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終究是大意了,她現(xiàn)在一心只想殺掉獨角黑山羊幼崽,趕快返回山谷,沒有多余的心思去打量四周,這才造成了接下來悲劇的發(fā)生。
緊握長劍,俏臉緊繃,斗氣涌動,像是獵食的獵豹小心翼翼的向著獨角黑山羊幼崽靠近。
獨角黑山羊幼崽正在悠然的喝著水,沒有注意到危險的臨近。
直到……
相距十米左右的時候,蕭玉一聲嬌喝,蓄勢已久的嬌軀頓時竄射出去。
獨角黑山羊幼崽頓時警覺,或許是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吧,竟然沒有轉(zhuǎn)身逃跑,相反在咩的一聲后,前蹄猛力的刨擊地面,朝著蕭玉沖了過去。
蕭玉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不知死活的魔獸,剛才她還有些擔(dān)心自己現(xiàn)身,獨角黑山羊幼崽會逃跑,從而耽誤一些時間呢。
不過也可以理解,畢竟它只是一頭剛出生沒幾天的幼崽,根本不知道人類有多么的可怖。
滿心竊喜,加快速度沖來。
獨角黑山羊幼崽同樣放步狂奔,腦袋用力的低垂著,本能的想用還沒長出來的角去頂蕭玉。
如果它足夠強壯,如此勢頭,倒是會讓人看到害怕。
可是它現(xiàn)在實在太小太弱太瘦了,這般舉動,只會讓蕭玉感到有些好笑。
“哼!”
蕭玉玉面冰冷,在獨角黑山羊幼崽還剩下一米的時候猛地彈跳而起,隨著一聲嬌喝,長劍破空而來。
眨眼之間,迅如閃電的劈中獨角黑山羊幼崽的脖子,一道猩紅的傷口隨之顯現(xiàn)。
鏘!
獨角黑山羊幼崽如遭雷擊,慘叫聲中腳步踉蹌的翻滾在地,鮮血噴灑了一地。
努力了好幾次,愣是都沒能站起來。
只得撲在地上喘著粗氣,任由鮮血流淌,直至死去。
面對這頭還沒成長起來、都不知道如何戰(zhàn)斗的獨角黑山羊幼崽,蕭玉都不屑使用斗氣。
將長劍上沾有的血跡在面前小溪里洗凈,蕭玉這才緩步走到獨角黑山羊幼崽的尸體旁,道:“嘿嘿,本小姐真是聰明絕頂,這么快就搞定了一頭魔獸,今晚可以吃羊肉嘍?!?br/>
說完,抓起獨角黑山羊幼崽的一條腿,不緊不慢的就朝著山谷走去。
一百米開外。
“要不要立刻沖上去,解決了這丫頭?”
密林之中,響起一聲細微的詢問,聲音低的好似蜜蜂嗡嗡。
“還少兩個人,那兩個人才是最重要的,不著急!”
這是之前與蕭成戰(zhàn)斗過的蒙面黑衣人段骨的聲音,有點兒深沉。
“我們可以先制止住這丫頭,然后從她口中逼問出另外兩人躲在哪?!?br/>
“這樣太冒險了,容易暴露,我們先跟上去,一定能找到其余兩人?!?br/>
段骨伸手輕輕一揮,命令道,“所有人,繼續(xù)跟!都給我穩(wěn)住,別沖動,別暴露,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zhǔn)現(xiàn)身!”
得到段骨的命令,其余六人誰也不敢大意,從不同方位冒出來,繼續(xù)悄悄的跟著蕭玉。
保持著一定距離,唯恐被蕭玉發(fā)現(xiàn),從而影響了段骨的計劃。
蕭玉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跟蹤自己,大大咧咧的她也沒有特別注意,還得意洋洋的哼著小曲的原路返回,時不時的采一朵路邊的野花,戴在自己的頭上。
在段骨七人跟著蕭玉、漸行漸遠的時候,一頭有一米多高、渾身長滿結(jié)實肌肉的獨角黑山羊緩步從森林深處中走出。
沒有一根雜毛,看上去格外柔順。
尤其是它頭上的那個黑漆漆的獨角,竟然有二十厘米長,時不時的閃爍著森冷的黑色電芒。
看這體型、氣場和氣勢,明顯已經(jīng)不是一階魔獸。
獨角黑山羊嗅到了血腥味,顯得急躁不安。
很快它就注意到了那灘血跡,疾步趕過去,鼻子在血灘上輕輕嗅了嗅,確定這就是自己兒子的血跡后,當(dāng)場憤怒的揚天咆哮起來。
咩的一聲叫,帶著無盡的憤怒,驚得四周的魔獸四散逃跑。
腦袋上的黑色獨角在剎那間釋放出一道刺目光芒,直插云霄,天空頓時噼里啪啦一頓亂炸,一片片烏云更是被吸引而來。
前一秒還是晴空萬里,后一秒就烏云密布。
黑角上攜帶的閃電竟然可以改變天氣,由此可見,這頭獨角黑山羊爆發(fā)出來的威力是多么的恐怖。
嘶吼過后,獨角黑山羊帶著一肚子的火氣,開始沿著血跡急匆匆的沖來。
它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有沒有死掉,只是希望快一點,可以盡快將自己的孩子救出來。
蕭玉哪里能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次狩獵,竟然引來了兩撥敵人。
毫不知情的回到山谷后,看到蕭成和龍離還在洞穴里療傷,很識趣的不去打擾,拖著獨角黑山羊幼崽來到了湖邊。
她來這里只是想簡單的梳洗一下,剛才戰(zhàn)斗身上可是沾了些許血跡,并沒有想過要自己動手來剝獨角黑山羊幼崽的皮。
在蕭家,她是高高在上的小姐,在迦南學(xué)院,她是人人敬佩的精銳,從來沒有干過這種糙活累活,根本不知道怎么處理獨角黑山羊幼崽。
只能等蕭成替龍離把體內(nèi)火焰逼出來后,讓他來解決。
蕭成并不清楚蕭玉此刻的想法,他還在專心致志的替龍離逼出體內(nèi)火焰。
之前寒氣剛一進入到龍離體內(nèi),龍離就忍不住的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把他嚇得趕緊將寒氣的釋放速度給變慢,溫度也降低了不少,這才讓龍離稍微適應(yīng)下來。
可想要將體內(nèi)火焰逼出來,絕非將寒氣滲入到體內(nèi)那么容易。
龍離體內(nèi)的火焰還是很霸道的,在感受到有寒氣入體后,瘋也似的開始沖擊寒氣。
就這樣,寒氣和火焰在龍離的體內(nèi)各處肆意的糾纏起來。
短短五分鐘不到,龍離的身體就變得時而冰冷、時而炙熱,整個人完全身處在冰火兩重天的折磨之中。
蕭成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種情況,只能在龍離身體變得宛如火山的時候,盡量的多釋放一些寒氣來壓制,而在龍離在身體變得宛如雪山的時候,只能再釋放些許火焰來克制。
在龍離凍得發(fā)抖,身體眼瞅著都快要結(jié)冰的時候,蕭成只能無奈的緊緊抱住她,希望自身的體溫可以讓她可以好受點。
很笨的方法,可還是有點兒效果的!
就這樣,反反復(fù)復(fù)重復(fù)了十幾次后,在蕭玉趕回來的時候,龍離的身體漸漸有了好轉(zhuǎn),體內(nèi)的火焰陸陸續(xù)續(xù)的都被寒氣給逼出了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