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愛卿,此去鄰國,要多加小心”皇帝在隊伍前面說道,“陳將軍,一定保護好南宮愛卿的安全”。
“謝皇上,臣一定不負皇上的期望”南宮子珣行禮說道,接著起身上了馬車,進去前,看了一眼弦君,弦君笑著給她招了招手,示意他放心,這才安心的上了馬車,隊伍開始起程,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發(fā)。
穆佐旸看著一臉興奮的弦君,有些奇怪,南宮子珣離開了,她這么高興,又在打什么壞主意了,不禁一笑。
送走了隊伍,回到了宮里,弦君坐在石凳上,想著“出宮確實不太容易,宮門前那么多的侍衛(wèi),查的又那么嚴(yán),有點麻煩”說著,起身慢慢走著,來到了宮門前,“去找個出宮的官員混過去,不行,萬一告訴皇兄,我就完了”剛想到這里,一位太監(jiān)手持腰牌過去,侍衛(wèi)們看了一眼,就放他出去了,“這也可以?”弦君莫名其妙,“不過,可以試一試”說完笑嘻嘻的跑了回去,剛進到里面,寶兒就對弦君說“公主,太后剛才叫人來找您呢,您趕緊去吧”。
“叫我?還不是去賞賞花,喝喝茶,吃吃點心啊”弦君無奈地說道。
“好了,公主,趕緊去換衣服吧”寶兒說道。
換好一身青色的輕紗后匆忙的趕去了后花園,“母后,弦玉”弦君喊道。
“小丫頭又跑到哪里去了”太后寵溺的說道。
“她能去哪,還不是想她的壞點子去了”弦玉擺弄著手里的茶杯說道。
“哪有”笑著對太后說道,接著瞪了弦玉一眼,弦玉只是一笑。
“以后要學(xué)著文靜點,都成大姑娘了”太后又開始苦口婆心了,弦君左耳聽右耳出的點頭。
“太后可否出過宮?”弦君問道。
“這倒是去過,是陪著先帝”太后說道,“怎么了?”
“那么好玩嗎?”弦君有點興奮的問道。
“外面的險惡也很多哦”弦玉說道。
“險惡?”弦君聽到這個詞有些失落,不是說宮里才是最險惡的地方嗎?怎么又成民間了?不會是騙我吧?
漸漸的夕陽西下,太后先回了行宮,剩下弦君和弦玉,“弦玉啊,你就幫幫我吧”
“你要出去干什么?萬一丟了你呢?”弦玉依舊不放心,這種不放心對弦君來說是正常的。
“人家要出去玩嘛,何況,我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會丟呢?姐姐啊,就這一次還不行嗎?”弦君撒嬌的央求道。
“那好吧”弦玉被迫答應(yīng)了,心里卻十萬個不放心,“不過,找一些侍衛(wèi)跟在后面保護你”。
“不要”弦君拒絕道,“人家要一個人,后面跟著他們算什么啊,要不然,我就不回來了”弦君威脅道。
“你什么時候出去”弦玉問道。
“明天”弦君見她答應(yīng)了,興奮的說道。
第二天,弦君打扮成了一個小太監(jiān)的樣子,跟在弦玉的后面走著,到了宮門口,弦玉對侍衛(wèi)說道“本宮的小順子要出去替本宮辦些事,放他出去”。
“是”侍衛(wèi)們打開了宮門,弦君走了出去,給弦玉使了個眼神,弦玉微微點頭笑著。
出了宮門,弦君一臉的興奮,“我終于出來了”說著,扒了身上那身太監(jiān)的衣服,里面穿著一身白色的男子的衣服,手里拿著把扇子,用一根白絲帶束著頭發(fā),也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哇,這么多的人啊,好熱鬧”弦君邊逛邊贊嘆著,“出來真沒錯,這些東西宮里才沒有”。她一會兒擺弄擺弄面具,一會兒又去看玩雜技的,一會兒又去其他的地方湊熱鬧。卻突然聽到有人喊救命,“救我啊,誰來救救我”,聲音大概也是個十五六左右的女孩子。
弦君跑了過去,正看見幾個人模人樣的地痞欺負一個女孩子,旁邊圍了許多的看眾,卻沒一個去救那個姑娘的,弦君看不下去了,直接沖上去把那個女孩子拉到自己的身邊,“你們這群地痞,當(dāng)眾欺負一個女孩子,算是人嗎?”
“哎呦,出來一個管閑事的”其中一個說道。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就敢管閑事”另一個看起來就很霸道的一個人說道。
“哦?你們是誰?”弦君到想知道他們有多大的本事。
“我爹可是這里的知府”那個霸道的人說道。
“看來是地頭蛇啊”弦君鄙夷的說道,就你們還敢跟我比。
“你說什么?我看你是欠揍”這一句話到是把他們?nèi)羌绷?,“兄弟們,收拾他”說完幾個一起動手。
“這么多人”弦君一看傻了,“快跑”說完拉著那個女孩子就跑,到了一個路口處,弦君讓那個女孩先跑了,自己留下去引開那些個人。
“追”一群家丁緊追不舍,弦君卻跑到了一堵墻前,沒路了,“不會吧”弦君倒霉的說道。
“你還往哪跑,來人,把她抓進官府”說著幾個家丁架著弦君進了官府。
“大膽,見了本服,不知下跪”知府見她不下跪吼道。
“我跪你?我沒讓你跪我就是好事了,你個小官,還想不想混了”弦君兇道。
“放肆”那個地痞說道,“爹,就是他,壞我的好事,現(xiàn)在居然那么說你”。
“爹?”弦君一聽,才知羊入虎口啊。
“來人,將這個臭小子杖責(zé)二十大板”那個知府直接就開打。
“你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弦君趕快說道,她可不想挨打。
“我管你是誰”知府說道。
“混賬,本宮是鳳瑤公主,你敢打我”弦君憤憤的說道。
“就你?公主?”引來了全堂的哄笑,“有本事拿出證據(jù)來”。
“笑什么笑?活得不耐煩了”弦君說道,“證據(jù),這個需要什么證據(jù),要不然,你去把林夜辰叫來,或者把穆佐旸叫來,這樣,不就知道了”。
這句話卻又引來一片笑聲,“就憑你,還想見林御史和相爺,別廢話了,給我打”。
“是”衙役們將弦君按在板凳上,弦君使勁反抗著,卻無濟于事,“打”。
一棍下去,疼的弦君直叫,從小到大有誰敢招她一下,除非那個人不想活了,“我一定抄你全家,滅你九族,把你千刀萬剮,五馬分尸”弦君只好這樣。終于打完了二十大板,弦君一下子摔到了地上,“姐姐,你快來救我啊”弦君輕念道。
“來人啊,把他關(guān)到牢里去”知府一聲令下。就這樣,弦君被關(guān)進了牢里,“哼,你等著”弦君揉著被打的地方,“怎么這樣啊,第一次出來就被關(guān)牢里去了,早知道就不多管閑事了”。
到了深夜,“怎么樣,鳳瑤公主回來了嗎?”弦玉焦急的問寶兒。
“公主到現(xiàn)在也沒有回來”寶兒的眼圈都紅了。
“這個丫頭總是讓人不放心,這件事不能聲張出去”弦玉生氣的說道,接著對寶兒說道“你繼續(xù)在行宮里等,我派人去宮外打聽”。
就這樣忙忙碌碌的一夜,什么地方也沒找到弦君,“公主,現(xiàn)在該怎么辦?”寶兒哽咽著說道。
“她有可能是迷路了,但他應(yīng)該知道去官府里啊,或是去找穆佐旸和林夜辰,怎么會沒有消息呢?難道真的出事了”?弦玉懊悔自己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答應(yīng)她,現(xiàn)在可好,人都找不到了。
“公主,要不要稟告皇上?”寶兒說道。
“不,這樣,她會更遭殃”弦玉阻止說,“這樣,等到下朝時,去把穆丞相和林御史叫來”。
“是”寶兒趕緊跑到大殿外等著,直到了下朝。
“公主有何事?”林夜辰問道。
“不好了”弦玉說道。
“怎么了?”穆佐旸不解。
“弦君找不到了”弦玉著急的說。
“什么?”穆佐旸和林夜辰吃驚道。
“弦君說要出宮玩,說是黃昏前就回來,到現(xiàn)在也沒找到她,我派人夜里出去找,也沒有消息”。弦玉忙解釋道。
“這丫頭”穆佐旸說道,“我現(xiàn)在就讓人去找,不過不能太聲張”。
“等到有她的消息了,會派人通知公主”林夜辰說道。
大街上,穿著普通人的士兵們拿著弦君的畫像出去找,“有消息嗎?”穆佐旸問道。
“回相爺,沒有”士兵說道。
“繼續(xù)找”穆佐旸拍桌子說道。
等到了下午,“大人,有消息了”一個士兵對林夜辰說道。
“找到了嗎?”林夜辰問道。
“一個百姓說,有一個極其像她的男子為救一個姑娘,被知府的兒子抓進了官府”。士兵回道。
“馬上通知穆丞相和鳳舞公主”林夜辰立刻起身說道。
“大人”一個家丁跑到那個知府的書房喊道,“穆丞相和林御史來了”。
“什么?趕緊去迎接”知府慌張的跑了出去,在大廳里,“卑職見過相爺和御史大人”然后問道“這位姑娘是?”對著一個身著皇家衣服的女孩問道。
“這是鳳舞公主”林夜辰說道。
“臣見過鳳舞公主,千千歲”他趕緊問安。
“好了,你把一個女扮男裝的人關(guān)起來是嗎?”弦玉趕緊問道。
“???女扮男裝?是有一個,昨日抓的,敢對本府無禮,而且冒充公主,所以臣將她關(guān)了起來”他說的還挺自豪。
“關(guān)哪了,快帶我去”弦玉不想跟他廢話。
“是,卑職帶路”他趕緊帶路,來到了陰暗的牢房里,弦玉趕緊跑了過去,弦君正坐在那里玩著一根稻草,“弦君”。
弦君一看,哇哇的哭了起來,“姐姐”牢頭趕緊打開了牢門,弦玉進去馬上問道“你有沒傷到哪里?”
“姐姐,他打我”弦君撲在弦玉的懷里嗚嗚的哭著。
“混賬東西,竟敢打公主”林夜辰呵斥道。
“這,這,臣實在不知啊”知府一聽嚇得腿都軟了。
“你怎么會不知道,我都說過我是鳳瑤公主了,你不信,還打我”弦君擦擦眼淚說道。
“來人,摘了他的官帽,打公主,死罪一條,將他押入死牢,全府查抄,擇日處斬”穆佐旸冷冷說道。
“大人饒命,饒命啊”被拖進了死牢里。
“你啊你,一出來就找事,這下好了,挨了打”弦玉生氣的說弦君。
“能賴我嗎?我好心就一個被欺負的女孩子”弦君低著頭說道,“我餓了,一天都沒吃飯了”。
“好了,先將公主帶出去,不要在這里待著了”穆佐旸說道。
“你一定要好好收拾那個知府,還有他兒子,聽見了沒”弦君起來說道。
“放心吧”林夜辰笑道,“看你的臉,都哭成小花貓了,趕緊回宮吧”。
“謝謝兩位”弦玉說道。
穆佐旸和林夜辰只是微微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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