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一讓,高家的人來啦。”
有人見到高瑞海、高瑞林走下了邁巴赫。緊接著,又見兩個人從一輛寶馬七系上走下來。
眼尖的人立刻認出:“哇,那是高家最牛逼的兩大供奉,王楚、靳衛(wèi)強?!?br/>
“這么說,這兩個人是閉關結束了。也就意味著,境界又有所突破了!”
“那是自然!這兩人原來就是武道宗師中階,如果說突破的話,起碼應該是宗師高階了吧?!?br/>
高家拎包的隨從聽見眾人的議論,馬上糾正道:“宗師高階?哼!我家王宗師和靳宗師現在是宗師巔峰好吧!”
“哇塞!那高家無敵了!別說是在嶺北,就算是在整個林北省也可以排上座次了?!?br/>
觀眾當中,還真有有見識的。像嶺北這種小城市,一些大家族的供奉,有一兩個武道大師巔峰就相當了得了,如果有一個武道宗師初階,那真的可以說是橫著走了。更別說宗師中階、高階、巔峰了。
即便是像奉陽這樣的省城,大家族中有一二個武道宗師高階,便可以排進前十名,如果有一個宗師巔峰排進前五名不成問題。
高家現如今一下子晉升出兩個宗師巔峰,在林北省大家族中,足可以排進前三名了。
據說,林北省第一大家族侯家,宗師巔峰境界的也就三個;排名第二的伍家宗師巔峰境界有兩個,宗師半步巔峰一個,而排名第三的就是原兄弟集團的常家,常風系武道宗師巔峰,常雨則是武道宗師半步巔峰。
“哎,你擋著我了。讓我好好看看武道宗師巔峰的風采!”
“哎,你別拽我!你想看,我還想看呢?!?br/>
……
聽著眾人們的議論,王楚和靳衛(wèi)強禁不住有些得意,便有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終于,走過厚厚的人群,高家一行,來到了“海云天”廣場。
“爸!你們怎么才來?”高朗見到高瑞海,使出吃奶的勁喊道,吊了這么久,可謂是精疲力竭。
“真是好大的狗膽!”高瑞海怒不可遏,“真當高家不存在嘛!”
“咦?金會長!”高瑞林一眼看見了嶺北安保協(xié)會“一把交椅”金會長。
安保協(xié)會來了,不應該把吊起來的人,放下來嗎?
這事蹊蹺啊。
金會長也看見了高瑞林兄弟倆,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
高瑞林見到了兩張熟悉的面孔,戴面具的不會忘記,不戴面具的更不會忘記。
他連忙拉住了正兩眼盯著兒子的高瑞海。
“瑞海,朗兒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高瑞林一指莫沉和千策。
高瑞海順著兄長手指方向望去:糟了!
這兩人給他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縱橫高家,讓那個管家高滿堂撒手人寰。
尤其是前段時間,見到兩個人輕而易舉滅掉常風兄弟兩人的場景更是歷歷在目。
常風便是武道宗師巔峰,常雨雖然境界低一些,但也是武道宗師半步巔峰的高手。
可此二人,竟被面具小伙輕易吊打。
這可如何是好?
難道真的是來為高朗收尸來了不成。
高瑞海本想讓人把高朗解下來,可一看莫沉二人,立刻打消了念頭。
“二位家主,在嶺北還有高家招惹不起的人?這兩個乳臭未干的黃口小兒,靳某不妨會會他!”
靳衛(wèi)強趾高氣揚,眉毛上挑,不等高家兄弟二人答話,便向千策走去。
“兩個傻逼!我大高家的兩個供奉出關了,不僅你倆要死!你身邊的人也得死!哈哈哈!”
高朗仿佛打了雞血一般。
靳衛(wèi)強確實是氣勢不凡,比起剛才李家和房家供奉的氣勢來,要強大許多。
他每走一步,便卷起一陣狂飆。
方圓幾百米之內的樹葉呼呼下落,圍觀者更是頭發(fā)散亂,衣袂飄起,人們紛紛閃躲。
太強了!
這就是武道宗師巔峰境界嘛。
“靳衛(wèi)強,不得無禮!”高瑞林知道靳衛(wèi)強在那二位爺面前,屁都不是。所以直呼其名。
常風那樣的老牌宗師巔峰,都不是對手,何況靳衛(wèi)強這種剛剛晉級的貨色。
“二當家的,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兩個黃口小兒而已?!?br/>
靳衛(wèi)強頗不以為然。
“大伯,你怕那兩個傻逼?真是笑話!”高朗與靳衛(wèi)強一樣,覺得高瑞林哪根筋搭錯了。
高瑞海急忙喊道:“朗兒,閉嘴!”他有點后悔,為何沒把莫沉的照片,發(fā)給高朗,又為何沒有告訴兒子,此人不可招惹。
父親的呵斥,讓高朗覺得不妙,他從記事起,就覺得高瑞海從來沒有忌憚過誰,尤其是在嶺北這片土地上。
難道從帝都回來是送命的?
高瑞林的話,當然攔不住頭腦發(fā)熱的靳衛(wèi)強的腳步。
此時,他已經來到了莫沉二人的近前。
“黃口小兒,你們兩個死在我靳衛(wèi)強手中,也算三生有幸了?!?br/>
靳衛(wèi)強自報名號,上來就想要莫沉二人的命。
莫沉一揮手:“等等,你叫什么名字?靳衛(wèi)強!”
莫沉覺得這個名字非常熟悉,他在長安時,長安頂級家族靳家少爺就叫靳衛(wèi)強,曾經因為追求蔣琳琳被左丹暴揍過。
“然也,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靳衛(wèi)強是也!”
莫沉一聽還特么拽上了,仔細看了幾眼對方后,終于確定,此靳衛(wèi)強非彼靳衛(wèi)強,重名而已。
“我靠!叫這個名字的都這么欠收拾嗎?”
“黃口小兒,你什么意思?”
莫沉哪有工夫跟對方解釋這個,面色一沉:“老家伙,你想陪著那個傻逼一塊死?”
“莫先生!”
“莫先生!”
這時高瑞林哥倆慌慌張張跑上前來。
高家好不容易花巨資供出兩個武道宗師巔峰,為的是穩(wěn)固和提升高家的地位。決不能尚未發(fā)揮作用,就折了。
莫沉看了高家兄弟一眼:“二位要是開口為你家畜生求情,莫某不介意讓高家除名。”
“大言不慚!”靳衛(wèi)強仍是沒有看出火候。
王楚倒是很聰明,既然高家兄弟二人如此忌憚面前的兩個年輕人,想來對方一定是不簡單。
“聒噪!”
“噗!”
千策伸出右手掐住了靳衛(wèi)強的脖子,單手愣生生把對方堂堂七尺的身軀舉了起來。
“咳咳!”靳衛(wèi)強四肢胡亂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開。
“啪!”、
千策將靳衛(wèi)強摔至地上,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再裝逼,死!”
靳衛(wèi)強趴在地上,連忙兩手作揖。
全場寂靜!
王楚嚇呆!
面具小年輕簡直是太妖孽了。那么,那個始終沒出手的姓莫的年輕人,豈不更妖孽?
高瑞林哥倆卻早已習以為常。
“爸,救我!大伯,救我!我不想死!”
高朗徹底嚇尿了。
“草泥馬的,姓高的!你別求饒啊。我跟你說莫哥來了,不僅會要你的命,還會滅了你們高家。你特么不是不信嗎?”
田凱站了出來。
他太高興了!
“對呀,你個傻逼!”林茂森和沈功高也興奮異常,太解氣了。
高瑞林哥倆齊齊跪倒在莫沉面前。
“莫先生,如何才能放過犬子?”
高瑞海雖然知道自己的請求,可能讓高家萬劫不復,但眼睜睜地看著兒子去死,他也做不到。
莫沉面色越來越冷:“莫某說了,你們來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收尸!如果不介意整個家族陪葬,莫某可以成全!”
“莫先生,您看可不可以給他們選擇的機會?”
金會長向莫沉一抱拳。
在他這個安保協(xié)會會長面前大開殺戒,終究是好說不好聽,何況這么多雙眼睛看著呢。
“姓金的,你覺得你很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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