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看她,徑直走到沙發(fā)前坐下:“云小姐,今天好像沒有你的預(yù)約???”
“是,我知道。:3し”云蓉有些失神:“不過有些話,我一定要今天跟你說。”
“說吧?!蔽铱粗?。
“我心里悶得慌,難受,我發(fā)覺我越來越離不開他了,怎么辦?”
“真有那么愛他嗎?”我心里一陣陣抽痛。
“有啊,我這輩子,沒有他不行,蘇姐,你說我應(yīng)該怎么辦,去找他的妻子坦白嗎?”
工作室的玻璃門被推開,端著咖啡進(jìn)來的人竟然是楊柳,她緩緩向我們走過來,而云蓉并不知道身后進(jìn)來人,她繼續(xù)接著說。
“我想我大概,懷了他的孩子?!?br/>
我瞬間愣住,萬沒料到,云蓉竟然懷了景沫之的孩子。
楊柳也是一愣,隨即冷笑一下,裝做不經(jīng)意腳下打滑的樣子,身子往前一撲,整杯咖啡就那么毫無余地的全部倒到了云蓉身上。
“啊……啊……燙死了。”云蓉尖叫著跳起來,忙不迭的在身上這里拍一下,那里掃一掃,剛剛還暗沉一片的臉色,此時變得面紅耳赤,連額頭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
我沒想到楊柳竟然這么狠,連忙轉(zhuǎn)身給云蓉拿紙巾,紙巾卻被楊柳搶過去,她一邊幫云蓉用力的擦著,一邊假裝抱歉:“哎呀小姐,不好意思,你剛要放咖啡,你亂動什么勁兒,否則我手里的咖啡也不會被你撞掉了?!?br/>
云蓉火大的:“我沒有動?!?br/>
楊柳:“你就是動了,不然我的咖啡怎么會倒掉,現(xiàn)在好了,咖啡杯子也摔爛了,你賠?!?br/>
云蓉狼狽的站在那里,雪白無瑕的裙子上滿是咖啡漬,她被楊柳說得激動異常,跺著腳跟她吵:“你胡說八道,污蔑好人。”又回頭看著我:“蘇姐,你說,剛剛我動了沒有?”
我早已從楊柳的舉動中回過神來,現(xiàn)在看著云蓉的樣子,心里升起一絲快感,相比起她付加給我的痛苦,這點咖啡算什么。
“云小姐,剛剛我一時走神了,所以沒有看到你有沒有動,但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從來不說謊話,她說你動了,想必你就是動了吧?”
我的話讓云蓉一副噎住的樣子,她無奈的在原地轉(zhuǎn)了兩步,然后轉(zhuǎn)向楊柳,抬起手咬牙切齒的指了指她,這才轉(zhuǎn)身憤憤的奪門而出走了。
“哼,小賤人,以為我家蘇良是好欺負(fù)的嗎?”楊柳這才拍了拍手冷哼出一句。
我苦笑一下:“你要想燙死她嗎?”
楊柳說:“我就怕燙死在這兒還要找你麻煩,所以稍稍加了點涼水,否則的話,老娘讓她*燙得褪層皮。”
我撲哧一下笑起來。
“別笑,快點打電話給景沫之?!睏盍?jīng)看著我。
“干什么?”
“且不管小賤人有沒有真懷孕,現(xiàn)在被燙,一定會找這個借口讓景沫之陪她,你得先打電話把他給支過來,讓他不能去陪小賤人?!?br/>
我的情緒一下子變得低落:“就怕我的電話不抵小三的管用?!?br/>
楊柳說你傻呀,就說讓他跟你回家陪爸媽吃頓飯。
這到是個好借口,當(dāng)年為了娶到我,景沫之曾經(jīng)跪在我養(yǎng)父養(yǎng)母面前指天劃地的發(fā)誓,說這一輩子,都會對我蘇良如何如何的好。
那時候養(yǎng)父母并不贊成我跟他結(jié)婚,所以后來,景沫之求得我之后,一直對他們很是小心翼翼的敬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