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一百二十啊……”安如萱尷尬的看著老板。
老板應和道:“的確一百二十,你要我給你一樣樣算出來嗎?”
“不用不用?!卑踩巛嫔焓掷瓉碚叩臏睾瞥?,對著老板道:“老板,你看我男朋友長得怎么樣?”
老板是個中年婦女,身材微胖。兩人一坐下時,她就不??粗鴾睾瞥?,對于這個少奶級別的殺手老板當然贊不絕口:“小伙子挺帥的,那雙眼睛一看就是個混血兒吧,身材也健壯?!?br/>
站在旁邊的溫浩辰微蹙眉,不知道這女人搞什么花頭,前面還不同意做他女人,怎么轉眼自己倒成了她男人了?
“帥是挺帥,可是我和我男朋友今天剛分手,你知道理由是什么嗎?”安如萱哀嘆:“我男友嫌我年輕,他喜歡四十多歲的女人,因為……”
安如萱指了指老板的胸部,悄悄道:“因為婦女這兒大,年輕的女人還沒練到波霸的級別?!?br/>
老板一聽,兩眼立馬放光,昂起胸脯色咪咪的看著溫浩辰。
安如萱見狀,把溫浩辰推到了老板面前,商量道:“老板,你看他一夜值二十塊嗎?”
“值!”老板感嘆道:“當然值!行,二十塊我也不要你的了,就當我買下了他,這個……你前男友今晚我就……”
“送你了!”安如萱爽快道:“別客氣~好好享用!他那方面可厲害了!”
老板更是笑得花枝招展,伸手就要挽上溫浩辰的臂彎。
溫浩辰連忙閃躲到一邊,怒瞪欲要逃走的安如萱,“你個死女人!要是趕逃我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我覺得你撐不撐得過今晚的月亮還是個問題?!卑踩巛嬷钢习澹瑢睾瞥叫靶Φ溃骸八坪跛蟛粷M噢~為了那二十塊你好好伺候吧!”
“該死的!”
話未完全,老板那雙油膩膩的手趁溫浩辰不注意,已襲了上來。
“滾——”溫浩辰爆怒,他平生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臟這個字!剛才能陪著那女人坐在那張椅子上,他發(fā)誓這輩子都沒做過比這更臟的事情!
甚至就連讓老板摔倒在地,也是抬腳絆倒她的,而不是用他那雙高貴圣潔的‘豆腐’手,因為他的手碰不得嘛。
老板發(fā)現(xiàn)這男人不好馴服,連忙起身跑去抓在要逃走的安如萱肩上,“你不是說他喜歡我這一型嗎?”
“啊……”安如萱為難的看向溫浩辰。
溫浩辰轉頭當做什么都沒看到,兩手痞痞的插在西褲口袋,并且還邁步要離開這里。
“溫……少……”這下?lián)Q求救的是安如萱了,她拉住要經過自己身旁的溫浩辰。
溫浩辰抬手要撥開她手時,安如萱摸到了他左手手腕上帶著的表,連忙撩起他衣袖,迅速將他手上的勞力士手表取下。
“老板,這塊表給你!”安如萱把手表塞到老板手里,順便抽回老板手中自己付的那一百塊錢。
老板雖看不懂牌子,但見這金燦燦沉甸甸的表上還鑲嵌著blingbling的鉆石,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喂!把表還給我!”溫浩辰不悅道。
安如萱見他要搶回手表,連忙拐著溫浩辰的胳膊往外跑。
“把表給我!”
安如萱又拖又拽,阻止道:“大老板,你有那么多錢還缺那一塊表?”
溫浩辰怎么聽都覺得她這口氣像是……責備自己很小氣???
早上見她乘車時倒挺會替自己省錢,現(xiàn)在怎么不知道替他省省錢?
也罷,反正他旗下的公司十分鐘都不到就可以賺到一塊勞力士手表。
溫浩辰坐上駕駛座,背著良心道:“下次要是再敢像今天那樣,我一定會把你送給擺攤販的當人家小老婆?!?br/>
“今天是場意外,我想先逃走,然后你再逃,更何況你一個壯士還搞不過人家大媽?”
“那你竟然花二十塊把我賣了?”溫浩辰想想就來火,“你覺得我只值二十???在后面加十個零都不及我半點身價?!?br/>
“是是是,天價總裁吃飯付不起錢?!卑踩巛驵止荆靶液眠€有你這張空皮囊,不然連做牛郎的資格都沒有。”
“吱——”溫浩辰倏然剎車,一輛保時捷顯擺的停在馬路中央。
“我要是牛郎,那你就是我必點的ji女?!睖睾瞥教筋^靠近,染著怒意的綠眸又帶著曖昧不明的神色,“和那三八說我下面很厲害,你試過我的技術?還是你想試一試?”
安如萱縮了縮身子,被他兇起來的樣子嚇得不敢說話。
“早上還裝貞潔烈女不做我的女人,現(xiàn)在倒是放蕩的很,你這招欲拒還迎還挺會兜圈子的?!睖睾瞥绞持柑翎叺膹椓藦棸踩巛娴碾p唇,鉗制住她精巧的下巴,挑釁道:“你這張嘴,欠調教!”
語畢,溫浩辰俯首吻上她的唇,薄唇在她唇上重重輾壓,安如萱愣是瞪大了圓眼不知所措。
對于一個活了二十二年還沒談過戀愛就接吻的她來說,面孔一下變得漲紅。
未來得及緩過神,溫浩辰又含住她軟嫩的下唇,輕吮兩下又突如其來重重的咬下去。
“嘶——”安如萱吃痛輕呼,雙手抵在他胸膛前推搡。
直到一股血腥味彌漫在兩人唇齒間,溫浩辰才滿意的放過她。
松了口,安如萱下唇上冒著兩顆血珠,血珠漸漸變大,可想被他咬得不清。
面孔不知是因第一次接吻起的緋紅,還是因疼痛泛紅。她抿了抿唇,將血吃進嘴里,慪火的轉過頭,保證下一次絕不惹他。
同時溫浩辰也來回抿了下唇瓣,嘴角旁現(xiàn)出難以發(fā)現(xiàn)的酒窩,這是他第一次吻她,這女人的唇挺軟,似乎和她接吻的感覺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