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難道這樣都還不夠震驚嗎?”他當(dāng)時聽到的時候差點沒有被口水嗆死,要知道這可是王族中的奇恥大辱??!
“我們都知道了,所以不算震驚,還有個更震驚的,你想不想知道?”如風(fēng)笑著問,無雙一臉好奇,“還有比這個更震驚的?”
“大皇子是大長老和王后的親生兒子,而大長老已經(jīng)準(zhǔn)備在明天晚上在鷹獅一族發(fā)生宮變,奪取王位,這是不是比你的震驚1”
如風(fēng)笑著問,無雙眼睛瞪大,“宮變?叛變了!”這也太震驚了。
“那……寒寒,你要不要告訴你父皇,若不是不說,不準(zhǔn)備下,這鷹獅一族可就要江山易主了!”
寒寒沉著臉,看著眾人,“這事,告訴他就行,我不會參與!”
不管以后發(fā)生什么事,這鷹獅一族,他也不會再回來,他只要跟著主人就好,至于大皇子是誰的孩子,他也不想理會。
“寒寒,你是不是還生你父皇的氣,他現(xiàn)在就你一個兒子,若是你不幫他,他怎么辦?難道要讓那兩個家伙將這里改變,殺死你父皇不成?”如風(fēng)知道寒寒對當(dāng)年的事情耿耿于懷,但是不是鷹獅王的錯,不能怪罪在他頭上,這樣實在是不公平。
“主人,我已經(jīng)和你契約了,這輩子,我就是跟著你,這鷹獅一族我是不會回來的,所以,宮變或者其他,與我無關(guān)!”
如風(fēng)擰了擰眉,原來是因為這事所以不想管這里的事,看來是自己讓他為難了。
“寒寒,若是你想要和我解開契約的話,我也會答應(yīng)的,畢竟你是王族的鷹獅,我不會勉強你跟著我,雖然我很喜歡你,把你當(dāng)成我的朋友……”
“主人,你誤會了,是寒寒想要跟著你,并不是因為其他的原因,你不要多想!”寒寒聽到主人說要和他解契,心里很是不舒服。
“主人,是你給寒寒家人的溫暖,寒寒早就把你當(dāng)成了家人,寒寒希望主人不會因為這件事和我解契,我不想離開主人!”他想要繼續(xù)呆在主人的身邊,和主人一起闖蕩,至于這鷹獅一族的王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可是……你父皇肯嗎?”契約一只喜歡的魔獸不容易,更何況他們已經(jīng)相處好幾年了,感情更是沒的說。
“這是我的自由!”他同意與否,并不影響他的決定,他選擇跟著主人,那就不會后悔。
“不管怎么樣,你都應(yīng)該幫助鷹獅一族度過這一次的難關(guān),告訴你父皇,大長老和大皇子的陰謀,不能讓鷹獅一族易主!”
“好,寒寒聽主人的吩咐!”雖然對這個父皇并沒有多大的好感,但是主人說了,他自然遵從。
“那就好,你們?nèi)ッΠ?,我要睡覺了,好困!”如風(fēng)站起身,打了個哈欠,朝床邊走去。
次日一大早,鷹獅王看見寒寒出現(xiàn)在他面前,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我來,是有些事想要告訴你!”
寒寒冷漠道,鷹獅王點點頭,“里面說!”
父子二人坐下后,寒寒將主人說的話如數(shù)告訴他,鷹獅王擰著眉,沒想到這事自己剛剛查到,他們竟然也知道了,那個人類還真的不簡單。
“孩子,父皇已經(jīng)知道了這事,你以后能不能留在鷹獅一族……”
“對不起,我已經(jīng)決定跟著主人,來告訴你,因為你曾經(jīng)生下我,所以,這是我報恩!”
憨憨的冷漠讓鷹獅王尷尬不已,他也很無奈,當(dāng)年的事,他一點都不知情,但是如今卻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這事先這樣吧,我先解決大長老那邊的事,這事日后在說!”鷹獅王嘆了口氣,大長老那邊的事,同樣的很重要。
寒寒沒有再說,轉(zhuǎn)身離去,鷹獅王得到寒寒的話,開始著手調(diào)查此事,而正沉浸在叛變的大皇子和大長老怎么會知道這一切都已經(jīng)掌握在如風(fēng)他們手中。
“父親,這次出去后,我們一旦成功,你就是我的父皇,鷹獅一族的王!”大皇子壓抑著心中的狂喜道。
“大哥的如意算盤是不是打得太好了?”寒寒走進(jìn)來,身后一干人等,報礦鷹獅王在內(nèi),踏進(jìn)大牢,聽到這些話,還真的是有些好笑,都是什么時候了,竟然還在做春秋大夢。
“賤種……父皇!”大皇子剛想罵寒寒,看見他身后的父皇,連忙改口。
“父皇,我可不敢擔(dān),你的父皇不是在你面前嗎?大長老,你可是對本王不薄?。 ?br/>
沒想到這頂綠帽子戴了幾十年,若不是這次寒寒回來,恐怕這輩子他都會被這一切給蒙蔽!
大長老一臉疑惑,不解至極,“王,你這話什么意思?”
“大長老,你還在裝模作樣,你和王后私通生下這個賤種,如今真相大白,你不但隱瞞此事,而且還在幻幽谷招兵買馬,訓(xùn)練軍隊,并且決定今夜宮變,這些你都忘記了!”
二長老好心的提醒道,果真看見大長老慘白的臉,大長老看著他們,一臉難以置信,他們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幻幽谷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大長老,昨夜你和大皇子的父子相認(rèn)實在是太精彩了,看的我都差點為你們鼓掌了,沒想到你這么有本事,不但私通王后,而且還想叛變,幸好我聽見,不然今晚之后,這鷹獅一族就要變成你的了!”如風(fēng)燦爛一笑,大長老看著她,一臉震驚,她昨夜來了?為什么自己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你……”
“大長老,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么好說,當(dāng)年二皇子也是你和鷹成給帶出去,差點將他誅殺,若不是他福大命大,如今就已經(jīng)是死人一個了!”鷹獅王厲聲喝道,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的大兒子竟然不是自己親生的,想到當(dāng)初自己聽到王后懷孕的時候,自己高興的不再納妃,如今……
“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大長老厲聲道,一臉兇狠。
“父親……”
“成兒,等父親殺出一條血路,你就趕緊找個機會逃出去,千萬要活著!”大長老吩咐道,大皇子臉色大變,他也沒有把握。
“來人,拿下!”
鷹獅王大聲喝道,二長老隨即迎擊上去,大長老不再猶豫,狠厲出擊,神王八級的實力出擊,讓眾人大吃一驚。
“如風(fēng)小心!”
清逸摟著她的腰,將她帶開,鷹獅王臉色一沉,掌風(fēng)出擊,神君級別的威力哪是大長老可以承受的,一掌過去,大長老噴出一口鮮血。
“父親!”
鷹成連忙扶著他,看著他蒼白的臉,跪在鷹獅王面前,“父皇,求求你,饒我父親一命吧!”
鷹獅王冷眼盯著他,“饒他一命?若是本王今日不知道你們要叛變,那今夜本王就會死在你們手中,你們會饒過本王,饒過鷹獅一族一命嗎?”
“成兒,不要求他!”
大長老強忍著胸前的腥甜,看著鷹獅王,“當(dāng)年若不是我,你可能一輩子都沒有子嗣,鷹成雖不是你的兒子,但是卻也是王后的孩子,你真的忍心趕盡殺絕嗎?”
鷹獅王冷冷一笑,“趕盡殺絕,當(dāng)初若不是你們,我的寒寒怎么會離開這里,怎么會淪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你們還有臉和我說這個,你們兩個,若是不想我動手,那就自我了斷,我會看在你們是鷹獅一族的份上,讓你們的尸體好好安葬!”
鷹獅王冷酷的話讓鷹成腳下一軟,跌坐在地上,難道今日他必死無疑嗎?
“父皇……”
“別叫我父皇,你不配!”
鷹獅王冷冷道,二十幾年的綠帽子,親生兒子差點死了,如今回來猶如陌生人,這都是他們害的,他怎么可能原諒他們。
大長老看著鷹成,眼里全是不舍!
“成兒,父親對不起你!”
“父親,我不想死!”
鷹成哭著求道,大長老淺淺一笑,一掌朝著他胸口擊去,鷹成的身體猛地一震,唇角溢出血絲,身體緩緩倒下……
“王,這是我罪有應(yīng)得!”大長老緊接著在自己的頭頂一擊,身子倒了下去,在鷹獅族的世界中,勝者為王,敗者為寇,他懂,既然無法活下去,那就選擇自己了斷,這是自己最后僅有的尊嚴(yán)!
“來人,把他們的尸體拖出去,好好埋葬!”
“沒想到這大長老下手還挺狠的,自己的兒子,一掌就給劈死了!”如風(fēng)看著他們的尸體,皺了皺眉,沒想到竟然這樣就解決了。
“這就是鷹獅一族的族規(guī)!”鷹獅王淡淡道,看著寒寒,寒寒冷漠的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鷹獅王,這事已經(jīng)解決完了,我們也該走了!”
如風(fēng)看著鷹獅王,沒想到來到這里,幫人家把家務(wù)事給解決了,雖然說是關(guān)系著寒寒才出手,但是卻也因此弄成這樣,著實有些不好意思。
“寒寒……”
鷹獅王看著他,一臉不舍,雖然自己現(xiàn)在還可以繼續(xù)繼位,但是不知道他以后還會不會回來,他不舍,他只有一個兒子!
“日后有時間的話,我會回來看看!”
寒寒聲音稍微柔和,已經(jīng)知道這事不關(guān)他的事,心里雖然記恨當(dāng)年的事2,但是畢竟是大長老他們做的,也不能全部推卸給他。
“你不能留在這里嗎?”鷹獅王看著如風(fēng),眼里帶著一絲請求。
“鷹獅王,我答應(yīng)以后讓寒寒?;貋?,而且等他以后想回來的時候,就讓他回來,并且給你帶一個媳婦回來,你現(xiàn)在還是好好的繼續(xù)當(dāng)你的鷹獅王吧!”寒寒不想留下來,她也不舍,既然如此,等到以后,她不需要這樣契約他們的時候,就讓他們都各自回家。
“那……好吧!”
鷹獅王尷尬道,人家不肯放手,兒子不肯回來,他也不能強求,畢竟如風(fēng)是一個不錯的主人。
“這個給你,足夠你用了!”
如風(fēng)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百瓶化形藥劑給他,看的鷹獅王眼睛瞪大,“化形藥劑,我想你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