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現(xiàn)在也是做父親的人,為什么對自己的孩子,卻如此鐵石心腸?”季菲失控的問道。
沈祁言冷冷的勾了下唇:“我從來沒有承認過,你肚子里的野種是我的,所以你沒有資格批判我?!?br/>
“好吧,你不認這個孩子沒關系,我認,他是屬于我一個人的孩子,我想留下他,所以請你不要跟我搶,也不要逼我去醫(yī)院,我突然覺得,昨天告訴你這個真相,就是個錯誤的決定?!奔痉频难蹨I成串往下掉。
男人無情的擊碎了她最后的幻想:“現(xiàn)在才想起來反悔,是不是太晚了?”
……
沈祁言近幾日要忙著處理官司的事,傅少臣羽翼豐滿,已經(jīng)不是他能隨意拿捏的軟柿子了。
但就算不能把他囂張的火焰滅掉,挫一挫他的威風也是好的。
所以眨眼間,就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月,法院的判決遲遲沒有下來,季菲被他軟禁在家里,四個月的身孕,漸漸顯懷。
去做產(chǎn)檢的時候,醫(yī)生告訴她,孩子已經(jīng)成形,她越發(fā)覺得有種初為人母的喜悅。
盡管他的爸爸很冷漠,但是這并不影響她決定留下孩子的決心。
某天晚上,沈祁言從外面回來,心情似乎很好,還特地帶她出去保養(yǎng)了下皮膚,然后做了造型。
蓬松的五彩紗裙,高高挽起的發(fā)髻,像個公主似的,從鏡子中走出來,而腹部被恰到好處遮住了她剛剛顯懷的肚子。
沈祁言說今晚有一個很重要的宴會,讓她放機靈點,別搞砸了他的好事。
季菲沒有想太多,只是乖巧的跟在他身邊,雙手放在腹部,小心翼翼的守護著。
進會場的時候,沈祁言突然拉著她的手臂走,到旁邊的柱子后,黑暗籠罩著他們,他五官晦暗不明的呈現(xiàn)在她眼前,“你懷孕的事情,絕對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記住了嗎?”
季菲壓抑著哭聲,點了點頭。
“乖,過了今晚,我會好好補償你的?!鄙蚱钛哉Z氣突然變得無比寵溺。
她愣了愣,有種穿腸毒藥要進肚子里的感覺。
她很害怕以后不知道該怎么辦,卻只能默默的忍著。
看出她的擔憂,沈祁言一反常態(tài),曖昧無比的挑起她的下巴,在她耳邊輕輕說道:“走吧,可以進去了,記住我剛才跟你說的話,不要出任何亂子?!?br/>
“嗯?!?br/>
沈祁言滿意的拉起她的手,擱在自己胳膊上,然后,衣鮮靚麗的走進了大廳。
直到看見宴會大廳的男女主角,以及那刺眼的大橫幅,季菲眼眸陡然一緊。
原來這所謂的晚會,是黎洛晚和蘇睿晗為愛子舉辦五歲生日儀式,所舉辦的慈善派對。
黎洛晚挺著巨大的肚子,好像隨時會生一樣,但她一直坐在貴賓區(qū)的沙發(fā)上休息,偶爾會起來走兩下,但多數(shù)以坐為主。
季菲的表情不由得變冷,沈祁言見她這副樣子,冷嘲的勾了下唇,便沉默的走開,把空間留給她自由發(fā)揮。
蘇睿晗身為舉辦人,自然是忙的抽不開身,黎洛晚又不能幫自己什么,她需要多休息,他就得累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