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轉(zhuǎn)頭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后,才低頭跟風(fēng)欣說“你先冷靜點,我問你,你想不想把人奪回來?”
蕭曉這話講得似乎郝奕沉曾經(jīng)屬于風(fēng)欣一樣,不過也許在風(fēng)欣自己看來也就是這么認(rèn)為的。
果然,她并未反駁只悶聲問道“怎么奪?”
“這就對了,他們又不是結(jié)婚,不過是個談個戀愛罷了,還不能分手嗎?”蕭曉沒說的是她覺得結(jié)婚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愿意,只要能想辦法讓男人喜歡上自己,對方也會離婚的。
聽了蕭曉的話,風(fēng)欣總算是心情回升了不少。
她從小到大雖說沒有自家哥哥過的那么恣意,但也是要什么有什么的,這算是第一次她沒得到的自己想要的,她不甘心,她喜歡郝奕沉,她想要郝奕沉能用昨天她聽到的跟姜姝說話的語氣跟自己說話,而不是那樣冰冷的態(tài)度。
“放心吧,我會幫你的,但前提是你得先留在醫(yī)院?!笔挄钥粗酒鹕韥淼娘L(fēng)欣笑了笑說,接著她似看出了風(fēng)欣的不解,“你不留下來怎么才能再見到他呢?既然姜姝現(xiàn)在和他交往了,那你只有在這才能找機會啊,再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待在情敵身邊未嘗不是一件好事?!?br/>
風(fēng)欣眼睛亮了亮,確實,她得留下來。
“姜姐,你怎么樣?”姜姝一回辦公室,唐遠帆就上來問道。
姜姝拍拍對方的肩膀,“放心吧,沒事。倒是你,今天連累你了,純屬是因為我你才卷進來的?!?br/>
“姜姐,你這是什么話,你就跟我親姐一樣,我哪能叫她們污蔑你?!碧七h帆想起剛才風(fēng)欣的話還有些氣,而且剛才他回辦公室,有的醫(yī)生上來就八卦的問他怎么回事,其他人雖然坐在自己座位上,卻也都是好奇的朝這邊看過來,看到這些同事這樣,把他又給氣了一通。
“好了,沒什么的,好好工作。”
上午沒什么事,下午姜姝幾乎忙了一整個下午,做了兩臺手術(shù),她出來時,好多人都已經(jīng)下班離開了。
姜姝收拾好東西,才慢慢的往郝奕沉病房走去。上午她忙著安慰唐遠帆,中午風(fēng)欣鬧了那么一出,下午忙到現(xiàn)在,她一天都沒找到時間來看郝奕沉。
推門進去,對方正靠在床上看書,眼上還帶著一副金邊眼鏡,端是一派斯文模樣。
不過,姜姝心想,這人難不成還近視?
微微想像了下,姜姝實在想不出一個警察帶著眼鏡抓人的畫面。
沒錯,經(jīng)過上次的事,姜姝又把郝奕沉的職業(yè)當(dāng)成了警察,不得不說,從黑社會到人民警察,這跨度可是夠大的,好在在姜姝心里,是從反面形象變成了正面形象。
郝奕車看到姜姝后就放下了手里的書,朝她微微笑了下。
“你什么時候近視了?”姜姝上前疑惑問道。
郝奕沉一頓,抬手摘下眼鏡,“這不是近視鏡,戴這個看書不傷眼?!?br/>
姜姝點點頭,張嘴打了個哈欠。
“很累?”
現(xiàn)在兩人的關(guān)系跟之前不一樣了,姜姝自然不用再說什么客套話,“有一點,下午做了兩臺手術(shù),剛剛出來?!?br/>
其實姜姝以前很少跟柳輝說工作上的事,更不會說什么工作累之累的話,也許是現(xiàn)在年紀(jì)大了,希望有人多關(guān)心自己吧。
果然,郝奕沉聞言就輕輕皺了下眉,不過也沒說什么,只拉過姜姝的手,把她拉到床上,自己往旁邊移了移,“陪我躺會兒?!闭f罷就摟著姜姝躺下,不再言語。
姜姝一開始越抗拒了下,醫(yī)生的本能讓她覺得躺在這里不合規(guī)定,但因為實在累了,再加上現(xiàn)在又已經(jīng)下班了,所以很快她也就靜靜的不再動了。
過了沒一會兒,等郝奕沉低頭看時,姜姝已經(jīng)睡著了。
姜姝的呼吸依舊很淺,很輕,吐在郝奕沉胸前,看著對方白白嫩嫩的臉龐,郝奕沉沉沉笑了聲,低頭在姜姝臉頰上輕輕親了下。
接著郝奕沉一手穩(wěn)住姜姝身體,把胳膊小心的抽了出來,然后下床,拿了椅子上的外套就出門了。
郝奕沉回來時姜姝仍呼呼的睡得香甜,雖然很不愿叫醒她,但郝奕沉還是坐到床邊,低聲喚著姜姝,
“姜姜”
“姜姜”
隱約中,姜姝似乎聽到有人說什么“姜”,什么姜?是吃的生姜嗎?
微微張開眼睛,姜姝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臉,“姜醫(yī)生,你醒了?”
“我睡著了?”姜姝迷糊道,聲音還帶著些剛睡醒的困意。
那剛才的聲音應(yīng)該是夢了,不過,姜姝倒是一點也想不起來自己做了什么夢。
姜姝馬上坐起身,就見自己坐在床正中間,而真正的病人則斜坐在床邊,“我怎么會睡著了?”她記得自己當(dāng)時就想著說稍微躺一下,躺一下就起來,結(jié)果
“醒了就吃飯吧?!?br/>
郝奕沉這么一說姜姝想起來了,她還沒買飯呢,“你也還沒吃吧?我現(xiàn)在下去買?!?br/>
郝奕沉制止姜姝準(zhǔn)備下床的動作,伸手拿過桌子上的袋子,“給?!?br/>
姜姝打開一看,里面正整齊的擺著五六個飯盒,摸著還是熱的,“你買的?什么時候?不會是剛才我睡著”
“沒辦法,女朋友睡得太死,叫都叫不醒,我只好自己下去買了?!?br/>
姜姝“”
郝奕沉突然噗嗤笑了聲,“吃吧,餓了吧?”
姜姝接過筷子,米飯,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我剛才真的叫不醒?”
“沒有,我不舍的叫你?!焙罗瘸辽焓秩嗔巳嘟念^。
怎么跟哄小孩似的。
姜姝不再吱聲,吃起飯來。
吃完飯姜姝強制把郝奕沉推上床,讓他休息,自己則把東西都整理了,期間郝奕沉一直盯著姜姝,她走到那他盯到哪,把姜姝盯得有些不自在,她突然想起來什么,轉(zhuǎn)身問道“你的傷醫(yī)生怎么說?”
“醫(yī)生說還要再修養(yǎng)一段時間?!?br/>
“沒說你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姜姝狐疑道。
郝奕沉平靜的搖搖頭,看著這樣冷靜點的男人,姜姝微微皺眉,不對啊,按道理說應(yīng)該過不了幾日就可以出院了,之前在臨海市時他傷口恢復(fù)的很好,基本上長好了,這樣算來,他的醫(yī)生不應(yīng)該沒說什么時候能出院啊。
再想到剛才郝奕沉一個人下樓買飯回來,臉色一點沒變,姜姝更覺得對方在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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