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冷笑道:“小子,對于未知的敵人,還是不要過于自信的好?!?br/>
秦雨呵呵一笑,“你來就是與我斗嘴的么?”
白衣女子輕聲道:“下次見面,我定會要你好看?!?br/>
秦雨道:“先別急著走?!?br/>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聲音依舊冰冷,“你還有什么事?”
秦雨嘴角噙著一抹壞笑,“不打算告訴我你的名字么?”
白衣女子美目泛泛,她忽地笑了起來,“你這乳臭未干的小子,什么時候也這么想要一個姑娘的名字了?”
秦雨雖看不見她的面容,便是通過笑聲也能知道,這個女子一定有著絕色面容,若不是以白紗示人,若是手段沒那么殘忍,此等女子一定會被萬人追捧。
秦雨稚嫩的小臉上帶著些許笑意,他很自然的走過去,竟湊到她跟前嗅了嗅,然后輕聲道:“桃花泛泛,香氣飄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孩子怎么了,姐姐你生得那么美,身上又那么香,誰又能不動心呢?”
白衣女子沒想到秦雨那么大膽,看著他稚嫩可愛的面容,卻怎么也無法將他與尋常的臭男人想到一塊去,她聲音又變得冰冷,“你是第一個敢離我這么近的男人?!?br/>
秦雨笑道:“錯,我還是小孩,可不算什么男人。”
白衣女子一窒,“年紀不大,懂得倒挺多?!?br/>
秦雨微微一笑,“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我雖只有十歲,可我看過的書卻比我人還高,男女之愛,人之常情,我如何不懂?”
白衣女子看著她,輕聲道:“你就應該感謝你現(xiàn)在還是孩童的模樣,若是沒了這副稚嫩可愛的皮囊,我早就送你去見閻王了?!?br/>
秦雨忽然想起什么,他神秘道:“你知道嗎,我還有一個稱號,你一定想不到。”
白衣女子問道:“什么稱號?”
秦雨稚嫩的臉上忽然多了一份詭異的笑容,他緩緩道:“是地獄使者。我再和你說一遍,不要隨隨便便威脅一個人,尤其是像我這樣的人,不然的話,吃了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白衣女子微微一笑,“你這小子,讓我不要威脅你,可你問問你自己,到底是我在威脅你,還是你句句都在威脅我?”
秦雨看了看天,哈哈笑道:“時間不早了,孩子不該在外玩得太久,我得回去了?!?br/>
白衣女子取笑道:“你還是得做回一個小孩。”
秦雨不在意,他說道:“我對你的名字其實沒有太過在意,不過在臨走前,我得向你討要一個東西?!?br/>
白衣女子問道:“什么東西?”
秦雨呵呵一笑,“你是真蠢呢,還是在與我裝傻?”
白衣女子輕聲道:“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樣。”
秦雨嘿嘿笑道:“我在給你機會自己拿出來,若不然,他日你中了我的毒,想要解毒,你只能當我的童養(yǎng)媳,我才會把解藥給你了?!?br/>
白衣女子一愣,隨后風情萬種的看了他一眼,一陣微風吹過,將她面前的白紗輕輕吹起了一些,露出一張帶有迷人笑意的小嘴。
“想讓我當童養(yǎng)媳?就怕你留不下我?!卑滓屡友孕﹃剃?,聲音里帶著些許玩笑的意味,如銀鈴般動聽。
秦雨淡淡道:“你正常的樣子還是挺美的?!?br/>
白衣女子沒有回答,她從袖中拿出一個小藥品,丟給秦雨,而是道:“回去擦在你爹四肢的經(jīng)脈處,早晚各一次,大約一個月便可痊愈,期間不得運功,不得使用內(nèi)力?!?br/>
秦雨接過藥瓶,笑道:“我替咱爹謝謝你?!?br/>
白衣女子瞪了他一眼,“小子,不要得寸進尺了?!?br/>
秦雨笑笑,沒有接話,看到他臉上的白紗被鮮血已染紅一半,便從懷里取出一個手帕,丟給她,然后道:“喏,這個給你。你這么大方,我也不至于這么小氣,你臉上的傷不會留疤,這是我用藥水浸泡過的手帕,用它擦臉會緩解疼痛?!?br/>
白衣女子接過手帕,翻開一看,上面繡著一個“雨”字,輕輕聞了聞,確實有一股藥香味,按照秦雨說的,在臉上擦了擦,手帕竟把傷口上的血都吸走了,并產(chǎn)生一種清涼的感覺,讓她尤為好奇。
白衣女子輕笑道:“看來我們還是低估了你,沒想到你在煉藥上也頗有一番造詣。”
煉藥?秦雨根本一竅不通,不過他并沒有說破,她說他會,那便會吧?!拔也徽f,你們總有一天也會發(fā)現(xiàn),這又不是什么天大的秘密,我想,你們張家對我越是了解,應當越要謹慎考慮一下,是否要得罪我才對。”
白衣女子搖搖頭,“木秀于林風必摧之。你怎么不覺得我們會將你扼殺在搖籃里呢?”
秦雨微微一笑,“這便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對話,我的命豈是那么容易交出去的么?”
白衣女子不再與他爭論,輕聲道:“今日我已試探出了結果,你也得到了你想要的東西,我要走了?!?br/>
秦雨攔下她,“慢著?!?br/>
白衣女子看向她,“你還有什么事?”
秦雨笑了一下,“姑娘,真不肯告訴我你的名字么?”
白衣女子愣了一下,隨后輕笑道:“我叫方宇。”
秦雨古怪的看著她,“你名中也有個宇字,與我同音?”
方宇反問道:“怎么,不可以么?”
秦雨又問道:“你姓張?”
方宇瞪了他一眼,聲音有些不悅道:“這與你有何關系?”
秦雨解釋道:“張家以《赤陽拳》打出名聲,內(nèi)力以熾熱高溫著稱,可你的內(nèi)力與張家武學恰恰相反,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不是張家人?!?br/>
方宇沒有解釋這個問題,而是冷冷道:“我隨我?guī)煾敌铡!?br/>
秦雨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他能感受到方宇跟張家有著十分復雜的關系。
方宇看著他,忽然說道:“既然你問了我一個問題,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如何?”
秦雨微微笑道:“你問吧,只要不是太隱秘的,我都會告訴你。”
方宇笑了笑,輕聲道:“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何你的內(nèi)力如此渾厚,你才十歲,可你的速度和你的身體素質都不是你這個年紀應該有的,比之尋常的成年人也有過之而無不及?!?br/>
秦雨看了一眼身邊五花八門的器材,輕笑道:“你們張家不就為此而來么?”
方宇有些意外,“就憑他們?”
秦雨搖了搖頭,“還需要一套完備的訓練體系,以及嚴苛的自律習慣?!?br/>
方宇驚訝的看著他,問道:“你每日都來后山?”
秦雨點點頭,“風雨無阻。”
方宇內(nèi)心震驚萬分,她想象不到一個十歲的孩子,到底是如何堅持下來的,這樣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訓練,即便是她也堅持不了那么長時間。
秦雨微笑著看著她,“姑娘,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方宇有點想笑,明明只有十歲,卻叫她姑娘,讓她有著說不出的別扭,但秦雨稚嫩的小臉卻讓人生不起厭惡感,這也是為什么方宇沒有對她一直惡語相向。
方宇輕笑道:“你叫我姑娘是不是有些不合適?尤其是從你的嘴里說出來,聲音還如此稚嫩?!?br/>
秦雨忽地笑道:“那我叫你方宇?”
方宇撲哧一笑,“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