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外,林楓扭頭道:“我剛剛是不是粗暴了一些?”
“沒有!挺有氣概的!但換著其他好人的車就別這樣下車了?!?br/>
“嗯!這個我懂!”
林楓認真地點了點頭。
……
“老、老大,這還打、打不打?”
細狗聲音像被卡住的唱片一樣,一跳一跳。
“打、打、打……”
彪形大漢的聲音也差不多。
“還打?”
細狗哆嗦著撿起掉在地上的水管。
“打、打個毛線!”
彪形大漢終于憋出了最后幾個字。
忽然他一手扯住細狗的衣領(lǐng),大聲質(zhì)問道:“你當時改這輛假出租的時候,是不是拿那些報廢車改的?”
“冤、冤枉?。∵@輛車偷來的時候還有仈jiu成新的?!?br/>
細狗被彪形大漢提了起來,手腳亂劃。
“狗屎!”
彪形大漢將細狗扔在地上,摔了個狗啃屎。
“老大,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在彪形大漢的另一邊,一個紅毛混混問。
彪形大漢雖然覺得林楓那一腳如果踢在自己的身上一定把自己踢得屁股開花,但他還是一咬牙,沉聲說道“打!當然打!出來混最重要就是勇字當頭!就算他再厲害也肯定打不過我們手里的家伙!”
“待會你們誰也別跟我搶!”
范蓁蓁看著那群呆在原地的混混,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的。
當然,這個“你們”主要是指林楓,至于唐宛宛,能拿著手絹站在場邊喊加油就很不錯了。
“但他們都拿著武器?!碧仆鹜饟?dān)心道。
“武器而已,我也有!”
范蓁蓁兩邊看了看,然后過去撿起那扇被林楓踹飛的車門,像拿盾牌一樣拿在手中,比劃了兩下,感覺還算趁手。
“居家旅行,必備良品?!?br/>
范蓁蓁滿意地點點頭,說出了星爺某段經(jīng)典對白。
“上!給老子狠狠地收拾他們。”
這邊,彪形大漢終于醞釀足了情緒,大聲吼道,手中半米長的水果刀向林楓三人一指,氣概十足。
……
……
“老大,您、您怎么光說不動呀?”
雖然彪形大漢作出了一副以死赴義的姿勢,但話說完好幾秒了,他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而他旁邊、身后那十幾個混混也非常默契地一動不動。
“你m的!老子是老大,肯定是用來壓陣的,你們快給我上去,砍中一刀,老子獎勵兩千元,誰要是能把手腳砍斷,老子獎勵一萬?!北胄未鬂h臉上掛不住了,大聲喝道。
“媽蛋!沖呀!”
正所謂重獎之下必有勇夫,一個光著身子,梳著一個莫西干發(fā)型的混混掄起一支一米長,一頭切割成尖角的水管就沖了上去。
“沖呀!媽蛋!”
這種事情就是需要有人帶頭,其他十幾個混混一見,也不要命似的舉起手中的家伙沖上去,對于兜里從來沒有錢隔夜的他們來說,這獎勵實在太誘人了!細狗也不甘落后,掄起水管也跟著沖了上去,彪形大漢依然在后面壓陣。
“烏合之眾!”
范蓁蓁冷笑一聲,手中車門盾牌一拍。
“砰!”
沖在前面的那個莫西干頭被迎面拍中,仰面噴出兩道鼻血、吐出兩顆煙屎牙,向后退后了幾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卡、卡、卡、靠!這、這、這是盾擊!”
沖在第二位的一個混混艱難咽了口唾液,估計他平時沒少玩網(wǎng)游。
“恭喜你答對了!”
范蓁蓁咧嘴一笑,手中的車門卻毫不猶豫地拍下。
“砰!”
他也被拍得滿天金星、天旋地轉(zhuǎn)、鼻涕鼻血齊涌,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后面跟著的那些混混頓時呆住了。
“來呀!”
范蓁蓁舉起車門走前一步,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睛中閃過一絲興奮,剛才那兩個混混讓她爽得全身毛孔舒張。
那十幾個混混都不約而地退后一步。
“你們這班機巴毛!不會一齊上呀?抽死這娘們!狠狠地干死她!”
彪形大漢心里那個怒呀!十幾個混黑.社會的漢子竟然被一個十仈jiu歲的妞嚇成這樣,傳出去還用混的?雖、雖然那妞是挺猛的。
“殺呀!”
“沖呀!”
混混們被點醒后也反應(yīng)過來,一起舉著水管、水果刀撲過去。
“這還差不多?!?br/>
范蓁蓁不但沒有慌張,反而更加興奮,她從小就跟著姐姐范伊人一起練武,雖然水平比不上范伊人,但對付這些小混混,完全是小菜一碟。
范蓁蓁手中的車門狂舞,那扇幾十斤重的車門在她手中輕得好像副蒼蠅拍。
“砰砰砰!”
又是數(shù)個小混混被拍得鼻血直噴,天旋地轉(zhuǎn),躺在地上站不起來,范蓁蓁每一下都是準確拍在他們的頭上,想不暈都難。
其他那幾個混混見狀,哪里還有剛才的勇字當頭,個個都掉頭就跑,但已經(jīng)拍蒼蠅拍得興起的范蓁蓁又怎么會放過他們,追上去,一車門一個全拍在地上,站也站不起來。
此時,原本平整光滑的車門上面全是一道道的刀痕和水管印,但更多的是砸人時砸出來的坑坑洼洼和濺上去的鼻血,而范蓁蓁身上一點事也沒有。
“到你了,你想怎樣玩?”
范蓁蓁把車門扔到一邊,腳尖一挑,一支一米多長的水管落在了她的手中。
一敲,腳下一個正想摸起來偷襲的混混被敲中鼻梁,嗷一聲痛得在地上滾來滾去,其他那些亦準備爬起的混混一見,紛紛趴好,假裝暈了過去,有的還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兩把血。
“老、老、老子……”
“你說你是誰的老子?”
范蓁蓁眼睛一瞇,一道殺氣she過去,水管在地面一敲。
“哐當!”
“老、我、我跟你拼了!”
彪形大漢兩眼一瞪,舉著水果刀就砍去。
范蓁蓁手中水管一撥,打中大漢握刀的手,大漢像被宰的豬一般慘叫一聲,水果刀飛開,他兩腿夾著手在原地跳來跳去。
范蓁蓁很沒有同情心地又在大漢的膝蓋后面踹了一腳,大漢兩腳一麻,跪在了地上。
“你們是什么人?”
范蓁蓁把水管壓在大漢的肩膀。
“哼!我是不會說!”
大漢把頸一橫,強作勢態(tài)說道。
“哦!原來是條漢子,失敬!失敬!”
范蓁蓁把水管遠遠扔開。
這、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她是被我的王八之氣震住了,那么……
大漢的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但很快他的笑容就僵住了,因為范蓁蓁把水管扔開后又從地上撿起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
“那這樣你會不會說呢?”
范蓁蓁把水果刀放在大漢的頸邊,還有意無意地來回移動了幾下。
“我、我、我就是打死也不說!”
大漢兩眼一瞪,大有以死赴義的氣概,但他微微顫抖的身體已經(jīng)出賣了他。
“我最喜歡滿足別人找死的要求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殺死你的,我只會將在你的身上劃出一道道口子,再往上面撒些鹽巴,我想那感覺一定很爽的?!?br/>
范蓁蓁邪邪地笑道,讓大漢毛骨悚然。
“你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咯!”
范蓁蓁邪邪一笑,刀尖就向大漢的手臂劃去。
“等等!女俠饒命!我什么都說!我什么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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