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一凡當即與米曉丹和田吉成幾人商量,準備趕往奧城。
于是讓郭明換了一臺車后,眾人開車前往奧城,走的是港珠奧大橋。
車子一路疾馳在大橋上,辛一凡一路欣賞著這座人類建筑上的奇觀,一邊感慨國家的強大。
這時米曉丹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接聽了很久,掛掉電話后,米曉丹對辛一凡說到:“董事長,國內出了點麻煩,讓我們立刻趕去花語城!”
辛一凡有些不解,問到:“去花語城干嘛?”
“花語城的觀音山,發(fā)現(xiàn)一座古墓被盜,還有趙家、劉家、沈家的靈骨接連失蹤了!”米曉丹臉色難看的說到。
“什么?怎么回事?這幾件事有什么關系?”辛一凡不解的問到。
這三家當初在參加合作的時候有些扭扭捏捏的,辛一凡整合玄門,讓各個家族把靈骨和子弟送到?jīng)_天觀,就這就只有趙、錢、沈、劉四家,沒有派人來,也沒提拿靈骨來的事。
辛一凡一直都在滬市,還沒有時間回沖天觀履行他首席居士的義務,再說那些學生全部都被派去拍戲了,結果聽到這樣的消息。
米曉丹介紹到,剛才是太白給她打來的電話,告訴了她兩件事,一是,趙、劉、沈三家的靈骨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盜的,而且都是放在家族里最隱秘的地方。
另一件是,花語城警方接到中山公園管理處的報警,說觀音山上的中山紀念碑基座內部被破壞,結果進去查探,發(fā)現(xiàn)了山體內部的一座古墓,現(xiàn)在考古專家已經(jīng)進駐這座古墓。根據(jù)墓志知道這是南越武帝趙佗的墓。
目前看來,棺槨外的陪葬品幾乎沒有被動過,但是墓主的棺槨被敲開了,至于丟失什么重要陪葬品沒有,現(xiàn)在不清楚。
太白的意思是讓辛一凡去花語城看看情況。
辛一凡聽著米曉丹把情況說完,一直在思考兩件事的關聯(lián)性,幾個家族的靈骨失蹤,加上之前的王家,已經(jīng)是第四塊靈骨被盜了,除了圣教,沒有哪個勢力會這樣做。
那趙佗墓又是怎么回事呢?突然,辛一凡想到了彭定邦記憶里的圣教拼圖的事,難道趙佗墓里有靈骨?
想到此處,辛一凡讓郭明直接開車往花語城的方向開去。
港珠奧大橋的方便之處就在于除了港奧直通以外,到花語城的時間也大大縮短了。一座大橋連起了整個大灣區(qū)的幾座主要城市,讓這些城市的融合交流變得更快。
大約一個小時,眾人就到達了花語城。未做停留,直接到了中山公園,紀念碑就在公園里的觀音山上,眾人到達時,紀念碑周圍已經(jīng)被圍了起來。
米曉丹和田吉成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眾人就被放行進入。
中山紀念碑的基座本來有一間拱形房間,里面存放了一些歷史資料,本來這樣的設計也是一種力學上的需要。
平時房間并不對外開放,管理處也是一個月才進去檢查一次,入口處用鐵門鎖住,沒有后門。
就在兩天前,管理處例行檢查,發(fā)現(xiàn)了房間的一角多出來一個大洞,用電筒一照深不見底,覺得蹊蹺才報了警。警方派人進入洞中,發(fā)現(xiàn)了這個古墓,又請了考古專家來,才確定這里是趙佗墓。
了解了大致情況后,辛一凡等人進入基座下面的房間,結果辛一凡遇到了熟人,他的師兄方清波,粵省考古所的副所長。
兩人都是余承東的學生,方清波比辛一凡大四屆,辛一凡讀本科的時候方清波讀研究生,辛一凡讀研究生時,方清波已經(jīng)畢業(yè)工作了,兩人都跟著余承東參加過多次遺跡發(fā)掘,當初的西川西皇遺址,二人也有參與,就是那次出土了靈骨頭骨。
“一凡!你怎么來了!”方清波看到辛一凡后,有些詫異,但滿臉的驚喜。
“方師兄!原來你在這里呀!”辛一凡也很意外。
“這是粵省呀,我不在這里可說不過去,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方清波嘆息一聲說到,“不過,奇怪的是,我們大概清理了一下,發(fā)現(xiàn)隨葬品沒有被挪動的痕跡。”
方清波說罷拉著辛一凡往墓中走去,此時那個洞口已經(jīng)被拓寬,而且在通往墓室的地方用鋼架搭建了樓梯。盜洞直接開在了墓室的后藏室上方,這里是墓中山體比較薄弱的地方,看得出來是人用機械鉆出來的。
整個墓室與之前發(fā)現(xiàn)的南越王墓有些相似,不過墓型更大,是一個左寬右窄的早字型,里面的彩繪保存完好,陪葬品呈現(xiàn)自然倒落的狀態(tài),除了主棺槨,其余東西沒有發(fā)現(xiàn)被人工翻動的痕跡。
方清波一邊拉著辛一凡進入主墓室,一邊給他介紹墓中的情況,兩人都是專業(yè)出身,方清波撿著重點的給辛一凡說著,很快兩人就到了后藏室。
現(xiàn)場已經(jīng)有很多工作人員在做清理工作,由于這里就在花語城市區(qū),交通便利,各方又很重視,所以清理工作正日以繼夜的進行著。
對于其他物品辛一凡并不關心,他關心的是太白的猜想,趙佗墓里是否有靈骨。
辛一凡直接往主墓室走去,走到墓主棺槨旁,辛一凡運起異能,開始回溯歷史,他要看看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什么東西被取走了!
“一凡,一凡!”方清波推了推發(fā)呆的辛一凡。
被方清波這樣一推,辛一凡從回溯歷史的異能中退了出來。
“啊~方師兄,你繼續(xù)說!”辛一凡說到。
“我看你剛才雙眼無神,是不是有些累了,要不先去休息,明天再來,反正這么大的發(fā)現(xiàn)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弄完的?!狈角宀ㄕf到。
“哦,好的,我確實有些累了,剛從港城趕過來?!毙烈环岔槃菡f到。
“那行你先去休息,明天再來,對了,你住哪里的?”方清波問到。
“我都還沒來得及找住的地方,我就在附近找酒店住就是了?!毙烈环策B忙說到。
他現(xiàn)在急著趕出去,因為他剛才看都了讓他覺得不可思議的一幕!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人進來,或者說,進來的人是完全隱形的。
辛一凡害怕自己看錯了,又看了幾次,幾天前發(fā)生的事情,對于現(xiàn)在的辛一凡來說要看到,十分容易。
辛一凡連續(xù)看了四五次,確定看到一個影子推開了趙佗的主棺槨,從墓中尸骨的嘴里取出了一件靈骨!
這,確實有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辛一凡要出去把這件事告訴太白,只有太白才知道圣教里那些人的情況。
如果有人可以隱形,那刺殺就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這根本就是防不勝防,比任何精確的**都要讓人覺得忌憚。任何的**都是有跡可循,但是隱形人怎么預防?
辛一凡一邊想著,一邊走出了墓室。
看到迎面走來的米曉丹后,辛一凡立刻說到:“曉丹,把太白的電話給我,我有重要的事情和她商量?!毙烈环驳谋砬楹車烂C。
米曉丹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對著那頭說到:“請小姐接電話,是辛董事長想跟她通話?!?br/>
過了幾分鐘,米曉丹把電話遞給辛一凡。
“辛一凡,你找我?”太白那悅耳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太白,圣教離有人可以隱身嗎?”辛一凡直接問到。
太白沉默了一會兒,問到:“為什么這樣問?”
“我剛才看到,趙佗墓里發(fā)生的事情,里面有靈骨,被一名隱形人拿走了!”辛一凡言簡意賅的說到。
“你可以看到過去?”太白問到,語氣平淡。
“是的,短暫的看到過去?!毙烈环舱f到。
“多久的過去?”太白又問到,好像辛一凡的這項能力,比隱身人更讓她感興趣。
“最遠看到過兩個月前的事情,不過有限制的,只能看到眼前的事情,范圍有限?!毙烈环步忉尩?,然后又問到:“這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我有些好奇罷了,關于隱形人的事情,我之前沒有聽說過,不過這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如果你想隱形,我也可以辦到,就是拿走了趙佗墓里的靈骨是吧!”太白的語氣說得極為輕松,完全沒有把這當回事。
“那你急著叫我們回來干什么?”辛一凡不解的問到。
“之前不是不知道幾大世家的靈骨怎么丟的嗎,現(xiàn)在你看到了隱形人,我也就知道原因了。”太白還是那個輕松的語氣。
“你有解決的辦法了?”辛一凡又問到。
“沒有?!碧赘纱嗟幕卮鸬?。
辛一凡:…
“好了,你們可以回來了,我現(xiàn)在沒工夫幫你看女人,還有…那個李承染現(xiàn)在不適合改善身體,你盡快回來接她吧?!碧自俅握f到。
“啊~為什么,發(fā)生了什么事嗎?”辛一凡有些緊張的問到。
“好了,就這樣吧?!碧讻]有回答,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辛一凡的心思早就飛回了滬市,他不知道李承染發(fā)生了什么,他連忙給自己的師兄方清波打了個電話,說有急事需要去滬市,關于趙佗墓的事情,過段時間再聯(lián)系。
然后辛一凡迫不及待的讓米曉丹訂了回滬市的機票,連留在港城的私人飛機飛過來都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