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一方案把我們嚇的不輕,旋即想想這不失為一個好對策,但瑪麗和杜小蟲表示絕對不參與,就跑到一旁圍觀了。
這肉豬養(yǎng)殖場平時都是用水泵接管子往豬槽子倒的,所以光蝎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扯過來一根手腕粗的水管子,我們這些個大老爺們嘿嘿壞笑著進了豬圈,暴熊也提著那看守員來湊熱鬧了。
不過暴熊和老黑持著手槍瞄準金屬板,如果鳳求凰敢沖出來放冷槍就直接豁出去了射掉。
土行孫把鐵棍子抽掉,把金屬板打開了。
光蝎把水管頭子放到這地下空間的出入口,他雙手合十道:“施主得罪了?!毙此杆俚呐苋ニ媚遣迳想姟?br/>
很快很快的,激涌的水流猶如一條水蟒一樣躥出呲向地下空間。
徐瑞還特意讓土路邊上駐守的特警們送來了幾只特級防暴盾,我們把這幾個并在出入口的四周,站在后邊透過縫隙觀察著。過了十幾分鐘,里邊的水流就有二十公分深了。徐瑞讓光蝎暫時去關掉水泵。
接下了撤掉了一面特級防暴盾牌。
我和土行孫用鐵鍬一下一下的往里邊膾著豬糞,撲通撲通的響動。鳳求凰倒也沉的住氣,一直沒有發(fā)出什么動靜,隱約的還傳來煙味,這家伙竟然還有閑心在底下吞云吐霧!
沒多久,這一個豬圈的豬糞已經耗光了,但還不夠。
徐瑞命令三個特警去別的豬圈弄六桶豬糞過來,隔了一刻鐘,效率高的特警們把任務完成了,并把所有搜集到的豬糞都倒入了下方。
“光蝎,你再去開水泵,等我給你打電話時再停。”徐瑞吩咐說道。
光蝎調頭離開,過了一會兒,水流再次涌現(xiàn),直到水位有三十五公分,徐瑞才叫那邊停住。這時候我們聽見杜小蟲一臉嫌棄的說道:“咳……我真沒有這樣的老大,這是誰家丟的老大啊,快領走啊,麗姐,是你們丟的不?”
瑪麗也是郁悶的搖頭,“我不認識他,還有他們?!?br/>
我們男的一陣哄笑,勞累了一晚上,現(xiàn)在被兩女一鬧,眾人卻渾身的輕松,疲倦的身心得到了舒緩。
現(xiàn)在的地下空間,味道已經難聞極了,鳳求凰竟然還能撐住……
土行孫掏出手機,拿兩條鐵絲纏住,把前端的攝像孔探入下方,他自己待在防暴盾內,只有手伸出了縫隙,就這樣的拍了一份視頻。
我們看完之后有點佩服鳳求凰了,地上的豬糞混合水早已沒過了被褥,他站在墻角,一手拿著彈夾,另一只手持著沖鋒槍,神色警惕的看著這邊上方的口子。
“他娘的,真能撐啊?!毙烊鹈掳停瑳]一會兒的功夫壞水又上來了,“小琛,交給你一個任務?!?br/>
我心臟咯噔一跳,該不會讓我下去吧?接著徐瑞吩咐說:“咱們這個年過的,都沒有放鞭炮,就匆匆的趕回青市了,未免讓人覺得遺憾。所以……你去弄點鞭炮來?!?br/>
“鞭炮?哪有?”我疑惑道。
徐瑞回想的說:“我之前搜查豬場看守員的房間時,看見堆放雜物的小房間里邊有五、六盤至少兩千響的大地紅,還有幾盒躥天花?!?br/>
聽到這,我們終于反應過來徐瑞要搞什么陣勢了,他想把鞭炮點燃了拋入地下空間,雖然下方有水,但別忘了水上還浮著好多豬糞呢,炸完了之后,估計豬糞會崩的地下空間哪都是,尤其是鳳求凰,恐怕全身跑不了了!
太壞了!
真的太壞了!
不過……我們喜歡……
我立刻轉身跑去了豬場看守員的小雜物間,把所有的炮竹全部裝入塑料袋子,扛到了這豬圈的門口。
徐瑞清了清嗓子,隔著特級防暴盾,他沖著下方說道:“鳳求凰,現(xiàn)在你還有機會,如果肯乖乖束手就擒,我們就會立刻停止方案!”
鳳求凰沒有像上次一樣開槍,他得保留子彈,畢竟沖鋒槍的射速太快了,但他也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哼,不見棺材不掉淚花子?!毙烊痣S手到袋子里拿起一盤大地紅,拆開之后弄散,垂向地下空間,與此同時,他掏出打火機,點燃之后就滿眼壞笑的把手松開,大地紅猶如一條紅色響蛇,噼里啪啦的落向下方。
這一盤是兩千響的,持續(xù)了約有十幾秒的樣子,估計有一小半被水淹了。
但我們望向地下空間的下方時,怎一個凄慘形容?豬糞水濺的哪里都是,臭味之中還混了炮竹的那種火藥臭,稍微聞一下就快吐了……
“這一盤還不夠?!毙烊鹦α讼拢愿赖恼f道:“活死人,土行孫,剩下的交給你倆辦了,一分鐘之內,把剩下的五盤全點了投下去。嗯……意外啊,其中還有一個一萬響的,這盤比較特殊,兩側都有防水膜,估計炸到七千響之前不會有事。放完立刻把金屬門封上,保持地下空間的空氣‘新鮮’。”
老大說的聲音特別大,就像故意讓鳳求凰聽清楚一樣,我知道他這是給對方機會,但人家根本無動于衷。
活死人和土行孫早就手癢癢了,此刻徐瑞話音一停,紛紛拆著鞭炮,一個三掛,一個兩掛,分別把自己手上的信子攆在一塊,同時點燃撒手,接著土行孫蹲下身拿鐵棍把金屬板掀過來扣死。
“如果這樣再不出來,那真的牛了!”徐瑞摸著下巴。
瞬間,我們腳底下就像炸開了鍋一樣,爆響聲音此起彼伏,連大地都一顫一顫的。這一豬圈的豬早已被嚇的毛愣了,紛紛亂竄。虧了我們撤的及時,趕在豬們狂暴時離開了豬圈。
別看鞭炮這么多響,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全完事了!
底下的煙霧估計能把人熏死……
過了約有十分鐘,豬圈的豬們也安分了下來,我們試著走到金屬板前,架好盾牌,就把它掀開了,濃郁的臭煙霧涌現(xiàn),嗆的我們淚花子快掉了。
底下完全變?yōu)榱怂兰拧?br/>
土行孫故技重施的用鐵絲把開啟攝像功能的手機探入下方,然而影像太模糊了,猶如在霧里拍攝似得,不過我們還是從中分別出了墻角的鳳求凰,他已經倒在了豬糞水與被褥之間,莫非……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
徐瑞當機立斷的低聲說道:“老黑,拿一個小的防暴盾,進地下空間!記得先換上長靴子!”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這種事還是我來吧。”光蝎主動請戰(zhàn)的說:“我想親手抓住鳳求凰。”
徐瑞怔了片刻,說:“行吧,那就你了。”
光蝎把褲子和衣服脫掉,只穿了貼身的衣物,就換上長靴子。他一手持防暴盾牌,另一只手拿著短刀,連梯子都踩,直接跳到下方。
他非常的聰明,以防有詐就先沒往鳳求凰那邊移動,而是攥住短刀一拋,精準無誤的扎到了鳳求凰的左臂,想不到下一刻就出現(xiàn)對方“?。 钡囊宦曂唇?,看樣子鳳求凰沒有徹底暈死,我們猜到對方可能被臭霧熏的精神恍惚,被這一扎弄醒了,掙扎著想用另一只手持槍射光蝎。
旋即光蝎又掏出另一把短刀,扎向了鳳求凰的右臂,對方的沖鋒槍還沒來得及發(fā)動就落入糞水。光蝎拋短刀在近距離的情況下確實精準,聽說他被趕出山門還街頭賣過一段時間的藝,其中就有拋短刀扎活物靶子的身側。
這次鳳求凰翻不起來浪花了,光蝎持著防暴盾牌沖到近前,第一時間把沖鋒槍和彈夾踢開,又迅速檢查了鳳求凰的身體沒有其余危險事物,就拖著往這邊的出入口下方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