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羽墨直勾勾看著眼神到處游移,卻始終不看向自己的厲北爵。心道,這悶騷的男人,對自己好還要這么別扭。
感受到面前的小女人的火辣辣、直勾勾的眼神,厲北爵大手虛握呈拳狀。然后放到自己的嘴邊,清咳了一聲,
“你不是還要看海嗎?還不走。”說著,厲北爵就大步地往前面走去。留下余羽墨呆愣在原地。
看到厲北爵往前面走去,余羽墨趕緊跟上去。余羽墨跟上了厲北爵之后,余羽墨主動地把自己的小手放到厲北爵的大掌的手心。
厲北爵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忽然多出來一團柔軟的物體,當然了,厲北爵沒有拒絕。相反地,厲北爵笑了笑,然后緊了緊自己的手心。
兩個人沉浸在自己的快樂里面,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兩道一直注意著兩人的視線。
“怡然,你在看什么?”上官怡然剛剛?cè)氯轮诳?,于是纏著自己的哥哥上官沐謙給自己水喝。
但是,上官沐謙買好飲料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幅景象,他看見自家的妹妹在這里站著這里,對著沙灘上的某一處發(fā)呆。
上官沐謙順著上官怡然的視線看過去,并沒有看到什么東西。只看到沙灘上一些行人。有情侶,有朋友……上官沐謙實在是看不出來這有什么特別的。
上官沐謙其實原本是不打算在這樣的開放的海域來玩的,可是架不住自己的寶貝妹妹的軟磨硬泡。
上官怡然從小就很具有浪漫細胞,后來又根據(jù)自己的愛好,學了畫畫。所以,上官怡然的藝術(shù)家情懷格外豐富。
一年四季,上官怡然基本上不會在一個地方。有時候,在挪威的峽谷;有時候,在阿爾卑斯的雪山;有時候,又在夏威夷的深?!?br/>
所以,上官怡然總是這么隨性而活。但是上官怡然的父親給上官怡然這樣自由隨性地玩耍的時間是一年。
而現(xiàn)在,上官怡然最后的自由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期限。然后,上官怡然就拖著自己的哥哥上官沐謙來了這個地方。
上官沐謙一直以來,最疼愛的就是自己的這個妹妹。上官怡然是家里面最小的女兒,自然是家里面所有的人的寶貝疙瘩。
所以,上官沐謙因為上官怡然的請求,放下公司里面的事情,陪她來旅游。也因為上官怡然,來到他很不喜歡的人多的地方。
然后,向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上官沐謙還得為自己的寶貝妹妹跑腿。
可是,大少爺上官沐謙為上官怡然買來了水之后,上官怡然還不理會自己。這一點,讓上官沐謙不開心了。
“……”上官怡然巋然不動,沒有聽見上官沐謙的話。
“怡然……”上官沐謙提高了自己的音量,并將自己的嘴巴靠在妹妹的耳朵旁邊喊道。
“哥,你回來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上官怡然總算是聽到了上官沐謙的的呼喚,從自己的世界中回過神來。
“我回來很久了,你剛剛在看什么呢?”上官沐謙皺了皺眉,問道。
“我在看……我在看……不告訴你?!鄙瞎兮恍Φ妹佳蹚潖?,對上官沐謙吐了吐舌頭,轉(zhuǎn)身就走了。
還沒有意識到自己被上官怡然套路了,上官沐謙拿著水呆愣在原地。幾秒鐘之后,上官怡然又跑回來了,拿過上官沐謙手里面的水之后,就走了。
……
下午時分,余羽墨和厲北爵踏著夕陽的余暉,沿著海岸一路回來。厲北爵和余羽墨回到自己的別墅時,天色已經(jīng)變黑了。
余羽墨和厲北爵一回到家,厲北爵就走到書房打電話去了。落單的余羽墨跑到樓上舒服地泡了一個熱水澡。
可能是今天玩的太開心,此刻的余羽墨泡在浴缸里面,熱水一陣又一陣的襲來。余羽墨的睡意也陣陣地襲來。余羽墨慢慢閉上了眼睛。
……
樓下
打完電話的厲北爵出來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余羽墨。于是在詢問過傭人之后,厲北爵知道余羽墨上了樓。
厲北爵對傭人ann吩咐了幾句,然后上了樓。厲北爵走到自己和余羽墨的房間,厲北爵沒有看到余羽墨的身影。
厲北爵看到浴室里面的燈開著,厲北爵知道余羽墨在里面洗澡。厲北爵敲了敲浴室的門,沒有人應。厲北爵又再敲了一次,浴室里面還是沒有人回應。
然后,厲北爵直接推了推浴室的門,發(fā)現(xiàn)門已經(jīng)被鎖上了。厲北爵又叫了余羽墨幾句,然后還是沒有人回答。
喊了很久,還是沒有余羽墨的回應。厲北爵有些擔心,厲北爵趕緊到臥室里面去找到浴室的鑰匙,然后開了浴室的門,就看見了這樣的一副景象。
余羽墨躺在偌大的浴缸里面,浴缸里堆滿了泡沫。余羽墨頭上戴著一個浴帽,小小的臉被浴缸里面的熱氣熏得很紅,眼睛閉得緊緊的。
看到這樣的余羽墨,厲北爵只覺得心里有一塊石頭落了地。
“不讓人省心的丫頭。”厲北爵伸出自己的食指,彎曲,然后輕輕地刮了刮余羽墨的小鼻頭。余羽墨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動自己,鼻子動了動。
厲北爵一把撈起浴缸里面睡得正香的余羽墨,然后把余羽墨抱到噴頭下面,熱水灑下來,沖掉了余羽墨身上的泡沫。
在熱水的沖刷下,余羽墨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從睡夢中悠悠轉(zhuǎn)醒。
“你怎么在這兒?”腦袋還不十分清醒地余羽墨,看見厲北爵之后,迷迷糊糊地問道。
“你洗澡,洗睡著了?!眳柋本粽f道。
“是嗎?”
“是的。”
突然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正赤身裸體地在厲北爵的懷里,余羽墨覺得有些無所適從。余羽墨扭扭捏捏地想要掙開厲北爵的懷抱。
“你在干嘛?”厲北爵的口氣有些不善。
“我可以自己洗,你先出去吧。你的衣服都濕了?!庇嘤鹉行┪卣f道。
“既然衣服都濕了,那也不介意再多濕一點?!眳柋本衾^續(xù)著自己的動作。
厲北爵一絲不茍地給余羽墨洗著澡,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那認真的模樣,若是放在平時,余羽墨一定會給厲北爵一個大大的贊。
可是,現(xiàn)在,余羽墨就像一條砧板上的咸魚,任人宰割。
不過很快,厲北爵就完成了給余羽墨洗澡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