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冰、天火,你們什么意思?怎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幽蘭很不放心的說。
“我們……要去掙錢?!碧旎饘τ奶m解釋道,“我不期盼你加入我們,只要你不向其他人告狀就好了。”
“唔……貌似很有趣,我加入你們?!庇奶m看著我倆說道。
“那么開始分工。幽蘭你和我趁大家不注意跳到海盜船上,天火你口才最好,幫我們拖住其他人?!?br/>
“交給我吧?!碧旎鹱孕艥M滿地說。
“那么……”我看大家準備好了,說“行動。!”
我和幽蘭跳出船艙,幽蘭的斗靈是翼類,狼又擅長速度,所以我們很快就跳到了那艘海盜船上。
我們小心翼翼地沿著船邊行走,看到一個木板做的蓋子,它藏在甲板上,很不容易發(fā)現(xiàn),我們打開木板,顯現(xiàn)出一級級的樓梯。
沿著樓梯往下走,愈來愈黑,沒走多久,就什么也看不到了。我們又不敢點蠟燭,只得摸索著在黑暗中前行。腳下的木頭階梯發(fā)出吱吱呀呀的響聲,仔細問問,里面還散發(fā)出老鼠尸體腐爛的臭味。
“翎冰……”幽蘭怯怯的對我說,“我們是不是走錯了呀?”她的聲音聽起來顫抖而恐懼,“這種地方不會有寶藏吧?!?br/>
我沒有回答她,只是一直往下走,我漸漸發(fā)現(xiàn),這艘船沒有在外面看上去那么淺,這個地下室的深度至少在15米以上。
一艘普通的海盜船怎么會有這種船?這位船長一定很有錢,可是把入口布置得那么簡陋,未免有點……
忽然間我聞到一股香味,很奇特的香味,我不由得沉浸在這悠悠的香氣中……
身體中狼王的血液開始狂暴起來,似乎在發(fā)泄對我的不滿,刺得我腦中一片麻木。炎的聲音也隨之響起:“笨蛋,你就這么沉睡了嗎?”
我一下子清醒過來,心中暗叫不妙,是魂滅粉!如果我的思維完全沉浸其中的話就永遠醒不過來了。催動斗靈力,驅(qū)走毒粉,幽蘭也漸漸清醒過來。
怪不得狼王血會如此狂暴,它們在提醒我的注意。
“哐——”的一聲,那木板被其他人打開了。
我立刻捂住幽蘭的嘴,給她使了一個顏色,然后閃到一個陰暗的角落。
“外面那幫人真是自不量力,還敢和我們戰(zhàn)斗?!?br/>
“他們的實力倒是都不弱,只不過都太自傲了。”一位須發(fā)俱白的老者屢著自己茂密的胡須,意味深長地說到。
我捂著幽蘭的嘴,緊張地站在她的身后,雖然在陰暗的角落里,但這種氣氛還是壓迫得我喘不過起來。
血凝之眼,開啟!
我集中精力看著那位老者,他似乎查探道了什么,朝我的方向看來,淡淡地道:“有人在那里發(fā)動斗靈力,我已經(jīng)可以感覺到了,出來吧。”
我沒有動彈,繼續(xù)維持著斗靈力。
“夜火侵蝕!”
強大的靈力波動朝我這邊用來,如此強悍的力量,豈是我一個白衣祭祀可以抵抗住的?
“啊——”靈陣與我的技能相沖,我胸口立刻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我怒視著這位老者,老者平靜地看著我。
“傳送!”我盡力通過那一瞬間的空間裂縫,將幽蘭傳送回我們的客輪。
幽蘭怔怔的看著我,想掙脫我的那股力量?!棒岜?,你……”一語未盡,我沖她吼道:“走?。 ?br/>
“咻——”空間裂縫關閉了,幽蘭也回到了客輪,現(xiàn)在的海盜船上,只有被重傷的我,和那一群海盜。
“準備單槍匹馬和我戰(zhàn)斗嗎?不讓她走,你或許還可以保住一條命?!?br/>
我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做出任何回答,卻突然覺得一陣眩暈。
我心中一驚:怎么回事?
沒有我思考的時間了,我向后倒了下去,在那時,我的血凝之眼終于開啟完畢,我心中一寒,因為映在我眼瞳中的,是接近黑色的深紫。
“她怎么辦?”
老人默不作答,仔細端詳著我的項鏈。
“把她送到我的房間,治療一下,一會兒我去看他。”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