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共同將斯芬達(dá)克的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卻并沒有再找到一張日記?32??
“看來這里就只有一張了……如果剩下的部分是完整的就再好不過了,現(xiàn)在我們除了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外根本沒有其他辦法。要是剩下的日記被銷毀的話就有些麻煩了,好不容易找到的可能有用的線索就斷了?!绷趾匠谅暤馈?br/>
“這張日記為什么會掉在辦公室里呢?感覺有些奇怪啊。”張恒不解道。
“誰知道呢,我們現(xiàn)在根本沒什么頭緒。包括一開始的那些黑暗,全都一無所知。還需要進(jìn)一步的線索才能逐漸確定這里發(fā)生了什么,目前很多事都難以下定義?!?br/>
“我好迷茫啊,一開始主神也不說清楚,這比新手任務(wù)的難度要難多了?!睆埡悴粷M道。
林航問道:“你的新手任務(wù)是做什么?”
“拯救公主?!?br/>
“……詳細(xì)一點?!?br/>
“就是一個矮人國的公主丟了,國王懸賞了一萬金幣讓全城的人都去找公主,我的任務(wù)就是找那個公主?!?br/>
“聽上去難度不比現(xiàn)在的這個任務(wù)小??!你最后是怎么完成的?”林航驚奇道。
“挺簡單的啊,我就在那個城市里隨便走了走,看到一個矮人人販子在拿著玩偶勾引小蘿莉,我就跟蹤他跑到了他的總部,發(fā)現(xiàn)公主就在那里。然后我回去跟國王舉報了一下,任務(wù)就完成了?!?br/>
“……那個公主多大?”
“六歲還是七歲來著?我也記不清了?!?br/>
“……”
林航虛著眼睛道:“看來你運氣很不錯??!”
“一般一般,哈哈……”張恒笑了笑,“不過我確實從小就運氣不錯,經(jīng)常會中獎呢。對了,跟你說有一次我刮獎中了五百萬!可惜后來老板跟我說我拿的那張是過期的,我就還給他了?!?br/>
“沒事,以后還有機會嘛,下次注意上面的日期,說不定還能中一百萬呢。”林航微笑道。
張恒摸了摸腦袋笑道:“現(xiàn)在錢這東西對我也沒什么用了,倒是不用糾結(jié)什么。不過現(xiàn)在想想,我還是不知道那東西的保質(zhì)期和生產(chǎn)日期都寫在哪,估計是我自己沒注意到吧?!?br/>
……廢話,沒聽說哪的彩票還有保質(zhì)期這種東西。
“誰在那里說話?。???”
忽然,門外的走廊里傳來一聲叫喊,那聲音中帶著恐懼,語句都有些顫抖。
林航與張恒面面相覷,外面的聲音是……人類?
還沒等林航開口,外面的那聲音就繼續(xù)叫道:“是人類嗎?是人類就回答我!不然我可會……我可會開槍的!”這聲音很慌張,帶著一個人面對危險的害怕與找到同類的喜悅,從聲音上就聽得出來這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人類。
開槍?是之前開槍打張恒的那個人嗎?
林航大聲道:“冷靜下來,我們是人類!這附近是安全的!你也遇到了那些東西嗎?”
說完后外面的那人并沒有回答,只聽一陣跑動的聲音,一個穿著警服,看上去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邊擦著頭上的冷汗邊道:“媽的,剛剛有個發(fā)了瘋的醫(yī)生莫名其妙的拿著勺子追著我敲,槍還打不死!還好我機智,對著他膝蓋射了幾槍之后就趕緊跑開了,鬼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看到林航二人后他有些奇怪,問道:“你們兩個是誰?我沒記得行動的人里有亞洲面孔啊。是威克斯那邊派來幫忙的嗎?克里斯和亞洲人好像不熟吧?”
林航瞇著眼睛道:“那你呢?你又是誰?”
“我?我是負(fù)責(zé)接應(yīng)的史克瑞啊,你們不認(rèn)識我?”史瑞克奇怪的看著林航與張恒,這才注意到兩人的裝扮十分奇怪,一個穿著老式西裝一個穿著休閑裝,完全不像是行動里的人。當(dāng)即臉色一變,掏出槍指著林航沉聲道:“你們是誰?”
林航舉起雙手,臉上帶著微笑道:“不要激動,我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你們……該不會是被派來殺害克里斯老大的?”史瑞克憤慨的說道,握緊了手中的槍。
“當(dāng)然不會了,我們怎么會做那種……小心身后!”林航忽然睜大眼睛,語氣急促,指著史瑞克的身后大叫了一聲。
史瑞克本就慌的不行,當(dāng)即被嚇了一跳,沒經(jīng)大腦就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什么都沒有。
林航竄上前,單手奪過史瑞克的手槍,右手狠狠的對他后腦勺來了一下。
史瑞克吃痛,捂著腦袋倒了下來。
“百試不厭的經(jīng)典招數(shù)?!绷趾叫α诵?,把手槍扔給了一旁的張恒,“這人是之前向你開槍的那個嗎?”
“不是,朝我開槍的是一個黑人?!睆埡銚u了搖頭。
“也對,不然他剛剛就該認(rèn)出你了?!?br/>
“黑人?你們看到威克斯了?。克趺匆策M(jìn)來了?”史瑞克驚呼了一聲,緊接著看到了正在看著自己的林航,露出一個憤恨的眼神。
“你到底是什么人?這里又發(fā)生了什么?能說說嗎?另外對剛剛的襲擊說句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太沖動了我只能用那種辦法?!绷趾阶叩搅耸啡鹂松磉吢詭敢獾男α诵?,對他伸出了右手。
史瑞克冷哼了一聲,一巴掌打開了林航的手,自己撐著地面站了起來。
他揉了揉腦袋,冷眼看著林航,抬起右手對著林航的胸口打了一拳。用力不是很大,看的出史瑞克控制過自己的力氣。
“好了,這下我們兩不相欠了?!?br/>
“你能接受我的道歉就好。”林航仍然微笑著。
史瑞克見林航還在笑便有些惱,道:“我可沒接受你的道歉!我只是說我們扯平了而……”
話還沒說完,林航就再次沖上去對著他的腦袋來了一拳,而且力氣用的比剛才還大。這拳打的史瑞克差點哭出來,委屈的吼道:“你干嘛!”
“你不接受我道歉還要打我,我當(dāng)然要還回來啊!”林航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史瑞克頓時有些無語。
張恒連忙圓場道:“好了好了,史瑞克是吧?你就接受道歉吧,你看他都那么誠懇的跟你道歉了,你就大發(fā)慈悲原諒他吧?!闭f著還對史瑞克使了個眼色。
史瑞克自然不想再挨打,順著張恒給的臺階道:“那……那我就接受吧!”
“憑什么你說接受就接受,你不接受就不接受?你覺得我是那么好說話的人嗎?”林航頓時有些不樂意。
張恒翻了個白眼,轉(zhuǎn)身對著林航狂使眼色。
“切~”林航甩了張恒一個不爽的眼神,“好好好,我道歉,我道歉行了吧?您老能原諒我不?”
史瑞克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的說道:“那……那我就原諒你吧!”
張恒把林航拉到后面小聲對他道:“你做什么?怎么突然這么激動?我們還得靠著你審問這個人呢,我連該問啥都不知道!趕快把情緒穩(wěn)定下來,別那么激動?!?br/>
林航很討厭自以為是的家伙,但他也知道史瑞克是在張恒的暗示下才那么說的,他就只是單純的覺得很不爽才那么說了句,并沒有真的激動。
“知道了知道了。”林航翻了個白眼。迅速的調(diào)整好面部表情,一臉微笑的走到了史瑞克身前,把莫名其妙的史瑞克看的毛骨悚然,還以為林航要用什么惡毒的方法報復(fù)他。
“你……你要做什么?”史瑞克雙手抱在胸前,驚恐的看著林航。
“沒什么,就問你幾個問題?!绷趾叫α诵?,“首先……你是誰?”
“我是史瑞克,我是……是一個警察?!笔啡鹂送塘送炭谒?。
“你確定嗎?”林航微笑著把手伸到背后,從背包里拿出了復(fù)仇之劍。
“確……確定?!?br/>
“呵……真的嗎?”
“……假的。”
……
片刻后,史瑞克將所有他知道的事情都如數(shù)家珍的告訴給了林航。當(dāng)然,除去林航不感興趣的那部分,比如他昨晚吃的晚餐是什么,前天吃的晚餐是什么,以及明天晚餐準(zhǔn)備吃什么。
首先,他的確叫史瑞克,在名字上面他應(yīng)該沒有撒謊,不然這個人也未免太可怕了一點,要知道他一開始可是把林航二人當(dāng)成自己的同伴的。
史瑞克是一個幫派份子,他有著一個“不拘小節(jié)”的老大。不拘小節(jié)到了什么程度呢?不拘小節(jié)到把自己給送進(jìn)了精神病院里,并且似乎還玩的很開心,絲毫沒有想要出來的意思。
底下這群小弟群龍無首,少了老大什么事都做不成,于是二把手威克斯便擅自做出了一個從道義上來看很不好的決定――去強行把老大從精神病院里帶出來!這是違反那位老大本意的事情,卻得到了底下一票人的大力支持。
于是在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早已事先準(zhǔn)備好計劃的二十個人來到了北灣精神病院的大門外。這些人目的性很明確的分為了四個小組,分別是裝作活動期間免費送披薩的第一組,負(fù)責(zé)黑掉監(jiān)控的第二組,裝做維修工潛入醫(yī)院的第三組,以及必要時裝成警察來把被發(fā)現(xiàn)的同伴“抓走”的第四組,史瑞克就是這第四組的三個人之一。
事情……就從那撒了迷藥的披薩說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