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謙皺眉,心里也不恥那地紳這般下流的作法,卻也訝異那個怪異的女子,青面,吸血……怎么感覺像是描述的僵尸??
老頭滿臉后怕,“我就愣在那里看著那吃人怪一口一口把那地紳給吃的只剩骨頭,可把我惡心的,正想逃跑就倒霉的碰倒了窗旁的鐵鍬發(fā)出了聲音把里頭的怪物給吸引出來,這還多虧了老頭我平日里喜歡喝酒,自己有個酒窖躲了進去,這才躲過了那怪物。哎后來當(dāng)我覺得時候差不多了怪物也該走了,我出來看的時候反正就是空氣中都飄散著血腥味,卻愣是沒見到一個尸體,我想應(yīng)該是被怪物咬了都變成怪物了……”說到這老頭聲音有些哽咽,“雖然平常老頭子我不干好事,總是時不時就去別人家偷個菜蹭個飯,可是鄉(xiāng)親們也是真的很包容我,結(jié)果就因為我的貪念,害了全村的人,我這心里,也是刀絞的難受……”
魏謙沒有對他的感懷與抱歉有所動容,只是心里暗罵這死老頭活該,這艷遇是那么好撿的嗎?他這么帥這么有才華也不過就那么幾個佳人相伴,你個糟老頭還想要咋的?
吐槽歸吐槽,該問的他也不會忘記,“那你為何鬼鬼祟祟躲在這里?甚至還有想要加害我的意思?”說到這魏謙俊眸微瞇,犀利的目光帶著幾分危險。
老頭閃過一絲心虛,有些囁嚅著不肯說真話,想跟魏謙打馬虎眼,但堂堂兵神特種兵哪是這么容易糊弄的?“不說我就替村民們滅了你這個老禍害!”他笑的和善,但話里的殘忍卻不減分毫。
老頭一跺腳咬咬牙,便豁出去了,梗著脖子說道,“村民都不在了,我這把老骨頭也沒什么可以賺錢生活的,只能打劫一些來這夜宿的旅客,但是你放心,我只是拿了錢財,絕對沒有做出傷害他們性命的事情,把他們打暈了就帶到離村子很遠的地方直到看著他們醒來離開我才走得,老頭子我已經(jīng)害了全村人,不會再干這些沒良心的黑事了!”
魏謙本著對陌生人的話只信三分的原則,只是對老頭的話從中撿些有價值的線索想要拼接起來,卻發(fā)現(xiàn)好像是少了哪個關(guān)鍵的東西,總是有種連貫不了的感覺。
看著面前的老頭淚眼婆娑的模樣,他微嘆口氣,雖然事因老頭而起,可他畢竟也只是其中一名受害者罷了,他,也挺可憐!
魏謙雖然心里已經(jīng)對老頭沒有太多敵意了,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自然會小心不讓自己的情緒表露在臉上,面上依舊狠戾,但是語氣緩和不少,“你就打算躲在這村子里過下半輩子不成?”
老頭愣了半晌,似是很意外他會提這個問題,心下更是悲愴不已,“不然呢,我這把老骨頭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也不知道這個世界以后會變成什么樣,那樣的怪物……真是人類的災(zāi)難!”
魏謙想起他描述的那女怪物,心下更是凝重不已,覺得那樣的怪物肯定不會少,甚至已經(jīng)大面積占據(jù)了整個明陽市了,市民恐怕危在旦夕了,他必須要盡快趕到現(xiàn)場去才行,這樣才能更好的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能更好的盡自己的一份心力。
“那你就待在這里也好,畢竟現(xiàn)在外面不一定就比這里安全……”說著就要抬腳離開,卻發(fā)現(xiàn)老頭有些詭異的顫抖起來,他不由得一頓。
目光犀利帶著審視般看著面容驀地變得有些猙獰的老頭,他頓時神經(jīng)一繃全身開始戒備起來,他就在一旁看著這令人感到錯愕的一幕。
老人本來紅潤的面色變得越發(fā)青紫,渾身的皮膚本來還不算太干枯逐漸變得干枯缺水與起著干皮,魏謙眉眼狠狠一跳,他好像知道了點什么。
他雖然很同情老頭一個無意的過失將全村人都變成了怪物下落不明,可是他心里也不得不存著這樣一個疑惑,在全村都只剩他一個人的時候連一只家禽都沒有的時候他是如何存活到現(xiàn)在,并且他剛剛在暗處散發(fā)出的嗜血殺意是瞞不過他這個特種兵敏銳直覺的!
所以他才試探性的想要離開,令他放松看能否逼他露出些許馬腳,果不其然就在老頭以為他即將離開全身一放松就再也抵抗不住體內(nèi)那股能量,開始變異。
魏謙在一旁看著老頭本來精明清亮的眸子變得渾濁不堪起來,兩只眼睛只是透漏出一股深深的欲望,完全沒有了思考的能力,只能順著本能透出貪婪嗜血想要將人撕碎的光芒。
魏謙看著他血紅的眼球與黑黑的長而凸起的泛青紫的獠牙,皮膚青黑的不像正常人,這時候的魏謙才猛地恍然大悟起來,原來是它!
喪尸?。?!
他完全大腦有些當(dāng)機看到這生物就活生生在自己的面前站著,還沖他磨牙和齜牙咧嘴著,看著這只在小說里出現(xiàn)的生物就這么從前一個和自己交談的人變異而成,魏謙的內(nèi)心沖擊不可謂不大,但也憂慮不已。
喪尸是沒有什么思考能力的,當(dāng)它眼底最后一絲清明也消失的時候,它瞬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到了他的面前,抬起那青黑的利爪就要朝魏謙撓去,魏謙的反應(yīng)那也不是常人能比的,他迅速的向后仰著腰便瀟灑的躲了過去,而后腳步輕點就迅速退離到離喪尸幾步遠的地方。
法術(shù)光球瞬間從魏謙手中迸射出去,直直打在喪尸的軀干,卻發(fā)現(xiàn)喪尸只是輕輕顫抖一番便再無大礙,即便空氣中已然彌漫著烤肉的味道,但喪尸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依舊朝他進攻而來,他與喪尸近距離搏斗發(fā)現(xiàn)自己并落不得好。
雖然他是特種兵之神,身手與反應(yīng)速度都不是常人所能及的,但是面對這個傳說中的喪尸,他還是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畢竟喪尸的身法也絕不算慢,并且喪尸完全不會有體力耗盡的那天,還完全沒有痛覺神經(jīng)。
相對于喪尸,魏謙不但要時刻蓄力法術(shù),還要不斷提高自己的身法來領(lǐng)先喪尸,更加需要躲閃喪尸那一口淬滿毒液的獠牙與雙爪,因為他知道,這種東西一旦沾上一點就會萬劫不復(fù),所以這使得他有些太過謹(jǐn)慎反而難以發(fā)揮出自己真正的實力出來。
魏謙長時間與這喪尸作戰(zhàn),體力有些不支,但是毅力與長期的作戰(zhàn)經(jīng)驗令他即使在如此危機的時刻,依舊能夠強迫自己冷靜的思考著局勢。
他的身法已經(jīng)逐漸慢下來,這對他是極其不好的局勢,而喪尸是無窮的體力,他如今必須試探出喪尸的哪里才是致命點,雖然喪尸完全沒痛覺但只要是個生物都有弱點,而且通常表面無比強大的生物弱點就更加致命。
他在心下思襯,經(jīng)過剛剛一番纏斗,他一共攻擊了喪尸五處地方,分別是小腹,胸口心臟位置,手臂,大腿,還有大腦。
他的洞察力不可謂不強,發(fā)覺在他分別攻擊這些地方的時候,喪尸只有在他攻擊腦袋的時候才有那么一瞬間的速度滯緩,不過因為那只是試探性的攻擊,實際上卻并未可以對喪尸造成太大的傷害,所以那微妙的變化就在那一瞬,并且十分幸運的讓魏謙察覺到。
魏謙心下一喜,知道了這東西的弱點,魏謙的腳步由原本的略凌亂變得繼續(xù)有條不紊起來,舉手投足間都是一派高手作風(fēng),遠遠看去令人只覺氣度卓越非常人能比也 。
戰(zhàn)斗開始進入白熱化階段,魏謙和喪尸紛紛有所察覺,各自攻擊也是越發(fā)迅猛起來,咄咄逼人好似要將生命耗盡一般的拿出壓箱底的攻擊。
魏謙滿臉的大汗淋漓,他發(fā)覺喪尸的體力也不是無窮無盡的,經(jīng)過這般長時間的纏斗,它揮爪的速度與移動速度都降低不少,魏謙眼睛一亮,猛地朝后退了許多步,迅速與它拉開足夠遠的距離,最終在喪尸猛地快要來到自己面前的時候,他手中蓄力的法術(shù)也悄然完成,隨后雙手猛地朝外一翻一推出,一個無比巨大閃爍的光球就這樣直直的砸在它那可怖的頭顱上,“砰”的一聲響起,喪尸頭顱應(yīng)聲碎裂,而那好似永遠不會停下的步子也在腦袋碎裂的瞬間停了下來。
魏謙看著終于癱倒在地的喪尸,心下一陣放松與喜悅,卻也帶著淡淡的惆悵,他在戰(zhàn)斗的時候總算將老頭突然變成喪尸的前因后果摸了清楚,他猜測老頭其實并未逃過那女喪尸的襲擊,但是他比較幸運應(yīng)該只是被撓了一道,因為剛才它在戰(zhàn)斗的時候右臂上一個猙獰的傷疤正泛著幽藍的光芒,好像那是催動著他不斷前進的目標(biāo)一般,雖然不像村里的其他人在被咬的瞬間異變成為喪尸,但是那尸毒卻也在他的身體里潛伏起來,導(dǎo)致他在沒有聞到血肉之氣的時候可以勉強保持清醒的神志,但是不巧遇見他撞進來,瞬間體內(nèi)的尸毒就要壓不住了,可是幸運的是,他頑強的撐過來了。
但是在看到魏謙即將要離開的時候,心里一個放松下來,他就瞬間控制不住體內(nèi)的尸毒,就這樣活生生在魏謙的面前異化成喪尸,并且他在村中這些天,其實根本不需要進食除了血肉以外的其余東西,因為他除了還有那絲人的神志可身體已經(jīng)不是人的構(gòu)造了,這也能解釋在整個無人村里他還活下來的原因,他心中其實也挺可憐老頭,一生膝下無兒女還要背負那么沉重的壓力茍且偷生,其實它現(xiàn)在走是最好的救贖了吧!
他沒再多看那具殘破的尸體,只是帶著淡淡的惆悵走出來這間腐朽的屋子與充滿死寂的村子。
魏謙向著與叢林相反的方向而去,他要重新回到明陽市,他要知道情況是否跟自己想象的一般糟糕,他的內(nèi)心帶著焦急與煩躁,在經(jīng)過一個又一個死寂的村莊之時,他的心從開始的疼痛變成了現(xiàn)在的麻木不堪,他不敢想象那么多村子都已經(jīng)變成荒蕪,那么城市里的市民又該是怎樣一番場景,但唯一令他欣慰的就是明陽市外面的結(jié)界,這樣的結(jié)界會出現(xiàn)是不是說明國家已經(jīng)發(fā)覺明陽市的異常所以特意封鎖并且已經(jīng)趕來支援了呢?或許這樣想,才能稍許撫平他那急躁的內(nèi)心,帶著凝重與熱切他來到了明陽市的青海小鎮(zhèn)。
令他感到詫異的是,竟然這片小鎮(zhèn)好似完全不受喪尸的侵?jǐn)_一般一如既往的其樂融融,大街上小巷里熱鬧非凡,完全跟別的地方一片荒涼形成極大的對比,他有些謹(jǐn)慎,畢竟之前有過老頭那一遭他不敢再對這些看似正常的民眾完全放心下來。
他踏著穩(wěn)健的步子進入小鎮(zhèn),看著街旁一位賣燒餅的老奶奶慈眉善目,他小心的去上前詢問,“您好,初入寶地,請問哪里有旅館可以休息暫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