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繼威在廣場上站了一天,好不容易在劍士閣找好自己的床位,小猴子趕忙過來幫他收拾,他自己又急急忙忙的往院長室去找洞真。
到了院長室一看,一個人也沒有,在院長室里坐了一會,肚子餓的咕咕直叫,心里后悔,應(yīng)該先弄點東西墊一下再過來的,洞真這老頭說不定正在哪里吃香的喝辣的。想到這也不管什么院長不院長了,先出去找點東西吃再說。
剛走到門口,忽然院長室里頭傳來一陣肉香,香味四溢,這是烤雞的香味。嘖嘖嘖,劍宗以素食為主,葷腥乃是大忌,竟然有人大膽妄為,跑到院長室里吃烤雞,這真是大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了。
張繼威邁出去的一腳,又邁了回來,心想,不管是誰,逮住了先痛扁一頓,然后交到執(zhí)法院去,自己就是大功一件,想到這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等回到屋里找了一圈,竟然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這可真是見了鬼了,香味明明就是在這屋子里,可是偏偏卻找不到人,世上竟有這樣的奇事。
張繼威心有不甘,這人肯定是在這屋里,只是不知道藏哪里了,于是說道,“我知道你在這,趕緊出來,不出來,我叫人了!到時候執(zhí)法院的人一來,看你藏的了一時,還藏的了一世?”
這院長室的書櫥后面其實就有個暗室,洞真在里面憋了半天了,一聽張繼威這么說,心里怒罵,小兔崽子。
原來劍宗以素食為主,洞真老頭偏偏嘴饞,好吃天下美食,但是待在劍宗實在多有不便,于是就弄了這么個暗室,又從山下弄了許多美味藏在此處,今晚他本以為張繼威會吃了晚飯再來,忍耐不住就進去拆只烤雞吃一下,哪知前腳剛拆,后腳張繼威就到了,原本以為自己不吱聲,張繼威待一會就會離開,哪里想到這烤雞香味太濃,傳了出去,也是自己活該倒霉。
張繼威待了一會見沒人反應(yīng),站在門口大喊,“來人那。。。”
這一喊把洞真嚇了個半死,趕緊將書柜移開了半邊,從里面竄出來,一把就把張繼威帶到暗室里。
張繼威大笑,“呵呵,院長,我就知道是你。吆喝,這東西還不少啊,哇,這是上等紹興原釀?!闭f著抱起來聞了一下。
洞真道,“你這小娃還真是狡詐,也罷,老頭我今天算是栽了?!闭f著撕下半個燒雞扔給張繼威。
張繼威一點也不客氣,接過來就咬了起來,邊咬邊說,“我說,院長,你那酒放那不會壞了吧,剛才我怎么聞到一股酸味!”
洞真道,“別打我那酒的主意,那是我的寶貝,我就剩這么一壇,你要是想喝,那有米酒。但是不能喝多,別回去暴露了?!?br/>
張繼威一樂趕忙道,“不會,不會?!?br/>
這一老一少在這暗室里倒是吃了個酒足飯飽。
張繼威道,“院長,你找我來到底什么事情,不會就是請我吃東西吧?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洞真真是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fā),誰他么請你吃東西了,小兔崽子,你倒是會撿現(xiàn)成話說,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笑道,“其實也沒什么事情,就是想提前指點你一二?!?br/>
張繼威心里大奇,但是卻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平靜的說道,“我知道,我天生就是塊練武的好材料,院長真是慧眼識真金!”
洞真道,“呵呵,不要臉要是也算一門功夫,你已經(jīng)可以獨步武林。”說完看著張繼威等了一會,不見張繼威有反應(yīng),于是問道,“你不覺得好奇嗎?”
張繼威道,“反正你要講,我何必要去問?!?br/>
洞真笑道,“你倒是個有意思的人,那我就和你講一講也無妨。咱們劍宗是由劍道圣者劍圣大人所創(chuàng),當年劍圣大人發(fā)現(xiàn)劍靈,悟劍之道,曾用一把劍,獨步武林,那把劍就是現(xiàn)在北劍宗里的圣道之劍。本來這把圣道之劍乃天下至寶,只是劍宗三大弟子能力不及劍圣大人,無法勘破圣道之劍的劍靈,三人雖武功相差無幾,可是他三人總怕誰先勘破劍靈,武功大增會對己不利,于是相互提防,小心翼翼,后來其中一人總算有所悟,遠走西域,等到再回中原便創(chuàng)下魔劍宗一脈,而剩下的兩人也各成一脈,就有了南北劍宗魔劍宗之分,這就是所謂一劍化三宗,說到底就是為了這一把圣道之劍。后來魔劍宗聽說有了九幽魔劍,就不再窺覷圣道之劍,但是南北劍宗卻為此劍常年爭斗不止,終于在北劍宗上一代宗主的努力之下,兩宗才最終達成一致意見,就是以五年為期,舉辦一次神劍爭霸賽,獲勝的一方就擁有圣劍之道五年的看護權(quán)?!?br/>
張繼威警惕的看著洞真問道,“你不會是選中我了吧!”
洞真笑道,“這神劍爭霸旨在派最后三代弟子參加,這一次參加人員也就是第七代弟一人,第八代弟子二人,第九代弟子三人,旨在兩派在奪劍的同時也加強新人的培養(yǎng),也是為了劍宗的發(fā)展提供一些動力,而賽制則是六局四勝制?!?br/>
張繼威道,“那怕什么,就讓正天行,米小玉兒,車無禁先上,那不就是已經(jīng)勝了三場了。”
洞真道,“真如你所言倒也罷了,偏偏這賽制是從第九代弟子先開始,最后才是第八代,第七代。咱們白宗主心懷仁義,心思并不在這圣道之劍上,可是南劍宗宗主冥釋狄一意要奪此劍,倘若他要是勘破圣道之劍的劍靈,只怕三宗就再無安寧之日?!?br/>
張繼威道,“所以院長就想提前指點我,好讓我代表北劍宗出戰(zhàn)?!?br/>
洞真道,“咱們北劍宗一向是循規(guī)蹈矩的宗門,兩宗的教學(xué)模式也相差無幾,從基礎(chǔ)開始就由上一代弟子里挑選出來的拔尖之人擔任傳功導(dǎo)師,然后測試合格之后,才會由謝丫頭,和小玉兒傳藝,最后才是正天行教授,倘若真是有好苗兒,我和洞玄自然也會指點一番,但是南劍宗早已是挑選好的苗子直接由兩院院長親加傳授,我們又豈能白白吃了別人的虧,于是我才收了米小玉兒為徒,洞玄才收了車無禁為徒?!?br/>
張繼威道,“那院長,你現(xiàn)在打算收我為徒?”
洞真嘆了口氣道,“嚴易可惜入了徹地院,自然是被洞玄搶去了,那個吳寅繁雖然實力強悍,到底心機深了一點,況且也是入在徹地院,我要是收他為徒也說不過去,李月這丫頭底子還不錯,但是還不及成天笑,可是成天笑這小子整日里圍在那李月身邊,唉,轉(zhuǎn)了一圈,也只好挑你,笨是笨了一點,要是時時抽幾鞭子,也應(yīng)該能拉個好磨出來。”
張繼威心道,好啊,這是挑了一圈,最后沒得挑了才選我,這也就算了,還指桑罵槐,說我是驢!這老頭還真是小心眼,但是老頭那有壇美酒。。。不管了,他說他的,我身上又不會掉塊肉,拜他為師總有一天要把他那壇美酒給弄過來喝掉。張繼威這么一想反而高興起來,于是跪在洞真的面前說道,“酒。不對,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洞真一聽他說酒,心里一慌,這小子是沒安好心,媽的,得防著他一點,別陰溝里翻了船,真讓把我那酒給偷了,不行的話還要換個地方藏,可是藏哪呢?這一猶豫就沒喊張繼威起來。
張繼威偷偷瞄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洞真在想什么,于是又喊了聲師傅,洞真回過神來,說道,“乖徒兒,快起來?!倍凑嫱蝗蛔兊眠@么熱情,反而讓張繼威不安起來,這老頭不會借教我武功整我吧!
洞真道,“劍士閣事情也多,以后每隔幾天,我會以打掃我這院子為由讓你過來,到時候我再指點你,時間不早了,你趕快回去吧,劍士閣第一晚,你可不能錯過了?!?br/>
張繼威心中覺得奇怪,劍士閣第一晚?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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