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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與狼性交視頻 月光似水涼風如

    月光似水,涼風如玉,我掀過重重帷幔走到榻邊,榻上的粟玉心蜀錦軟枕繡的鴛鴦花樣乃我親手所繡,記得那時我對景淵道:“臣妾手藝不好,怕是可惜了這蜀錦?!本皽Y溫潤如玉道:“再好的蜀錦,也比不得嫻卿的一番心意。”

    莞洛輕輕喚我:“小姐——”我才回神,“原是我太癡心妄想,其實我本知君恩如水,是那樣的不牢靠,竟還奢望一份專屬于我的恩寵,終究是錯的?!?br/>
    莞洛淺淺一笑,掩住眉心那一縷憂愁,“小姐,皇上遲早會寬恕小姐的,小姐別吃心?!?br/>
    我淡淡看她一眼,“是呵,再如此亦要等到他寬恕我呢。”

    紅燭搖曳,我獨臥于榻,可以清晰地聽到殿外花落的聲音,不禁暗自傷感,這時節(jié),連花兒亦不留戀呵。

    一聲孩提“哇——”的哭聲使我回神,奶娘若漓抱了哭得稀里嘩啦的城兒向我走來,我一壁從若漓懷中抱過城兒,一壁問道:“這是怎么了?”若漓躑躅道:“這兩日吃的東西太清淡,奴婢奶水不夠,怕是餓著了殿下?!笨墒茄巯?,我除了心疼,再無別的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好慢慢哄城兒睡了,輕輕對若漓道:“快了?!比衾祀m不解,卻也沒有多問。

    是日我裹著狐毛大氅手執(zhí)一卷書端坐于香妃長榻上,忽聞得殿外吵鬧,這是清脆如鈴的馨修媛的聲音呢。

    “真真是君恩如流水,難不成昔日風光無限的惜云殿,如今竟也這般冷清了嗎?本宮可真不明白皇上為何還要留那賤人貴嬪之位,依本宮看,合該廢為庶人,拉去暴室服役去呢!可憐那賤人自入宮便一直承寵,如今有了這般遭遇,真不知作何感想呢!再如何風光無限亦是曾經(jīng)了,正所謂‘登高跌重’,只怕她自己亦不曾想會有這一刻吧?”

    登高跌重!她說的不錯,昔日是太風光了,若能收斂些,何苦攬了選秀這差事?如今可不是費力不討好了么!

    她本要說下去,卻聽另一人道:“惠佳請馨修媛的安!方才聽馨修媛姐姐說上那一兩句,惠佳必是要反駁幾句的,一來昨日午間皇上才來惠佳處用膳,惠佳再怎么說亦是惜云殿的人,想來這惜云殿亦算不得‘冷清’二字。再則,嫻貴嬪姐姐再不濟也就是失職之名,馨修媛姐姐幾次三番頂撞瑾妃娘娘,即使沒了恩寵,如今還不是好端端地在這里,更何況嫻姐姐了呢?還有,難不成姐姐以為如今這內(nèi)廷是姐姐在當家么?姐姐可萬勿忘了,如今掌六宮大權的是瑾妃娘娘與慧貴姬呢!即便這兩位不理事,咱們太后娘娘身子愈發(fā)安泰了,亦可理事,怎么說,都是輪不到馨姐姐的,既如此,又何來‘依姐姐看’這一說呢?”

    馨修媛怒道:“你是何人!左不過是庶六品小媛罷了!本宮是正三品修媛,如何輪到你與本宮這樣講話了?真是沒大沒小!璇兒,給本宮掌她的嘴!”

    我心道不好,才要出殿,只聽一男聲,“朕在這里,看誰敢!”

    我松一口氣,續(xù)聽下文。

    “恭請皇上圣安!”那熟悉的男聲又道:“修媛,長久不見,你愈發(fā)懂事了!今日是來惜云鬧,明日可是要去紫宸了?!朕瞧著貴嬪禁足與否是次要,略過此次不提,方才惠佳亦說了,你數(shù)次頂撞瑾妃,瑾妃現(xiàn)在掌六宮大權,你頂撞她,才應好生治理治理!陸寧之,傳朕旨意,將馨修媛禁足,供應一律按婕妤位發(fā)放!”

    良久,景淵的聲音有些冷冷的,“你放心,朕不會虧待貴嬪?!?br/>
    于是次日尚宮局的奴才奉上幾筐紅蘿炭,聽若筱說時,她面露得意,“尚宮局那起子小人跟紅頂白,如今皇上一下令便巴巴兒地拿了炭火來,殷勤地跟巴兒狗似的!現(xiàn)下咱們還未解禁,等到解禁時候還不知是怎么惡心呢!”我只淡淡道:“如今時局特殊,都收斂些,大小事情都不要太搶了,雖是委屈了你們,還怕沒有來日么?”

    若筱一面燒炭,一面笑盈盈朝我道:“聽說六王妃有喜了呢!”

    我的心,深沉。她接著說道:“今早六王妃進宮向太后請安時說的,又請?zhí)t(yī)診了脈,是真真的呢!太后甚喜,賞了許多珍寶!”

    淇,他終于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昔年那個溫潤如玉的少年,如今亦要為人父了,昔年那個長裙飄飄的少女,如今亦為人母了呢。

    莞晴見勢便讓若筱出去,轉眼向我道:“小姐......”

    水蔥玉甲死死地扣住手心,我努力微笑道:“莞晴,我歡喜得很,我再不欠他什么了,再也不了?!?br/>
    “小姐,你還是放不下,對不對......”

    “怎么會?我時刻謹記,我是皇上的嬪御,不論處境如何,自始至終,都是皇上的嬪御,永遠?!?br/>
    我抬首,希望將淚水忍回去。

    大約過了一個禮拜,我得到消息,景淵破例冊封了一個尚未侍寢的蘇秀女為庶七品慎常在,讓其獨居在紫宸殿后的靜萼軒,我雖足不出戶,卻亦曉得此事必是引起了軒然大波。

    據(jù)說這位新寵與景淵在梅園“偶遇”,慎常在相貌妖艷美麗,骨子里透著幾分清冷,歌聲清脆,于是景淵對其一見鐘情。聞得慎常在一連侍寢五日后,可以想見,后妃是如何眼紅。

    紫宸殿離惜云殿并不甚遠,夜晚時分,總會聽見那里傳來女子的引吭高歌,我知道,那是慎常在的歌聲,清麗中帶著一縷憂傷。我對莞晴道:“我很是想見一見這位蘇氏,很想知道那是怎樣一位女子,可以讓皇上破例冊封她,又給她這般恩寵,可憐我現(xiàn)在出不去,更別說見見這位常在,便是要徹查余恩泉也是頂難的!”莞晴只是溫言勸道:“遲早的事兒,貴主不也說了,何苦在意這一時,還怕沒有來日么?”

    可是自那以后,許是家世的緣故,景淵便再沒有晉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