yuǎn)至近,一聲比一聲響,
伴隨而來的,還有密集成粗壯大樹一般的閃電。
這不是給一個人的雷劫吧?
前所未有的大規(guī)模,也讓小溪看呆了,她以為師兄的雷劫也來了,同病相憐地看著他。
姬公子則臉上完全沒有血色,他現(xiàn)出真身,一條巨大無比的金龍,盤桓在小溪的頭頂。
他估摸著自己也不能完全挨下來這樣一頓。
卻又不甘心就這樣將小溪放跑了。
于是,他遞給小溪一柄金色雕龍匕首說:“不到萬不得已,不要用它?!?br/>
話音剛落下,雷劫一道一道,砸在金龍身上。
數(shù)夠八九七十二道雷劫,還沒有停下的征兆。
金龍渾身沒有一處完好,龍血像雨點一樣落在小溪身上。
相處了一百年,再大的防備,也有了裂口。
小溪將匕首抵著小狐貍的心臟,哭著說:“師兄,對不起!”(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