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不可能!”馮震真的動怒了,“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這是怎么辦事的?”
“馮董,我已經查過這件事了。是一家媒體曝光了,所以……”
“媒體?”馮震雙目猩紅,“我要讓他們破產!破產!”
那人站在一旁不敢說話,只是安靜的等待著馮震一會能夠給出答復?!?br/>
難道自己公司的飲食行業(yè)就這么完了?馮震不敢相信,他有種預感,這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最厲害的殺招還在后面。
“陰謀!”馮震咬牙切齒的說道?!斑@純粹是一場陰謀!那些媒體怎么會早不暗訪,晚不暗訪,偏偏在這個時候?”
“要不我們走動走動關系?”那人低聲小心翼翼的說道。
馮震無力的搖了搖頭,“晚了,對方給我們打了一個時間差。這都是他們計劃好了的,現在說什么都晚了?!?br/>
正當馮震有氣無力的時候,門再一次敲響。
“進來。”馮震心里很不爽,他心里好像已經料到,這一定又不是什么好消息。
“馮董,對方正在瘋狂的低價拋售,跟隨著所有的人都在拋售,我們的資金頂不住了!”
“……”馮震一言不發(fā),準確的說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現在是多面受敵,可是自己卻竟然沒有一點反擊之力。
這樣的連環(huán)計,就算是馮震,心中也有點扛不起了。揮了揮手,說道:“你們去忙吧,不管發(fā)生什么事,也一定要扛到股市結束!”
“是?!眱蓚€下屬對視了一眼,要多說兩句,可是見馮震這個樣子,也就把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走了出去。
流動資金虧空,銀行不給貸款,怎么辦?
現在找別人恐怕是不好使了,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以馮震現在的情況,上哪里去拉資金?
馮震點上了一根煙,臉上的笑容大概是這輩子最少的一次。他的腦海里不停的想著,怎么辦……怎么辦……
可是卻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時,門突然被打開,馮震看也不看,便大吼道:“我不是告訴你們進來要敲門嗎?”
來人一點都不生氣,只是慢吞吞的說道:“你這樣,可不像是上位者。”
馮震抬頭一看,“爺爺,您怎么來了?”
不錯,來人正是馮霖卓!
這座馮家的總部,馮霖卓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馮霖卓看了一眼被打得粉碎的辦公桌,無奈的嘆了口氣,“怎么?這就生氣了?”
“沒有流動資金,說什么也沒有用了!”馮震咬著牙說道。他知道,這件事必須得自己抗了,這件事,也會換來家族內,對自己的彈劾。雖然現在自己歸為馮家家主,馮家第一人,但是族內多人的話,他也不得不思量了。
馮霖卓嘆了口氣,拄著拐棍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上,說道:“馮震,你太好勝了……”
馮震頂著紅通通的眼睛,“我不想熟,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輸過!輸給項禹帝,我不甘心!”
“贏不了了,這場仗我們已經輸了?!?br/>
馮震執(zhí)拗的說道:“只要有錢,我們就有機會!”
馮霖卓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馮震,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說的不錯,可是我們的流動資金是真的沒有了。在這場戰(zhàn)爭中,你輸給了項禹帝,無可厚非。”
“為什么?”
“你知道是誰在幫他嗎?”
“廣家、藍家、王家?!?br/>
馮霖卓緩緩點頭,“你還忘了一個?!?br/>
“誰?”
“‘項氏集團’和‘皇帝汽車有限公司’是起始,廣家、藍家和王家是過度,最后的殺招,是在楊家!”
“什么?這不可能?楊家那老王八,怎么可能……”
馮霖卓搖了搖頭,“傻孩子,你錯了。楊家那個老東西已經病逝了,傳聞楊仕凱醉酒,被車撞死,肇事兇手已經抓到,楊仕天繼承家主之位?!?br/>
馮震滿臉的不可置信,驚訝了半天,才緩過神來,“這……這一定是項禹帝的奸計!”
馮霖卓點了點頭,“真沒想到,項家出來了這樣一個能夠隱忍的人。他的忍和項家那個項三皇可不一樣,他是在你的眼皮子底下,這個小子,的確有大智慧?!?br/>
“那……真的別無他法?”
“認輸吧!”馮霖卓說道?!拔覀凂T家敗,就敗在太過囂張了。我們總說項禹帝多么多么囂張,可是他囂張在表面,而我們,是在里面!”
馮震無力的點了點頭,他明白了馮霖卓的意思。項禹帝雖然表面上囂張的可以,但是卻在背后招來了無數商業(yè)強者,可是馮家,卻一直做大,根本就沒有和藍家或者廣家合作的意圖。
“其實你最開始就敗了,你不應該相信他的話,去搞什么項目。”
馮震苦笑搖頭,現在說什么,恐怕也都沒有用了……
……
“京城皇帝汽車有限公司”和“項氏集團”經過這次戰(zhàn)役,也算是穩(wěn)居京城了。雖然實力仍然趕不上馮家,但是馮家想要滅掉這兩個公司,必須要付出慘烈的代價才可以。
慶功宴,在“皇帝汽車有限公司”的禮堂舉行。不論是廣家、藍家還是楊家,無數的高層都已經出現在了這里。
舉杯暢飲,柔和的小曲,這樣酣暢淋漓的聲音,對于他們來說,也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了。雖然藍家和廣家的實力要比馮家強,但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在有些時候,還有受到馮家一些欺負,這種勝利,正是他們想要的。
“項少,我敬你。”楊仕天把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項禹帝也跟著喝了以后,才緩緩說道:“家里的事都處理完了?”
楊仕天點了點頭,這里人多,楊仕天也不想多說,轉移話題說道:“呵呵,項少,跟著你干準沒錯,沒想到這么快就旗開得勝了?!?br/>
項禹帝淡然的笑了笑,“最近馮家的流動資金一定會十分的短缺,要在各個方面急迫,刻不容緩,不能給馮家可乘之機。”
“我明白。”楊仕天笑了笑。
“咯咯,真沒想到禹帝還有這樣的大才能?!睆V曼菲舉著紅酒杯也走了過來。
項禹帝莞爾一笑,“我這叫什么才能?其實我一點也不懂,我不過是簡單的說一下,你們才是大功臣!”
“得,你也不用跟我說小話了,到時候能分我一碗羹就好了?!?br/>
“呵呵,那是自然?!?br/>
“哈哈哈,如果真有一天滅了那個狗娘養(yǎng)的馮家,那我們仍然還是三國鼎立,只不過馮家變成了項家。”
項禹帝笑了笑,淡然說道:“馮家欺壓了我們項家兩代人,風水輪流轉,我自然是要馮家付出代價的!”
“呵呵,我信你!”楊仕天笑道。
突然間,項禹帝的笑容加深,瞇起了雙眼,卻一言不發(fā)。
楊仕天一愣,“怎么了?”
“馮震來了!”項禹帝看著慢慢走近的馮家大少,心中的笑意更勝。
而禮堂內此時也逐漸安靜了下來,這一次的慶功宴就是因為勝了馮家才開的,可是現在馮家家主來了,大家伙兒都想知道知道項禹帝和馮震的針鋒相對是什么樣子的。
“呵呵,這里好熱鬧啊!”馮震笑容可掬的走了過來。
見馮震的笑容,項禹帝也不禁莞爾,“馮少,我們也有三年沒見了吧?沒想到你還是那么虛偽?!?br/>
“呵呵,是有三年沒見了,沒想到你還是那么討厭?!瘪T震笑道。
“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馮少這次來了,可要多喝點才行?!睏钍颂煨Φ馈?br/>
“哦?朋友?呵呵,我這個人又虛偽又做作,可不配和你這樣欺師滅祖的人當朋友。”
楊仕天眉毛一挑,也不氣惱,反而說道:“你不把我當朋友我也無所謂,有你這樣的朋友其實也挺痛苦的。不過馮大少,你說我欺師滅祖,我欺什么師了,滅什么祖了?馮少,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瞎說話,我可是會告你的?!?br/>
“哈哈哈哈哈哈……”馮震突然大笑出聲,“說真的,其實我這次來,還真就是討杯酒水而已,沒有別的意思,我想你們不用抬舉我吧?”
“呵呵,馮少請隨意?!表椨淼坌Φ馈?br/>
“其實有一句話,我很想和項少言明。”
項禹帝淡然一笑,“愿聞其詳。”
“你我之間,才剛剛開始而已。我承認了,我這一次是敗在了你的手上,一步走錯,滿盤皆輸,我相信了不該相信的人?!?br/>
“他是我的人?!?br/>
“我一直以為他已經成了我的人?!瘪T震說道?!拔覀冎g接下來還會有很多故事,項少,我可要謝謝你,讓我以后的生活不再寂寞了。”
項禹帝挑了挑眉,“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今后的日子,估計馮少你要一個人孤獨的渡過了……”
馮震一愣,瞇起雙眼,“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確,你往后看!”
馮震回頭一看,卻發(fā)現有一群警察走了進來,每個人都是腰間挎槍,身穿防彈衣,真槍實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