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人坐了下來,謝東仔細看了看柳茜,發(fā)現(xiàn)她臉上的紅斑還有斑痕,已經(jīng)全部沒有了,潔白如玉的還帶著一層健康的光澤。
柳茜發(fā)現(xiàn)謝東正在看她,那灼灼的目光,讓她的心發(fā)燙,又想起那天的情形,忍不住就羞澀的低下了頭。
蕭姑娘見表姐如此,就笑著道:“謝公子!這次我們是專門過來感謝你的,表姐的病已經(jīng)完全好了?!?br/>
“呵!那就好!”謝東也開心道:“剛才我看了一下柳茜妹子,膚色光澤不錯,想來是恢復(fù)得挺好的。不過也不是全靠我,后面兩天想來也辛苦蕭姑娘了?!?br/>
這話一說出,柳茜的頭垂得更低了,蕭姑娘也臉泛紅暈,想來這兩天的經(jīng)歷應(yīng)該是無比難忘刺激的了。
謝東心里邪惡的笑了,有意無意的看了一下蕭姑娘的手。
蕭姑娘如遭蛇噬般,兩只嫩白如雪藕的手猛的往后縮了縮,視線也轉(zhuǎn)移了,看向房中的書籍。
真是敏感啊!謝東暗暗好笑,你逃了,但還有一個呢!哥要調(diào)戲你們,你們是跑不掉的!光輝的大夫形象又排上用場了,謝東細細問道:“柳茜妹子!雖然看上去你是沒問題了,但我還是要了解一下,你們后兩天的醫(yī)治情況,萬一有錯也方便及時補救?!?br/>
“嗯……”柳茜微不可察的應(yīng)了聲。
“咳咳!”謝東清清喉嚨緩緩問道:“后面本應(yīng)還要做兩次推拿摸穴的,你們有沒有按要求全部做好了?”
“做多了會不會有問題?”柳茜羞答答的沉默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多了?”謝東驚訝的看向蕭姑娘,好像很不解的樣子。
蕭姑娘眼看著謝東就要糾纏上了這個話題,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回眸瞪了一眼謝東,似笑非笑的道:“我聽說柳爺爺在想著什么時候請謝公子你過府一聚呢!”
呃……這個有點霸氣,調(diào)戲不得!謝東馬上猶如自言自語般道:“這個多了也是沒事的,蕭姑娘平時沒事可以對自己用用,或者繼續(xù)幫柳茜妹子用也行,這手法對排毒養(yǎng)顏可是有著奇效的!”
“你還說……”蕭姑娘嗔目了。
謝東拿起竹簡,搖頭晃腦地道:“這書到用時方恨少??!我還是繼續(xù)看看書,兩位隨意吧!”
謝東焉了,蕭姑娘也隨意的翻起了書籍,而柳茜則是嘴角露出了一絲狡詐的笑容,這個謝東如果看見,定然得被嚇暈,剛才那羞答答欲言又止的表情,難道是裝的?
估計不單是謝東,就是蕭姑娘見了也得嚇一跳。這笑容很隱秘,是剛好躲開兩人視線的。
“謝公子,早日就聽到你這邊動靜很大,想不到是在收集醫(yī)書,這些醫(yī)書里面很多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公子是怎么能看得上眼的?”蕭姑娘在翻看了一會后,疑惑問道。
謝東搖頭,不認同道:“所謂民間出真知,很多先賢留下來的大作,都是從這些不入流的記載中,一一去驗證鉆研,才得出了一些自己的見解,也就是從偽到真的過程。一名大夫如果能把這些大部分都驗證完,那么對于行醫(yī)救人而言,必定是藥醫(yī)不死人!”
“藥醫(yī)不死人!公子好大的心,不知上次跟我們提起的細胞等術(shù)語是出自哪里?可否把書籍借來一觀?”蕭姑娘的求知欲真強,這樣陌生的新詞語,她到了現(xiàn)在還惦記著。
謝東遺憾道:“此乃我?guī)熼T不傳之秘,是不可以輕易示人的。蕭姑娘,請見諒了!不過關(guān)于這些術(shù)語,我倒是可以略作解釋一下?!?br/>
見蕭姑娘期待的眼神,謝東突然問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相識那么久,還不知道蕭姑娘的芳名,不知道可否告知?這樣的稱呼實在累人!”
蕭姑娘卻仿佛沒聽到一樣,不發(fā)一言,場面有點安靜了。
這時,柳茜插話了:“我表妹叫蕭媚,煙視媚行的媚!”
“表姐……”蕭媚嗔怪了,這女兒家的名字,不是親人或者很相熟的,一般是不會當面告訴人家的。
柳茜這丫頭怎么如此的配合呢?謝東不解,但還是笑著道:“好名字啊!蕭媚姑娘,你好!我叫謝東,東成西就的東!”
“哼……久仰了!我知道你的名字快三年了,你的光輝往事,我基本都清楚得很?!笔捗恼f完,又看了看柳茜。
柳茜又一副嬌羞的樣子,攥著小手低下了頭。
完了,謝東一看蕭媚看著柳茜,就知道往日那些好事,全部給柳茜寫信或者怎么的,全部告訴蕭媚了。這斑斑劣跡啊!
那不是我,那真的不是我!我沒有那么的無恥!謝東心里吶喊道。
“哈哈……”謝東干笑道:“我們還是言歸正傳,這細胞可是生命活動的基本單位,非常的小,用肉眼是無法看到的……”
這吹噓后世的一些簡單常識,謝東感覺完全沒有壓力,這些很簡單的常識,在這個大唐可是石破天驚的見解。
人的身體里有無數(shù)的細胞,這一巴掌打下去,也會死幾萬個。還有在血液里面也有紅細胞,一滴血液就有上百萬個。
之如此類的,謝東在開了話匣子后,就沒有遮攔了,開始長篇大論的講述了起來,而兩女宛如聽天書般,震驚、疑惑、迷惘,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
也就在家里說說還可以,如果出去宣揚,說不定就得被定上是異端學說。
謝東不知不覺的說了很多,還是盧曉月來到,才停了下來。
“大哥!娘讓我叫你帶兩位姑娘過去吃飯?!北R曉月今天好像還精心打扮了一番,看上去特別的清純、嫻靜。
“?。∧敲赐砹藛??”謝東有點發(fā)愣,不知不覺中說了那么久。
“嗯!母親剛才來過,見你們聊得入神,就又回去等了好一會?!北R曉月又說道。
謝東站了起來,對兩女道:“真是失禮了!剛才只顧自己在說,實在是不好意思!”
柳茜搖搖頭笑著表示不要緊,而蕭媚則是微微一禮,看著謝東道:“謝公子!這等學問是我聞所未聞的,今日有幸聽見,還要感謝公子呢!”
“嗯!好了,我們吃飯去,兩位姑娘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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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送兩女回去后,謝東也就回房準備洗澡了。
這泡浴桶的洗澡法,謝東也開始慢慢習慣了,想搞其它的,暫時也還沒有那么多的精力。不過這全身泡一下,還是蠻舒服的。
“咄咄”房門輕輕的響了一下。
“誰?我在洗澡!”謝東問了聲。
“大哥!是我……我來幫你擦擦背?!北R曉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擦背?難道今天人品大爆發(fā)了?謝東馬上回答道:“進來吧!門沒關(guān)好的?!?br/>
盧曉月拿著一條毛巾,低著頭走了進來,又把門給關(guān)好了。
“妹子!你真好,我剛想著要是有個人擦背就好了,你就來了!”謝東笑瞇瞇地道。
盧曉月不敢看謝東的眼睛,也沒有回話,把手上的毛巾浸濕,就開始在謝東的背后擦了起來。
嗯!真爽,曉月今天怎么那么好了,得夸夸她才行。謝東感到舒服,馬上就開口贊美道:“妹子!剛才忘記告訴你了,你今天穿得好漂亮!”
盧曉月一聽,手也停了下來,吱唔了一下才道:“大哥!今天來的兩位姑娘都好漂亮,你…你是不是喜歡她們?”
難怪有點悶悶不樂的!還精心打扮了一下,原來是看到了她們,心里有壓力,開始胡思亂想了。謝東笑著道:“呵呵……我最喜歡的是曉月,她們都沒有你乖巧貼心!”
“真的嗎?”盧曉月眼睛一亮。
“當然!她們怎么能比你跟我親近呢?”
“但是我聽娘說,你跟她們很聊得很投契?!?br/>
“這些算什么呢?就是吹牛而已,妹子!要不我們來做一件她們拍馬也跟不上的事,好不好?”謝東趁機蠱惑道。
盧曉月輕輕咬了咬嘴唇道:“我都聽大哥的……”
“那你把毛巾扔開,我來教你一個擒龍手,一門很高深的功夫!”謝東一邊說,一邊嘩啦的從木桶里站了起來。
“啊……”盧曉月驚得低呼了一聲。
“來,把兩只手都握過來,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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