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成注意到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勁,湊上來詢問,“發(fā)生什么了嗎?”
“太黑了,我不小心打到了秦總的臉上?!绷殖袧傻?。
秦穗穗點頭表示林承澤說的不錯。
“下次停電不知道什么時候,大家趕快找鑰匙吧?!崩罴蔚?。
“我找到了,在這里!”楊麗的聲音很大,有一番炫耀的意味。
張毅湊近了看,果然在楊麗手指的地方,一個寫著地下室的鑰匙掛在一根鐵絲上。
“這不簡單,直接拿下來不就好了?!睆垊P成上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摘鑰匙。
然后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回了手。
“這鐵絲上怎么還通電啊!”他皺起苦瓜臉。
眾人哭笑不得。
看來以后不僅要小心突然冒出來的妖魔鬼怪,還得提防節(jié)目組。
“再試一次,盡量不要讓鑰匙碰到鐵絲?!睆堃愕馈?br/>
張毅說著容易,可實際操作是難上加難。
鐵絲并不是直溜溜的一根,而是被人打了好幾個圈。
想要把鑰匙拿下來,不僅要控制好角度力度,還要有足夠的的耐心。
男孩有些犯難,“我要是被電死了,請轉告我的經紀人,他是我見過最好的經紀人……”
說完深吸一口氣,擼了擼自己的袖子伸手去摘鑰匙。
可惜因為轉彎的角度太小,鑰匙碰到了鐵絲。
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遍布張凱成全身。
“這房間連個絕緣的東西都沒有。”李嘉一邊埋頭尋找一邊道。
這時自打亮燈以來沒說話的林承澤開口了,“怎么沒有,就看楊前輩愿不愿意奉獻了。”
是的,林承澤又盯上了楊麗那條名貴的絲巾。
突然被cue到的楊麗鼻子都快氣歪了。
這小子誠心和她對著來!
林承澤的話讓所有人的視線轉移到了楊麗身上。
“對啊!麗姐脖子上的絲巾是蠶絲的吧?蠶絲是不導電的。”李嘉壞笑,“麗姐不會舍不得這么一條小小的絲巾吧?”
楊麗的嘴角提起一抹勉強的笑,“哪里的話,能幫上大家的忙我高興還來不及。”
她一邊說一邊心疼的再次把絲巾從脖子上拿下來。
已經被電了兩次的張凱成說什么也不想再試一次,看著楊麗遞過來的絲巾直搖頭。
張毅見狀從楊麗手里接過絲巾,對折兩次,捏住了鑰匙的一端。
由于蠶絲的絕緣性,鑰匙被順利的拿了下來。
就在張毅摘下鑰匙的一瞬間,房間的燈又開始頻閃。
楊麗趁沒人注意走到了秦穗穗的身后。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這次秦穗穗和林承澤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房間再次停電陷入黑暗,所有人等著電壓恢復正常。
環(huán)境安靜的讓人害怕,好像連呼吸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過了好一會兒,秦穗穗才不安的問道,“怎么過了這么久燈還沒有亮啊?”
“再等等?!绷殖袧傻穆曇魪亩享懫稹?br/>
李嘉突然驚呼一聲,“你們看張老師那邊是不是出現(xiàn)了一對紅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張毅身邊的墻上。
一對紅手印沿著墻面往上爬,一直延伸到窗戶的方向。
眾人的視線順著紅手印的方向看去。
窗戶外面有一個紅衣女子在走廊游蕩。
走廊響起一陣凄慘的聲音,不斷重復著“快跑”兩個字。
秦穗穗害怕向后退了兩步,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停住腳步不敢再后退。
隨即傳來楊麗的一陣尖叫。
走廊的聲音消失,房間的燈閃了幾下后亮了起來。
秦穗穗轉身一看,楊麗被自己推進了蟲堆里。
看清自己渾身蟲子的楊麗一下子臉色變得慘白。
她的嘴唇氣的有些發(fā)抖,“秦穗穗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要這么對我?”
“對不起前輩,太黑了我不知道你在我后面?!?br/>
她把楊麗推進了蟲堆這是事實。
盡管不是故意的,她還是感覺很抱歉。
雖然楊麗平日里的所作所為作得很,但是遇到這種情況眾人還是上來安慰。
張毅和張凱成將楊麗從蟲堆里扶起來,李嘉仔細幫她拿掉身上沾著的小蟲子。
“這么黑的環(huán)境,秦小姐也不是故意的,別現(xiàn)在吵。”張毅道。
“是啊楊前輩,而且穗姐剛才也道歉了?!睆垊P成附和道,“您要是實在生氣,等節(jié)目錄制完讓穗姐再賠不是也可以啊。”
張毅和張凱成一前一后都在提醒楊麗現(xiàn)在是在錄節(jié)目。
楊麗見所有人都相信是秦穗穗把自己推下去的,在心里暗喜。
臉上嫌棄地拍了拍胳膊上已經不存的小蟲子,“看在秦小姐態(tài)度這么好的份上我就原諒她吧。”
“可是麗姐,我記得黑燈之前你不是站在張老師后邊的嗎?”李嘉幫楊麗摘蟲子的時候,越想越不對。
“怎么停了幾分鐘電,你反倒跑去秦小姐后邊了?”
怎么想都是躲在張毅這個大男人的身邊比較有安全感吧?
聽到李嘉的質疑,楊麗有些炸毛。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還能自己跑到蟲堆里嗎?”
秦穗穗被林承澤護在身后,只能看見她探出來的腦袋。
“可是在黑燈之前我記得我后邊是沒有人的?!边@是秦穗穗自錄制節(jié)目以來,第一次說話這么沒有底氣。
畢竟當時她太害怕了,根本顧不得其他。
萬一是自己真的沒看見楊麗呢?
“到底是不是你自己往蟲堆里跳的,等節(jié)目播出不就知道了?!绷殖袧傻?。
他上下打量著楊麗,看得楊麗心虛。
她的眼神躲閃,語氣里帶著委屈,“你是秦穗穗的藝人,當然向著自己的老板?!?br/>
楊麗的聲音真的好像快要哭出來一樣,“可憐我被人推了下去,還要被誣陷是自己往下跳的。”
作為和事佬的張毅揉了揉眉頭。
這女人戲怎么這么多?
“要不我們先拿著鑰匙出去,不知道什么時候房間又停電了?!睆堃愕馈?br/>
“是啊是啊,剛才你們看見外面的紅影了嗎,太嚇人了?!睆垊P成小雞啄米式點頭。
秦穗穗指了指剛才紅手印出現(xiàn)的墻壁。
“在出去之前我們是不是應該看看那里有什么線索?”
即便燈已經亮了,墻上的紅手印仍然存在。
不僅如此,墻上還多了一個鮮紅的“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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