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悄然過去,憐兒也是經(jīng)過了充足的睡眠,熟睡中,又是和以前一樣的夢境,云里霧里的一個環(huán)境,憐兒也是看著周圍的迷霧,心里就知道,又是那個夢境。。。
就在憐兒有些遲疑的時候,霎時間風(fēng)云突變,整個周圍的迷霧瞬間消散殆盡,“轟隆”一聲,電視雷鳴,風(fēng)云涌動,天罰之怒,形于色,讓憐兒頓時有些色變。。。
“天罰之怒!逍遙寰宇!馳騁萬載,誰敢罰天?。俊碧炜罩幸彩浅霈F(xiàn)了這十六個大字,又是同樣的電閃雷鳴,風(fēng)云涌動,就連大地都位置顫抖。。。
憐兒也是嘴里念著,“天罰之怒,逍遙寰宇,馳騁萬載,誰敢罰天!?”頓時,這十六個字消失殆盡,又出現(xiàn)了一首詩:
“萬載天罰氣運生,
逍遙寰宇戰(zhàn)天機。
馳騁天下任凄惶,
血色玷燃斷罰天?!?br/>
“轟”的一聲,憐兒瞬間就被驚醒,就睜大著眼睛看著離自己非常近距離的沐英,憐兒也是瞬間臉紅了起來,立刻一腳踢在了沐英的身上,沐英也是被憐兒一腳踢飛了出去,“咔嚓”
門一關(guān),沐英也是疼痛地摸著被憐兒一腳狠狠踢到的地方,過了一會,門“咔嚓”的一聲開了開來,“你這浪蕩的登徒子,究竟想要對本宮做什么!”憐兒也是將沐英拖進了房間。。
“說!你這么早來本宮的房里!你意欲何為!本宮可是天皇的妃子!大唐天后娘娘!豈是你一介草民可以染指!你最好給本宮斷了這念想!”;憐兒也是沒好氣地道。。。
頓時又不再說話,想起了剛才夢境之中發(fā)生的一切,要不是這沐英哪會醒過來,究竟是怎么回事:
“萬載天罰氣運生,
逍遙寰宇戰(zhàn)天機。
馳騁天下任凄惶,
血色玷燃斷天罰”
憐兒口中念叨著,也是走到窗前不管身后的沐英了,沐英也是聽到了憐兒口中念的這首詩,頓時訝然一驚:“憐兒!你怎么會知道這首詩!我們南詔自古就傳下了這首詩!”
憐兒一聽也是立刻緩過神來道:“這首詩!是我的一個夢境之中顯示!當(dāng)時天空風(fēng)云色變,還有著‘天罰之怒,逍遙寰宇,馳騁萬載,誰敢罰天’這樣的十六個字!”
“天罰之怒,逍遙寰宇,馳騁萬載,誰敢罰天???”沐英也是整個人癱坐在地,面色慘白,又開口道:“憐兒!你知道么!我們南詔國!自古就流傳著一種上古秘書,相傳這本書早在幾百年前就應(yīng)經(jīng)被當(dāng)世的皇帝給收藏,后來因為動亂和早飯,這本上古秘書就流傳到了我們南詔國!自此,我們南詔國物產(chǎn)豐富,自給自足,過著豐衣足食的生活!而這本上古秘書就留在南詔國王的手中!而書中的最后一頁,卻是寫著你剛才所說的十六個字‘天罰之怒!逍遙寰宇!馳騁萬載!誰敢罰天!’”沐英也是淡淡地道。。。
“哦???這么說來!本宮的這個夢卻是與你們南詔國有著匪淺的關(guān)系咯!”憐兒也是意識到此事絕非想象中那般,既然是血誓板所給出的答案,那就斷然不會出錯。。。
“憐兒!我想南詔可能即將出大事了!最后一頁寫出了這十六個字,卻是如你所說的,風(fēng)云突變,電閃雷鳴,地脈涌動!所以我斷定,南詔國一定出事了!”沐英臉色凝重地道。。。
“既然如此!我們趕快速速啟程吧!”憐兒也是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也是立刻地收拾行囊,立刻趕去了南詔的旅程。。。沐英一路上什么話也不說,在沒有以前的開朗了。。。
而此刻的南詔國,南詔國首屈一指的官宦之家,于家家主于縱回,正是南詔國朝堂之上權(quán)傾朝野的一位首席在想,南詔國學(xué)習(xí)大唐的制度,而于縱回自然也是朝堂之上的第一人。。。
將較于當(dāng)年的長孫無忌可謂是平分春色,此刻于家的地下密室內(nèi),陰暗潮濕,一排排的死士就在駐守著,這正是于家最重要的機密。。。
此刻的地下密室內(nèi),正有兩個中年男子正在密室的最深處談?wù)撝裁矗骸翱v回!現(xiàn)在的于家在你的培養(yǎng)下,已經(jīng)成為了首屈一指的超級世家,就算是在朝堂之上,你說一誰敢說二!”
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散發(fā)了出來,其實這兩個看似只有四十歲左右的男子,一個正式于家的家主于縱回,還有一個就是于家的上一輩于縱回的爺爺——于天。。。
于縱回和于天雖然看似只有四十歲的年紀(jì),實則雨天已經(jīng)活到了八十歲了,而于縱回也是五十多歲了,兩人確實駐顏有術(shù),保持了原有那張臉。。。
這就是于家的機密,深不可見的機密,誰能想到叱咤朝堂的于縱回已經(jīng)快要花甲之年,卻只是衣服四十歲的皮囊,而已經(jīng)八十歲的于天更是和于縱回同一年紀(jì)一般。。。
“縱回??!上古秘書,今夜必須拿到!老祖宗當(dāng)年鉆研這本上古秘書,早已堪破天機,所以我于家駐顏有術(shù)這等秘籍,就是從上古秘書中學(xué)來的!這還只是秘書中的一小部分!”
于縱回也是沒有想到,于家的老祖宗竟有如此神通,竟然已經(jīng)勘破天際,如此登峰造極的階段。。。也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怪不得以前爺爺不說,這確實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現(xiàn)在你知道了吧!我于家經(jīng)過我輩苦心鉆研老祖宗留下的秘籍,現(xiàn)在終于也能到達登峰造極的地步!那就是天地靈脈!你知道為什么沐家能成為南詔國王,并且屹立如此之久???”
于天也是淡淡地道,“孫兒不知!還請爺爺指教!”于縱回也是像一只聽話的小貓一樣恭敬地道,對于這位爺爺,他是萬萬不敢造次的。。。
“你聽著!你忘記了在上古秘書的最后一頁‘天罰之怒,逍遙寰宇,馳騁萬載,誰敢罰天!’這就是氣運,他沐家的氣運源源不斷借助著南詔的天地靈脈,不斷地滋養(yǎng)著,如此長此以往,氣運早已經(jīng)旺盛到了一個程度,若是一直旺下去,那我們于家將永無出頭之日!所以今晚必須將上古秘書偷過來!老夫一定要逆天改運,如此對戰(zhàn)天機,恐怕老夫落得萬劫不復(fù)!可是老祖宗的基業(yè),不能毀在我輩手中!”于天也是堅定地道。。。
“是!爺爺!可是我輩現(xiàn)在實力太弱!實力有限!暗處的高手更是有限!上古秘書存放地點雖然我早已摸清楚了!可是也是重點把手!這。。?!庇诳v回也是無奈地道。。。
“為了我于家的大業(yè)!老夫早就在暗中培養(yǎng)了一股不弱于南詔皇宮的勢力!決計能夠輕松地拿到上古秘書!為防萬一,老夫這次親自出馬!”于天也是一聲令下,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爺爺!你。。?!庇诳v回也是無奈的道,于天卻已經(jīng)消失在了黑暗之中,此去皇宮,兇險萬分,于縱回也是擔(dān)心了起來,而憐兒和沐英也是立刻趕回南詔中。。。
當(dāng)夜,皇城之內(nèi),一群黑衣人身著夜行衣,潛入了皇宮之中,為首的正是于天,一朵烏云遮住了月亮散發(fā)的微弱光芒,正是“月黑風(fēng)高夜,殺人放火天!”
“東城宮內(nèi)的第一間房的,地下室內(nèi)!”為首的于天也是冷聲令下道,所有的黑衣人也是消失在黑暗之中,潛入東城宮的地下室內(nèi),于天直接打暈了看守在東城宮外的侍衛(wèi)。。。
待得于天解決完了侍衛(wèi),所有的黑衣人也是解決完成了,集合在黑暗之中,于天輕輕地挪開了機關(guān),頓時幾只利箭射了出來,于天不費力氣地躲了過去,帶著身后黑衣人殺了進去。。
地下室內(nèi)兩房交戰(zhàn),可謂是不分高下,而于天獨自一人閃身進入了擺放著上古秘書的地方,進入之后,一股精純的氣息散發(fā)而出,滋養(yǎng)著身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骨骼等。。。
“果然不愧是上古秘書,才配合上天地靈脈的氣息,真是件寶物,只要我將上古秘書拿走,勢必天地靈脈也沒有東西可以滋養(yǎng)!自然也毫無用處了!沐家的氣運到頭了!”
于天嘴上說著,已經(jīng)是行動了起來,將上古秘書帶走頓時周圍黯淡了下來,天地靈脈因為沒有上古秘書,沒有滋養(yǎng)得對象,變得暗淡無光,沐家的氣運霎時間消失。。。
“撤!”于天也是立刻閃身了出去,在閃身遁走之前,一根龍頭玉質(zhì)的簪子掉了下來,卻全然不知,所有的黑衣人都撤走了之后,憐兒和沐英早已進入南詔國邊境,進入南詔皇宮這段距離中,就已經(jīng)聽到了皇宮內(nèi)傳來的消息,“上古秘書遭竊了!”
憐兒和沐英也是知道了事情不妙了,果然如同猜測的一般,南詔國發(fā)生了大事,這才剛剛進入南詔皇城附近,就已經(jīng)聽聞了如此重大的消息,看來這首詩和這個夢就是和這個上古秘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憐兒也是不由得好奇了起來,這究竟是怎么樣的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