隧道大概有十來米長,沒有彎曲,走到隧道中間的位置時他就看到了影影綽綽的火光,聽到了一些若隱若現(xiàn)的嘈雜聲音.....
伊澤凝神,他放緩了步子,采用了更為謹(jǐn)慎的潛行方式繼續(xù)前進(jìn)。
他來到隧道另一邊的出口,看到了一個空曠而巨大的地底空間,周圍的墻壁上插滿了火把,空氣中油脂燃燒的味道很嗆鼻。
中間的位置是一個圓形的石質(zhì)平臺,大概四五十號披著黑色斗篷的低矮家伙都在周圍站著,平臺上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捆著一個人,那人的腦袋被麻袋套住了,看不到面孔。
那些披著斗篷的低矮家伙明顯是哥布林。
這些披著斗篷的哥布林一動不動的站的筆直,手里面拿著彎刃長刀,正對著那個詭異的石臺。
祭壇?獻(xiàn)祭?
伊澤皺起了眉頭,感覺有些不太對。
哥布林一族從未有過信仰,它們向來不信這一套東西。
那些武器它們又是從哪兒來的?難道......
伊澤看著那些精良的武器,心中里生出一些模糊而可怕的猜想。
伊澤微微吸了口氣,強(qiáng)迫自己重新集中起注意力去觀察那個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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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祭壇顯然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實(shí)施祭獻(xiàn)這種事了,注意到祭壇周圍的地面,如同黑色焦油一樣血污鋪撒的到處都是。
但那究竟是什么的祭壇?
伊澤握緊了短匕,他猶豫了一會決定冒險湊的更近一些。
他帶上了斗篷的帽子,灰色的斗篷在昏黃的火把照耀下看起來和黑色沒有太大的不同,他屈著膝站到了那幫哥布林隊(duì)伍的最后面。
一名哥布林被驚動猛地回頭盯向他。
伊澤眼皮一跳,心中一陣懊惱,但也只能是攥緊了短匕。
誰料那只哥布林看到他亮出那個粗糙的短匕后居然并沒向周圍發(fā)出示警,一愣后反倒是憐憫的沖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竟還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肩膀,小聲的沖他嗚里嗚啦了一陣......
之后那哥布林便回過頭來,繼續(xù)舉著手里的彎刃長刀,正對著那個祭壇。
伊澤有些茫了,他一時間沒辦法理解這算是一個什么狀況。而當(dāng)抬頭看到那一片被個哥布林們高舉起的彎刃長刀后便愣住了,之后他低頭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個寒酸的粗糙短匕,眼皮控制不住一陣猛跳。
這狗崽子......
伊澤咬牙切齒的攥著短匕,他想明白了。
.....
幾名哥布林上去了祭壇,在那個祭壇上搭起了一堆巨大的柴堆。
伊澤忍不住皺起了眉。
這幫哥布林是認(rèn)真的嗎?在這種封閉的地底空間,那么多的火把也就算了,還打算點(diǎn)燃那么大堆的篝火?瘋了嗎?!
“唔呀?。。 ?br/>
隨著聲巨大的尖嘯,火焰轟然在那堆巨大的篝火上熊熊燃燒起來。
周圍哥布林高舉著手里的彎刃長刀,興奮而整齊劃一的高喊著唔呀唔呀的聲音。
熊熊燃燒的火焰印紅了一雙雙狂熱的眼睛,一聲聲整齊劃一的唔呀口號和火焰猛烈燃燒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伊澤心中升起。
伊澤感覺自己的心臟開始狂跳,身體也漸漸變得燥熱起來。
他緊攥著短匕,一動不動,他不確定自己這是被周圍的氣氛所感染,還是那祭壇真有什么神秘的力量。
但他很擅長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沉靜了。
伊澤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看了兩名哥布林施法者走上了祭壇!
哥布林是被詛咒過的一族,施法者極為稀有,一般只在上千數(shù)量級的大型族群中才可能出現(xiàn)。一下子見到兩名稀有的哥布林施法者對于伊澤來說也是從未有過的狀況。
異于普通哥布林的鮮艷皮膚令它們極為的鮮艷,一只通體赤紅色,另外一只有著冰藍(lán)色的鮮艷皮膚。
冰霜,火焰......
伊澤瞇起了眼睛,是很好判斷的屬性。
兩名哥布林施法者圍著那團(tuán)熊熊燃燒的巨大篝火跳起了奇怪的舞蹈,它們時不時的向火焰中丟著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引得火焰時明時暗,大量的煙灰和柴薪隨著四處亂舔的火舌飄飛。
周圍狂熱的氣氛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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