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先生就不當我們是外人了,邀請我們晚上一塊過去吃飯。
這戶人家的資產(chǎn)可不是周青家能比的,家里一切的一切都很名貴,就像我之前所說的,一個花瓶都是古董,地毯啊、桌子啊什么的,那就更是精品中的精品。
來這家吃飯,走路都得小心,手不能亂碰,萬一弄臟、弄壞了什么東西,那就絕對賠不起了。
喬老先生讓我們坐在沙發(fā)上,吩咐人給我們倒茶。
我獨自在院子里走,讓他們兩個人在屋里交談,這個別墅附近都有監(jiān)控,包含了各個方位,幾乎是沒有死角的。
給人的感覺是,放個屁都得想想該不該放,在哪兒放才對。
我在院子里轉悠,那個仆人就一直盯著我看。
拜托,我又不是賊,再說這院子里也沒什么東西可偷的,頂多就是些花花草草,至于么。
嘟嘟,一輛銀灰色的跑車過來了。
車上走下一位身穿藍色長裙,帶月牙耳環(huán)的美女,可能比我大個一兩歲,貓眼墨鏡很時髦,身體偏消瘦。
“小姐,您回來了?!?br/>
“我爸的車怎么在,他沒去打球?”
“哦,家里來客人了,老爺今天回來的早?!?br/>
美女是這家的三小姐吧,喬老頭就一個女兒,排行老三,除了她沒誰了。
這個女的瞅了瞅我:“那個男的是誰?”
“哦,是風水師傅,他跟另一個風水師傅都是老爺?shù)目腿?,另一個人在客廳里,正陪著老爺說話呢?!?br/>
女人假意一笑:“那行吧,我先去洗個澡,你替我把車開去車庫?!?br/>
確實比周青要霸氣,更嬌媚。
我呢,看的有點撐不住了,港島的美女穿衣服太露了,看的人心癢。
唉,不看不看。
那客廳我沒好意思待,等到吃晚飯的時候才進去。
喝!燭光晚餐啊,一桌二十多道菜,燈光照耀在酒杯上,晶瑩剔透,可是稀罕了,跟個鉆石似的,還有三個富二代的衣服,讓我尷尬不已,我是尬我自己,土鱉一個。
坐在這兒,我跟師傅像兩個要飯的。
“來,康師傅,我介紹一下,這是我大兒子,喬家明,這是老二喬家耀,那個是我小女兒,喬家萱?!?br/>
三個人都很冷淡,笑都不笑一下,自己吃自己的。
我端著酒杯,杯子和牙齒這么一碰,發(fā)出鐺的聲音,嚇壞我了。
美女抬頭,提醒道:“別碰壞了我的杯子,一個杯子四萬塊,你當心點兒。”
嘛玩意兒?!一個玻璃杯——四萬塊錢!
我的媽呀,皇帝的酒杯么?
這回,我還是老老實實給人家放回去吧,別搞得出現(xiàn)差池。
喬老頭:“萱萱,你這是干嘛,人家是客人?!?br/>
“爸,我也沒說什么啊,善意的提醒,這套杯具是我的最愛,我能拿出來招待客人就不錯了,平時我自己都舍不得用的,不過可不能打碎了,爸爸,這是我的生日禮物哦?!?br/>
“呵呵,二位師傅,我這女兒說笑呢,你們別見怪,放松些,要不要吃點魚子醬?”
師傅用不慣刀叉:“能給我一雙筷子么?”
老大喬家明卻是很鄙夷:“大陸仔,連刀叉都不會用,真是老古董?!?br/>
師傅不生氣,反說道:“我是喬老先生請來看風水的,就算我是老古董吧,明天,我要把這個房子里里外外的風水格局都檢查一遍,正好你們都去上班,房間我是一定要看的?!?br/>
老二手里的刀叉落在盤子里:“你說什么?你要看我們的房間?”
老大:“大陸仔,你懂點規(guī)矩么?主人家的房間也是說看就看的?那別人還要不要點隱私了?”
喬美女長吁一口氣:“不管你們怎么想,反正我的房間是不能看的,還是兩個男人,真惡心。”
“呵呵,我是風水先生,我就是干這個的,你們家宅不寧,被陰氣環(huán)繞,貓狗擋道,攪的老先生睡不安穩(wěn),你們這些當子女的,就不能替老人想一想?”
喬老二來了句我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們不孝順了?這套房子我們家住了四代人,要出問題也是宅子外圍的問題,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來看風水的,要不就是別有所圖。”
喬老先生同意了:“你們就聽聽人家的吧,這是祖宅,必須清掉那些不該有的東西?!?br/>
晚上,我們不走,就留在這個宅子附近,看看夜間的景象。
我猜,一定有很多貓狗在這里聚集,然后發(fā)出滲人的叫聲。
已經(jīng)兩點多了,我都困了。
“師傅,那些貓狗不會來了吧,說是十二點之前,現(xiàn)在都幾點了。”
“不急,再等等?!?br/>
師傅想了想:“對了,小刀,他們說的是每天夜里都有吧?”
“對的?!?br/>
那就怪了啊,怎么連貓狗的影子都沒看見。
去別墅的圍墻下看看,貓屎和狗屎是有的,證明的確有貓狗出現(xiàn)過。
我笑笑:“嘿嘿,師傅,肯定是這些貓狗知道咱們來了,所以退縮了?!?br/>
“我寧愿相信是那個做法的人認為應該收斂一些,比如知道我活閻王的名聲,暫時撤軍三十里?!?br/>
就這樣,兩個人蹲到了早晨五點,累的不行,得找個地方歇歇。
還不能睡太晚,八點多就要去檢查臥室。
就睡了一個小時,人困的要死。
管家不攔著我們,一家人都出去工作了,整個別墅隨便我們怎么檢查。
怪就怪在這里,石灰防腐,家里肯定藏有死尸,我的鼻子可是很靈的,卻沒聞出來。
檢查了三個富二代的房間,那也是一籌莫展,里頭干干凈凈,啥亂七八糟的也沒有。
“師傅,不會是咱們估計錯了吧,要不去喬國光的房間里看看?”
房間打開,陽光灑的滿屋子都是,這個房間陽氣特別足,是整個別墅位置最好的一個房間,人常年睡在這個地方,精神頭肯定好的很。
屋子……七七八八的翻騰,還得給人家歸置好。
半個小時忙完,我是半點心氣也沒有了,先前認為的種種,現(xiàn)在是完全不對應。
還養(yǎng)尸呢,尸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