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我:“姐姐怎地糊涂了,梁山上哪還有第二個燕頭領(lǐng)?自然是燕青燕頭領(lǐng)啊?!?br/>
哈?燕青?還和善?謙虛?分明就是浪子,而且還愛耍帥,雖然有時候他是挺厲害的,但是這也改變不了他浪子的本性。
翠云見我不說話繼續(xù)講了起來:“小五去請燕頭領(lǐng)幫忙的時候,他二話沒說,急匆匆的就過來了?!?br/>
“嗯,然后呢?”我懶懶的問道。
“他也沒叫醒你,看起來還很著急的樣子,然后就親自跑下山去請安神醫(yī)來給你看病。安神醫(yī)不愧被稱為神醫(yī),他給你把把脈,看了下眼睛就知道你是受了驚嚇,而后又受了風寒,才一病不起的。”
“燕青親自去請安神醫(yī)?真的假的?”他哪有那么好會親自跑一趟。
“比真金還真,燕頭領(lǐng)看起來可擔心你了呢?!贝湓埔荒樥J真的解釋道。
“他擔心我?他那是,是...奧,肯定是因為我是跟他一起去才病的,他心里內(nèi)疚,嗯,一定是這樣?!蔽曳瘩g道。
“姐姐好像對燕頭領(lǐng)芥蒂很深的樣子啊?!贝湓仆嶂^看著我說。
我好笑的說道:“我對他能有什么芥蒂。”突然又想起我去找他的那天,不由臉有點發(fā)燙。
“哎呀!”翠云一嗓子嚇我一跳。
“你干嘛呢?一驚一乍的?!蔽也粷M的說道。
翠云一聳瓊鼻,“只顧說話,藥都要涼了?!边呎f邊手忙腳亂的將食盒打開把藥拿了出來。
“還好還好,還是溫的,快點喝吧?!彼桓毙挠杏嗉碌臉幼?。
我一皺眉:“喝什么喝,我又沒生病。”
“不行,這是安神醫(yī)交代的,你一定要喝的。”翠云將碗遞到我面前。
我瞥了一眼,就立刻扭過頭去,“不喝,打死也不喝,聞起來就苦?!?br/>
翠云壞壞的說:“哦~原來姐姐是怕苦,偌大個人了,喝藥還怕苦?。俊?br/>
“你管我啊,我就是怕苦,我就,不,喝?!蔽乙桓蹦隳苣梦以趺崔k的樣子。
“哎呦~我的好姐姐,你就喝了吧,好不好嘛~”翠云干脆撒起了嬌。
“不要,我沒生病,就是不喝。”
“喝嘛~”
“不!”
“喝不喝?”
“堅決不?!?br/>
“你不喝,我,我就…”
“哼,你能怎樣?”
“我就...”翠云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我一個沒留意,直接中招了,“哈哈,你快住手啊,好癢啊,哈,你,你再不住手,我要你好看啊。”
“看你喝不喝,不喝我就繼續(xù)撓你?!?br/>
兩人鬧作一團。
“咳咳。”門口突然傳來了一聲咳嗽。我倆同時停手,居然是石秀。
我倆立刻分開,“快請進,不知石秀兄到我這里可是有事?”我收斂了動作,笑著問道。翠云也退到了一邊。
“沒什么事,聽說你病了,我來看看你?!笔阕哌M來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藥。
我倒了杯茶遞給他,“有勞石秀兄掛心,我沒事,他們幾個大驚小怪,非要找安神醫(yī)給我看,給我開了一副藥,無非就是什么安神湯之類的,沒事的?!?br/>
“都生病了還鬧。”石秀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話。
“我真沒事,你看我這么能鬧騰就知道了。”說完還比劃了一下我的肱二頭肌。
石秀一直端著茶杯放在嘴邊,也沒見他喝,只是靜靜的聽著我說完,才將茶杯拿開一點說道:“安道全的醫(yī)術(shù)還是十分高明的,既然他給你開了藥,你還是喝了的好?!?br/>
“呵,呵呵,”我干笑了兩聲:“是嗎?”
石秀點點頭。
翠云本來就想讓我喝下去的,見有人幫她,頓時添油加醋的說:“是啊姐姐,安神醫(yī)可說了,你若是不好好調(diào)理一番,以后是會留下隱疾的。”
隱什么疾,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姐姐以前生病不吃藥的次數(shù)多了去了,也沒見怎么著啊。
雖然不情愿,可還是端起了藥碗,輕輕聞了聞,嘔~這也太難聞了吧,我皺著眉頭弱弱的問:“我可以不喝嗎?”
倆人的動作整齊劃一,搖著頭說:“不可以?!?br/>
我看看翠云,又看看一臉嚴肅的石秀,唉,心中默嘆口氣,看來是逃不過了。
心中略一猶豫,自己安慰起自己來,不就是一碗中藥嗎?沒什么大不了的,一咬腳一跺牙,啊呸,是一咬牙一跺腳,就喝下去了。
......
將碗重重的一放,咬牙含恨的說道:“這藥,還真~的是不錯啊?!?br/>
不知道翠云是不懂還是裝作不懂我話里的意思,“都跟你說了是安神醫(yī)開的,肯定錯不了?!?br/>
“是啊,看來我有時間得去拜訪他,答謝一下才好?!蔽倚χf道。
但心中卻已經(jīng)恨死安老頭了,那碗藥的難喝程度,真的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真的是誰喝誰知道。
翠云將碗收拾好,“姐姐,石頭領(lǐng)你們先聊著,奴家先退下了?!闭f著朝石秀盈盈一拜,提腳就要走。
“云云吶,不用著急,陪你石頭領(lǐng)嘮嘮再走嘛。”我和善的笑著。
“想必石頭領(lǐng)來找姐姐有事,我就不便打擾了,我先回?!闭f著再次一欠身,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不,別走,別留我對著這塊木頭啊!我心里吶喊著,可翠云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唉,完了,又要這么干坐著嘛?這個石秀到底是要搞哪樣啊。
我嘿嘿的笑著,沒話找話說道:“啊,石秀兄,我給你加杯茶吧?!逼鋵嵨抑浪永镞€有很多,他只是將杯子放在嘴邊,卻沒有喝。
他聽我這么說,點點頭,然后一仰頭將茶喝了個底朝天,將茶杯放在桌子中間,以便我給他添茶。
我將茶杯添滿,微微一笑:“石兄請。”
石秀道了聲謝,拿過茶杯,又擺起了他的招牌動作,我都快無語了。
等了一會,我看他確實沒有要說話的跡象,只有我來說了:“額,那個,石兄啊,你過來是不是又什么事要跟我說???你看,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了,你但說無妨?!?br/>
石秀面露疑惑,抬眼看著我:“沒有啊,我就是來看看你身體有無大礙?!?br/>
我一臉期待的等著他說下去,結(jié)果等半天卻沒有下文?!皼],沒啦?”我小聲問道。
他眼睛左右轉(zhuǎn)了一下,好像在想事情,“確實沒了,我好像沒忘什么東西?!?br/>
哦!天吶!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為什么派來一塊木頭懲罰我?。?br/>
或許你們體會不到這種痛苦,那簡直就是欲哭無淚啊,明明面前坐了個人,卻像是塊木頭一樣,也不說話,而你還必須要老老實實的坐著,陪著他發(fā)呆。
我算是知道了,我上輩子是欠了他的,現(xiàn)在要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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