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半截煙掐滅,“帶走吧?!?br/>
“你這家伙,該不是要出家了吧,媳婦兒孩子都不要了?”
霍垣沒回答他的話,轉身離開了房間,隨后傳來關門聲。
魏火低頭看了眼懷里的孩子,之前他做夢都想當孩子的干爹,但是現(xiàn)在霍垣真把孩子甩給他了,他怎么又覺得不是滋味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同情霍垣,還是在心疼這個孩子。
最后,魏火還是把江心帶走了,趁她沒醒的時候。
直到上飛機,霍垣都沒有出現(xiàn)。
臨走前,魏火拉著程羿問,“你家霍總是不是看透紅塵,要出家了?”
程羿蹙了蹙眉,“怎么可能?!?br/>
魏火把懷里的孩子給他看,“他不僅媳婦兒不要了,連兒子都不要了!你覺得呢?”
程羿心里咯噔一下,這確實不太正常啊。
“算了,你們自己回去好好看著他吧,我走了,反正是他讓我把人帶走的,他要是后悔了,就自己給我打電話。”
說完魏火頭也不回的上了飛機。
直升機的艙門緩緩合上,飛機緩緩升起,越升越高,知道在天上消失不見。
遠處的邁巴赫里,霍垣一直望著天空,望著飛機消失的地方,看了許久。
“霍總,咱們回去嗎?”喻誠小心翼翼地問道。
霍垣收回視線,他突然咳了一聲,本以為只是咳一下,沒想到下一秒他捂著嘴,拼命的咳了起來。
喻誠嚇了一跳,他趕忙下了車,繞到后方拉開車門,“霍總,您沒事吧?”
霍垣緩了緩,他放下手,掌心赫然出現(xiàn)一團殷紅的血跡。
喻誠瞪大眼睛,“霍總您……”
“回去吧?!被粼裆绯?,從旁邊抽了兩張紙巾,淡定的擦了手上的血。
喻誠憂心忡忡地看了他一眼,關上車門,回到了駕駛座上。
等回去后,喻誠把這事兒跟程羿說了,讓程羿去勸勸霍垣,讓他看看醫(yī)生。
程羿則是給了他一記白眼,“霍總什么性子你不清楚?他不想做的事,誰能勸得動?”
“……你說的倒也是?!庇髡\嘆了口氣,余光又瞥見院里的蕎老頭。
喻誠又屁顛屁顛的去找蕎老頭,“老大爺,我跟您說件事?!?br/>
“什么事?”蕎老頭搗鼓著手里的草藥,頭也不抬。
“回來的時候,霍總吐血了,您看他這是什么?。俊?br/>
“心病唄?!?br/>
“心臟病??!”
喻誠徒然拔高音量,把蕎老頭手里的草藥都嚇掉了。
蕎老頭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要是心臟病吐血早死了!你這個人真的是,我懶得跟你說,你要擔心就趕緊把人送醫(yī)院去吧!”
喻誠聽他這么說,松了口氣,他笑道:“哎呀老大爺,我這不是關心則亂么,您別生氣,您具體跟我說說,霍總這心病是什么???”
說實話,喻誠能問出這個問題,蕎老頭就不想搭理他。
“他之前不是出過車禍嗎?傷估計還沒痊愈吧,再加上這郁結攻心啊,吐血很正常?!?br/>
“那不會有什么事吧?”
“你讓他多抽點煙就好了。”
“???”
“這樣死的比較快,不會那么痛苦。”
喻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