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
“有意思,公羊龍華也會有事請叫我,我倒要聽聽你賣的什么藥?!?br/>
盧俊云帶著玩味跟著他來到湖邊,子欣、彤羽、小琪三人在不遠(yuǎn)處的草地上坐著,遠(yuǎn)遠(yuǎn)的投來目光。
俊云揮手打聲招呼,龍華看向湖面開口道:“聽你們局長說,你半年前換到了一篇肉身法門?!?br/>
“你憑借此法,只用小半年時間步入練氣境。神魂也晉升顯形境?!?br/>
“能否讓我見識一下?!?br/>
……
“鬧半天也是為了周陽的《玉鼎神功》?!?br/>
盧俊云心中爽笑,故意岔開話題:“輪起肉身修行法門,龍華兄家傳的《九天應(yīng)雷訣》《雷罡天刀》和《獅虎嘯》都是一等一的肉身熬煉法門。怎么對小弟的下品法門有興趣?!?br/>
公羊龍華正視道:“你不必自謙,若是下品功法,你家不會用兩部高級武學(xué)去換。我還聽聞,你換到的法門還與丹道相契合。我這次閉關(guān)碰了釘子,但也有一些領(lǐng)悟?!?br/>
“師弟若想聽,我們可以做一下交換。你當(dāng)我面練一下你的肉身法門,我把沖刺金丹大道時的感悟說與你聽?!?br/>
“這倒是個好買賣?!北R俊云思量少許,點頭道:“可以,希望龍華兄看后不能告訴其他人。你告訴我的感悟我也不會亂說。如何?”
“正合我意。”公羊龍華與他擊掌三次算作立誓。
盧俊云鶴形退步一丈,抖身調(diào)動周身氣血,道:“我換得的這篇法門名為《周天玉鼎神功》,共有三重境。”
“第一重為‘運雷’,運雷時腹中振發(fā)雷音,與師兄你家的《獅虎嘯》差不多??捎脕戆緹捊?、骨、膜、血。”
“第二重為‘煉雷’,運雷后五臟五火把精、血、陽氣熬煮出來,匯聚成真元雷云??捎脕戆緹捝衿??!?br/>
“第三重為‘服丹’,煉雷后雷云熬煮出的精、血、魄三陽氣,升至咽喉化‘三陽天雷’,與下方五臟地雷相互感應(yīng),二雷內(nèi)外煉身,一切熬煉肉身法門,都在這一重?!?br/>
“服丹,此為本門秘法。我不便與你詳說?!?br/>
說罷,俊云根據(jù)口述步驟,依次‘運雷’‘煉雷’‘服丹’。
他演練第一重時,公羊龍華目光并無變化,他所修習(xí)的家族肉身功法,也有相似的煉體步驟,基本一看就懂。
但看到‘煉雷’‘服丹’后,龍華眼眸開始起變化,虎目閃過驚色。
隨著盧俊云‘吞丹入腹’,二雷在腹中振發(fā)虎嘯龍吟之聲,豈止是他動容,那邊的馮子欣也起了浮念。
……
劉彤羽詢問,“子欣姐,俊云哥哥練得是什么家傳功法嗎?居然能發(fā)出虎嘯雷音,神魄煉的這般雄壯?!?br/>
“是他換用兩部功法換來的,名為《玉鼎功》?!?br/>
馮子欣看著湖邊二人,腦中想著周陽,等他們演練交談結(jié)束,帶著小琪、彤羽前往俊云方向。
盧俊云正在消化龍華閉關(guān)所悟的東西,真正讓他驚訝的是這位同輩第一人離開時那句話。
“俊云哥哥好神氣,龍華找你,就是為了看《玉鼎神功》?”馮子欣走進傳音。
盧俊云收起所悟,微笑打量彤羽、小琪,“還能是什么?咱們局長嘴巴不嚴(yán),把我突破的事跟他說了??赡苁撬麤_金丹碰了釘子,然后聽說《玉鼎神功》契合丹道,像見識一下?!?br/>
“你就這么輕易讓他看?”馮子欣鄙視。
俊云笑道:“當(dāng)然不會,他用閉關(guān)所悟的東西跟我換。內(nèi)容還不錯。對我以后結(jié)丹有幫助。倒是臨走他說了一句話,讓我挺驚訝的?!?br/>
“他可比你有眼光?!?br/>
子欣一聽便猜出大概,目光凝聚:“他也要換《周天玉鼎神功》?”
“龍華沒有明說,但我聽他的意思很感興趣,說讓我轉(zhuǎn)告‘那位朋友,龍華想拜會’。哈哈……”
說著,盧俊云不禁大笑,馮子欣也捂嘴失笑。
“好了別笑,周陽修為不如他,但比他多了一個道心。公羊龍華若有道心,也不至于沖金丹失敗。”
“給你介紹一個朋友,那邊蘿莉美女叫齊小琪,是齊家人?!?br/>
“齊家?好像周陽問過我?!?br/>
盧俊云挺感興趣,憑著陽光開朗性格,很快跟劉彤羽、小琪聊到一塊兒。
眨眼到了下午四五點鐘。
……
周家別墅群之南,有個清靜的小獨院,一個身著青袍,長發(fā)披肩的男子背手看著遠(yuǎn)處老君廟。
他便是當(dāng)日陰山谷渡雷劫的修士,周乾青。
此人,清咸豐九年進士,曾在長洲做過知縣,周家正是那時遷過來的,四十歲后他辭官避世,在此山修了一所小獨院專心修行。
也曾在山下的老君廟做過幾年道士。
經(jīng)過三甲子修行,學(xué)會《太陰煉形術(shù)》,此后每六年死一次,龍頭口一戰(zhàn),也曾斬魔五六百。
建國后,他告別周家族人,游歷各地尋找煉形之地,最終選定蜀州江源縣那個陰山谷。
現(xiàn)今周乾青的‘太陰煉形’已滿九重,一身太陰氣洗凈轉(zhuǎn)陽,肉身體魄接近元嬰期的地仙之體。
年前回來閉關(guān)重修,短短幾天時間,丹道已進入練氣境。
“才離開六十多年,天下變化的如此之快。國家辦起修真學(xué)院,白龍道兄做了校長,天道真是變了。”
“不知哪天的道友,器物練成沒有?!?br/>
周乾青神思時,通往獨院的山路上出現(xiàn)一群人,大眼一數(shù)有八九位,清一色白發(fā)老人。
周震榮領(lǐng)頭走在最前面,一丈前便下跪叩首:“震榮誤了老祖出關(guān)時辰,請祖宗責(zé)罰?!?br/>
“不打緊。”周乾青轉(zhuǎn)身回院,“都進來說吧。我看家里來了不少道友,跟我說說都是那些人。家里人都到齊了嗎?”
“回老祖?!敝苷饦s前行道:“原來的十八省家族都到了,正一四盟,全真五派也有人來。算SH外道派的朋友,今天有快六百人到場?!?br/>
“家人也都到齊,倒是還有兩個在外的,一是小女周水彤,另一個……已與我周家沒有關(guān)系?!?br/>
“哦?什么原因?可是你沒有周濟到他?惹他生怨?”周乾青端坐正堂主位,雙手平放雙膝,整個人恢復(fù)當(dāng)年家主的風(fēng)貌。
周震榮不敢直視,“不是震榮不管,是此子自己的決定。他自愿脫離家族?!?br/>
說著,沒有絲毫隱瞞,把周陽身世、以及修真大會上的事完完整整講了一遍。
周乾青聽完對這個后輩提起感興趣,問道:“那他現(xiàn)居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