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聞人昭賢已經(jīng)坐在了天陽大廈的總裁辦公室里。
雖然遲到了,但是她還是趕緊跑下床,向洗漱間跑去。
可是等到換衣服的時候,她犯難了,賢給她買的衣服都是名牌的時裝,這怎么穿去醫(yī)院??!她又不是大公司的金領(lǐng)。
可算了,隨便穿一套,她胡亂的找了一套就穿上了。
她沒有吃飯,就讓司機(jī)送她去了天陽醫(yī)院。
到了天陽醫(yī)院,她按照賢跟她說的,直接去29樓骨科找了李少杰。
是“當(dāng)當(dāng)?!彼昧饲美钌俳苻k公室的門。
“請進(jìn)。”李少杰富有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
她得到允許,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學(xué)長,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李少杰一看是她,趕緊站起來,“不晚,不晚,應(yīng)該說是你來早了,總裁打電話來說你下午才過來的?!?br/>
“臭男人,怎么沒告訴她,害怕這么加緊的就趕了過來,連飯都沒吃?!彼就綑蜒┞牭嚼钌俳艿脑捄?,在心里暗罵聞人昭賢。
“既然來了,那就馬上工作吧!我也不跟你客氣了?!崩钌俳苄χ哌^來。
司徒櫻雪點點頭,“好?!?br/>
“那我先給你介紹一下同事?!崩钌俳茏隽藗€請的手勢,“請?!?br/>
司徒櫻雪沒在跟他客氣,就走在了前。
李少杰帶她去了醫(yī)辦室。
他走進(jìn)辦公室,拍了幾下手掌,“大家都停一下手中的工作,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咱們新來的同事?!?br/>
醫(yī)辦室里只有四個醫(yī)生,他們看到司徒櫻雪,都趕緊站了起來,誰不認(rèn)識她??!她可是有著神醫(yī)之稱的總裁夫人。
“這位是咱們新來的同事司徒櫻雪。”李少杰指著司徒櫻雪給大家做介紹。
司徒櫻雪伸出手跟大家打招呼,“你們好,我是司徒櫻雪。”
在場的醫(yī)生,除了李少杰都朝她鞠了個躬,“總裁夫人好。”
司徒櫻雪就知道會出現(xiàn)這樣情況,所以已經(jīng)不驚訝了。
“以后大家叫我櫻雪就好,千萬不要再叫我總裁夫人?!彼匾獍堰@句說的很鄭重。
雖然她這么說,但是大家還是忌怕她三分的,還是對她恭恭敬敬的。
李少杰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我?guī)愕絼e的地方去看看?!?br/>
李少杰沒有帶她去看病房,而是帶她去了離他辦公室不遠(yuǎn)的一個屋子。
他打開門,“請進(jìn)?!?br/>
司徒櫻雪走了進(jìn)去,這個辦公室跟學(xué)長的差不多大。
“學(xué)長,你帶我來這干什么?”她邊走邊看。
“這是你的辦公室,你以后就在這辦公?!崩钌俳芨谒暮竺孀吡诉M(jìn)來。
司徒櫻雪不用腦子想,就知道這是聞人昭賢安排的。
“怎么樣?還有什么需要的嗎?”
她看到這個房間的辦公設(shè)施,比李少杰的還要好,能有什么需要的嗎?除了病人。
她走到辦公桌前,轉(zhuǎn)過身,看著跟在她身后的李少杰,“學(xué)長,這些不是你安排的吧!是不是賢讓你這么做的?”
李少杰點點頭,“恩,是總裁交代的?!?br/>
“那你別告訴我,他也交代你,不讓你給我太多的工作?!彼p手抱著膀,等待他的回答。
李少杰沒想到司徒櫻雪會這么說,總裁確實交代過他,讓他給她少點工作,不讓她上手術(shù),不讓她值夜班,跟在門診差不多。
司徒櫻雪看李少杰不說話,就知道肯定有問題。
她靠在辦公桌上,看著李少杰,“學(xué)長很為難嗎?”
“確實是有點?!崩钌俳苊銥槠潆y的笑了笑。這夫妻倆都不是好惹的主,誰都不能得罪。
她看李少杰很為難,這也不能怪他,都是她那個臭老公搞的鬼。
“學(xué)長,現(xiàn)在是不是應(yīng)該告訴我,我的工作是什么了吧!”
“對,你的工作就是跟著我看看病人,但是不用上手術(shù),也不用值班?!崩钌俳軌阎懜嬖V了她。
反正她來天陽的目的也不是工作,現(xiàn)在正好給她找了機(jī)會。
“學(xué)長,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嗎?”
李少杰以為她要跟他說給她加工作的事,“你先回家跟總裁商量一下,只要他答應(yīng),我這什么都o(jì)k。”
司徒櫻雪聽李少杰這是變相的不答應(yīng)。
“學(xué)長,我不會給你找麻煩,我只是想借用一下實驗室。”
原來是這事,只要她的要求不是跟總裁對立的,他就可以答應(yīng)。
“行,但是你用實驗室干什么???”李少杰不明白。
“這你就不用問了,以后我會每天都會按時來上班,但是我來的時候只是去實驗室,所以我不會接待病人,你明白的我的意思嗎?”
雖然李少杰不明白她為什么這么做,只要不給他找麻煩,他一切都o(jì)k。
“好?!彼饬?。
“那就這樣,現(xiàn)在你帶我去實驗室看看吧!”說完她朝門口走去。
李少杰跟在她的后面,走了出去。
司徒櫻雪走進(jìn)實驗室,滿意的點點頭,還不錯設(shè)備都是先進(jìn)的,跟jim的雖然差點,但是還是不錯的,這些足夠她用了。
“學(xué)長,實驗室可不可以借給我用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要進(jìn)來,可以嗎?”她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李少杰。
李少杰沒有猶豫,“可以,反正實驗室不是經(jīng)常用的?!?br/>
“那就好,謝謝了?!闭f完她繼續(xù)觀看實驗室。
“那要沒什么事,我就先出去工作了?!崩钌俳芸此就綑蜒┑囊馑?,是想留在這了,他可不能在這陪她。
“好,你去忙嗎?謝謝了?!?br/>
等李少杰走出實驗室以后,她把自己的包放在了實驗臺上,打開從中拿出一個密閉的盒子,這是jim給她帶的毒素。
她穿上實驗室里掛著的防護(hù)服,穿戴一切完畢,走到養(yǎng)小鼠的籠子,取出了幾只,走回實驗臺,開始實驗。
到了中午李少杰找她去吃午飯的時候,發(fā)現(xiàn)門在里面被鎖上了。
他敲了好久,司徒櫻雪才聽到給他開了門。
“學(xué)長,你找我有事?”她打開門。
可李少杰把自己手腕上的表讓她看看,“小學(xué)妹,你看看現(xiàn)在都幾點了,該吃飯了?!?br/>
司徒櫻雪看了一眼表,都快12點了,“是哦,不好意思,都忙忘了。”
“那就趕緊去吃飯吧!要不一會該沒有好吃得了。”
是“好。”說完司徒櫻雪要走出去,可是發(fā)現(xiàn)門怎么鎖??!
“那門怎么辦啊?”她指了指實驗室的門。
“這個是用指紋控制的,實驗室的門只有我能打開,所以你直接帶上就可以了?!崩钌俳馨阉Я顺鰜?,就把門關(guān)上了。
司徒櫻雪出來后,看到門已經(jīng)鎖好了,就跟李少杰去了員工餐廳。
因為她要來天陽醫(yī)院工作的消息,早就傳開了,所以她到餐廳并沒有引起騷動,但是還是惹來了不少目光。
吃完飯,李少杰先帶她去實驗室把她的指紋輸入了進(jìn)去,可以讓她自由出入。
“好了,這下你可以隨便進(jìn)出了?!?br/>
司徒櫻雪笑笑,“謝謝,學(xué)長?!?br/>
“那我就先回辦公室了,有事找我?!崩钌俳苷f完就轉(zhuǎn)身走了。
司徒櫻雪進(jìn)了實驗室,沒有午休,而是繼續(xù)研究。
等到晚上下班的時候,她走出醫(yī)院的大門,看到了一個既熟悉又帥氣的身影。
她很高興,笑著就跑到了他的身邊,“老公,你是來接我的嗎?”
“當(dāng)然了,老婆第一天上班,我怎么能不來接呢?”
“還是老公好?!彼就綑蜒┨稍谒膽牙锔鰦伞?br/>
“好了,上車吧!”聞人昭賢摸了摸她的頭。
司徒櫻雪蹦蹦跳跳的就走到了副駕駛的位置,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等到她上了車,才想起早上他害她遲到的事來。
聞人昭賢上車,看她的安全帶沒有系,彎下身先給她系上了,看到她一切都哦了,才直起身,給自己系上,就發(fā)動了車子。
車子行駛了一會,他發(fā)現(xiàn)小嘴跟家雀似地愛妻怎么變得沉默了。
“老婆,是不是累了?”他一邊開車一邊看了她一眼。
司徒櫻雪假裝沒聽到,繼續(xù)看著窗外。
這是怎么了,誰惹她生氣了。
“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fù)你了?”
“是有人欺負(fù)了。”司徒櫻雪撅著大嘴。
“告訴老公,是誰,老公幫你報仇?!?br/>
“除了你,誰還敢欺負(fù)我??!”
“不是吧!老婆,我可一天都沒見到你,我怎么欺負(fù)你了?!?br/>
司徒櫻雪轉(zhuǎn)過身看著他,“你還說,今天早上為什么你起來的時候,不叫我,害我第一天上班都遲到?!?br/>
聞人昭賢以為是什么事呢!原來是這個?。?br/>
“我叫你了,可是你不醒,我有什么辦法??!再說我已經(jīng)替你請假了?!?br/>
“那你也沒告訴我,你幫我請假了?!?br/>
“我告訴你了,我給你在床頭留了字條?!?br/>
司徒櫻雪看找不到茬了,就開始耍賴皮,“反正就是你不對,今天晚上不許碰我?!?br/>
聞人昭賢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呢!他什么也沒干啊!為什么讓他禁欲?。?br/>
“老婆,還是不要了吧!我也沒犯錯??!”
司徒櫻雪朝他微微一笑,“我說有就有?!?br/>
聞人昭賢沒有再跟她討論這個問題,因為這個女人,總是說不讓,每次不都是乖乖的順從,所以他沒有必要跟她在這個問題上浪費時間。
“老婆,我跟你說個好消息?!?br/>
現(xiàn)在最好的消息對她來說,就是擎宇的病能治好,其他的都不是。
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還是表現(xiàn)的很高興,“什么好消息,快說?!?br/>
聞人昭賢看她這么高興,沒有在逗她,就直接告訴了她,“上次給你訂做的婚紗,明天就從巴黎抵達(dá)香港了?!?br/>
“真的嗎?”她真的很高興,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兩件事,也是最高興的兩件,就是結(jié)婚和生孩子。
“真的,明天你就可以試穿了,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可以修改,婚期我定在月底了,有足夠的時間?!?br/>
司徒櫻雪真是不敢相信,他辦事的效率還真是快,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真是有錢人好辦事。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來,這是結(jié)婚前必須辦的。
“老公,咱們好像還有一件事沒有辦呢吧!”
“什么事?”聞人昭賢覺得結(jié)婚的事情,他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想不到還有什么。
“咱們月底結(jié)婚,可是婚紗照還沒有照呢!”
對呀!他什么都安排好了,還真把這個給忘了。
他一手把方向盤一手摸了摸司徒櫻雪的頭,“還是老婆聰明?!?br/>
司徒櫻雪把他的手從她的頭上拿下來,“好好開車,這件事你抓緊辦?!?br/>
“遵命老婆大人?!?br/>
回到聞人家,聞人昭賢就把這個好消息向大家宣布了。
趙美美高興的抱住了司徒櫻雪的胳膊,“恭喜你啊!大嫂,這回咱們可是成為真正的妯娌了?!?br/>
“大哥,恭喜,這回才算是功德圓滿??!”聞人京都摟著聞人昭賢的肩膀。
自從他們倆從美國回來,全家人怕司徒櫻雪傷心,誰都沒有再敢提孩子的事情。
聞人太和張文玉聽到這個消息后,也算是欣慰了,雖然孩子沒了,但是這畢竟也是喜事,本想雙喜臨門的,誰知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吃完飯,張文玉把聞人昭賢和司徒櫻雪特意留了下來。
“老公,你說媽咪找咱們倆什么事?”她挽著聞人昭賢的胳膊。
聞人昭賢雙手插在褲兜里,搖搖頭,“不知道,等會就知道什么事了?”
“是不是要罰咱們倆?。俊彼齽偛趴吹綇埼挠窈孟裼悬c不高興。
聞人昭賢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咱們又沒有犯錯,罰咱們什么啊?”
“孩子沒了,這不算嗎?”
“傻瓜,這哪算啊!又不是咱們不要他,好了,還是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