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王的,我就是看在你叔叔的份上,才親自來跟你談,不然來找你的可就不是我,而是人民警察了!”陳晉低沉吼道。
【叮,宿主懟人成功?!?br/>
【由于被懟之人的社會身份、地位值過低,所以宿主無法獲取懟人點數(shù)?!?br/>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勾當,真當公司什么都不知道?你偷偷拿公司的產(chǎn)品出去賣,這些事你叔叔也有份吧?”陳晉冷笑一聲,繼續(xù)說道。
【叮,宿主懟人成功。】
【由于被懟之人的社會身份、地位值過低,所以宿主無法獲取懟人點數(shù)?!?br/>
王凱一聽,頓時兩腿發(fā)軟開始打顫,幾秒后‘撲通’一聲癱坐到地上,再也說不出話來。
“王科長,掂量掂量吧,你是自己說出來呢,還是到警察局里,再慢慢交代?”陳晉把玩著手中的空調(diào)遙控器,幽幽說道。
【叮,宿主懟人成功?!?br/>
【由于被懟之人的社會身份、地位值過低,所以宿主無法獲取懟人點數(shù)。】
“我…我不去警察局,我不去警察局…”王凱臉上的冷汗仿佛如水潑,一邊抽身后退,一邊驚嚇說道。
“那我問你,方小花在哪,還有你偷拿公司的那些貨,都賣到哪去了!”陳晉目光如火,直視著王凱,問道。
“我說,我說…”
王凱不敢再有半點隱瞞之心,把事情的原委開始全部訴說起來。
約莫一個小時后后,陳晉鐵青著臉下了樓。
李瑞正在一樓等候著,瞧見陳晉的這副模樣,心里不由‘咯噔’一聲,但還是強硬著頭皮,走過去賠笑問道:“陳總,您還有什么要吩咐的嗎…”
“去,把廠長給我叫來!”陳晉伸手一指,厲聲喝道。
“好好好,我馬上就去。”李瑞點頭如搗蒜,急忙跑出保安室離去。
沒過多久,一個肥胖的中年人,一搖一擺很是吃力的跑來了,李瑞就跟在他身后。
“陳總,您找我?”中年人一邊擦著臉上的汗水,一邊小心翼翼問道。
“你就是廠長?”陳晉淡淡問道。
“對對,我叫周泰,是公司總部調(diào)來,負責管理這的?!敝心耆顺榇ぶ樕系募∪猓采Φ?。
“你給我在全廠下一個通知,解除王凱在公司的全部職務?!标悤x低聲說道。
“啊,這…”周泰一時還沒明白過來怎么回事,所以不由發(fā)愣的望了望陳晉。
“怎么的,我的話聽不見?”陳晉眼睛微瞇盯著周泰,厲聲喝道。
“不不不,聽見了聽見了,我馬上就去辦。”說完,周泰就倉皇逃出保安室離開。
陳晉瞥了一眼李瑞和老鄭,冷哼一聲后離開。
“蘇總,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王凱也自己承認了,那些事都是他做的?!彪x開工廠后,陳晉掏出手機給蘇夢晴打過去。
“怎么這么快就查清楚了,你怎么做的?”電話那頭傳來蘇夢晴略微驚訝的聲音。
“沒什么,那小子被我打了一頓,后面他就自己乖乖交代出來了。”陳晉無所謂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然后才說道:“不是告訴你別胡來嗎,你怎么又動手了?!?br/>
“抱歉,蘇總,實在沒忍住,我見到那小子的時候,他正在外面喝的大醉呢,現(xiàn)在正是上班的時間,要我說就憑‘擅離職守’這一條,就不必對他客氣!”陳晉恨恨說道。
“好了,那我知道了,你打算接下去怎么辦?”蘇夢晴無語問道。
陳晉思考一會兒,說道:“我想把那個叫‘方小花’的女孩找到,公司出了這種事情,必須給人家一個交代?!?br/>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片刻后說道:“可以,那就照你說的辦吧。”
“好,對了,我已經(jīng)擅自做主,把那小子給開除了?!标悤x在掛電話之際,又補充一句說道。
“可以,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公司總部的副總經(jīng)理,這是你的權(quán)利?!碧K夢晴平靜說道。
兩人掛了電話,陳晉抬頭望了望天空,夕陽西下。
其實按照陳晉最初的打算,今天就不回去了,畢竟還有很多事情沒了解清楚。
可是期間忽然記起來,自己還得幫那個叫劉昕的小姑娘看‘家’。
無奈,陳晉只好駕駛著車子再往回趕。
不知不覺中夜色降臨,由于糟糕的交通擁堵,當陳晉到達A城市中心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里九點多了。
“馮少,是那輛正在開過來的白色桑塔納嗎!”
路邊停著一輛大奔,兩臺金杯,其中一人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問道。
“對,就是他,給我攔住他,狠狠的揍這小子,敢壞我好事,非扒他的皮不可!”溜光墨鏡哥,咬牙切齒的說道。
頓時,兩輛金杯加大馬力,逆行著朝陳晉沖了過去。
“嘶!”
陳晉倒抽一口涼氣,剎車摘擋方向盤,一通操作猛如虎,車身差點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調(diào)頭。
兩輛金杯車趁機將陳晉的車子包圍住,隨后,從金杯車里跳出來約莫得有二十多人,各個手握木棍、鋼管。
“小兔崽子,你給我下來!”
‘砰!’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子,不由分說直接一記重棍,狠狠砸在邁騰車的引擎蓋上,車身頓時往下墜了墜,引擎蓋也鼓起一個癟坑。
陳晉下車,鐵青的臉色環(huán)視這些人一圈,接著冷笑起來,喝問道:“你們是宋家的人?”
“什么宋家的,裝蒜呢?你敢說不認識勞資?”
這時候,溜光墨鏡哥從大奔車上下來,嘴里斜叼著一支煙,腦袋呈四十五度角揚起,渾身上下不停嘚瑟著晃動,跟得了帕金森晚期一樣。
陳晉微瞇著眼睛瞧了他半天,似乎很眼熟,但確實記不起來是誰了,所以輕輕搖頭。
“TMD,跟我玩失憶?兄弟們,給我狠狠打,幫他清醒清醒!”溜光墨鏡哥將煙頭一把甩在地上,然后氣憤的吆喝了一聲。
二十來個小弟,頓時像群瘋狗,狠狠的撲向陳晉。
“打他!”
“狠狠干他!”
“為馮少出氣!”
小弟們高舉木棍鋼管吼叫著,沖向陳晉。
一場惡戰(zhàn),即將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