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她打算放棄這一行業(yè),她覺得自己無論怎么努力,都沒有辦法實現(xiàn)夢想,走上T臺,在她下定決心看完最后一場秀時,遇到了沈知秋,她年紀(jì)雖然不大,但已經(jīng)是國際上十分有名的設(shè)計師,而且她的朋友圈很廣,她邀請她坐到前面去看秀,看著看著,她哭了,她一直夢想著有一天能成為頂級model,可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放棄,但她不甘心啊!
沈知秋給她遞了紙巾,溫和地說道,“每個人都有一次機會,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也許你現(xiàn)在無法像她們一樣,但總有一天你也能做到?!?br/>
那時蕭雅只當(dāng)是安慰她,一個月后,負(fù)責(zé)人通知她去參加一場秀,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會走上T臺,而且還是十分重要的位置。當(dāng)她走上T臺,才發(fā)現(xiàn)這一場秀是她的,是她邀請了她。
因為她給的機會,讓她被人發(fā)掘,之后她的星途越走越順利,因為她的鼓勵,還有給的機會,她才有現(xiàn)在的一切。
蕭雅愣了一下,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見!”
易彥霖原本還想給她們介紹一下,突然發(fā)現(xiàn)她們其實認(rèn)識,干脆讓她們自己熟絡(luò)。
蕭雅的助理只覺得驚奇,她在蕭雅身邊這些年,可從未見她對哪一個異性這般,“蕭雅,這是……”
“安琪,我不是一直說我有今天的成就都是因為一個人的知遇之恩嗎?就是她啊,當(dāng)年如果不是她,你可不會成為我的助理?!笔捬湃崧曊f道,她一直銘記她的恩情,可惜自從那次以后,她沒有見過她,有時候會聽到她的名字,總是一臉感激。
安琪努力將自己的小眼睛瞪大,“蕭雅,你是說云夏的負(fù)責(zé)人Sun就是你的恩人?”
蕭雅點點頭,就是她,因為她的幫助,她才會成為頂級model。
這時,易彥霖開口道,“既然你們認(rèn)識,那就好辦了,”他看了沈知秋一眼,“想必云夏的事,你們已經(jīng)聽說了,半個月后他們會有一場秀,因為外界的謠傳,現(xiàn)在沒有模特愿意參加這場秀,所以,蕭雅,我們想請幫忙?!?br/>
“你是想讓我參加云夏的秀?”蕭雅確實聽說了這些,但她不相信,她雖然不了解她,但她相信愿意對別人施以援手的人不是壞人,她說,“沒問題,我還能找一些模特,雖然名氣不大,但各方面都十分優(yōu)秀?!?br/>
“如果你們能無懼現(xiàn)在的風(fēng)聲,我感激不盡?!鄙蛑锸终嬲\的開口,以她的能力,并非不能找到名氣更大的模特,但她不愿將事情弄大。
蕭雅笑笑,看向易彥霖,“等會結(jié)束后,可要請我吃飯哦!”
易彥霖看了眼身邊的沈知秋,點了點頭,“好!”
等他們坐進包廂里,蕭雅才一臉了然,雖然兩個人并沒有什么親密的動作,但易彥霖看向沈知秋的柔情蜜意怎么也掩藏不住。
她忍不住嘆息道,“無奈啊,好不容易對一個男人感興趣,居然名草有主了?!?br/>
沈知秋抽了抽嘴角,“蕭雅,易彥霖你可hold不??!”別看他現(xiàn)在很正常,但更多時候就是一移動空調(diào),而且還是天然的。
蕭雅看了易彥霖一眼,贊同似的開口,“你這一說,還真是這樣,你知道嗎?我和他認(rèn)識這么久,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只有在你這里才不一樣?!狈凑龑σ讖┝匾仓皇呛酶?,還沒有深沉到濃濃的愛意。
沈知秋點點頭,易彥霖?zé)o奈的開口,“知秋,我對你可不是這樣。”
蕭雅做了一個渾身顫抖的動作,說,“你們能不能不要在我這個剛失戀的人面前秀恩愛?”
沈知秋絲毫不留情面,“你什么時候戀愛了,我怎么不知道,沒有戀愛,哪里來的失戀?”雖說,她們一直沒有見過面,但沈知秋還是了解她的情況,一直單身,沒有任何緋聞。
蕭雅愣了一下,挑眉問道,“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戀愛?還是說你看上我?”
“你要是看上我,也挺好的,就是可憐易彥霖了。”她繼續(xù)說道,完全沒有大明星的架子,她發(fā)現(xiàn)她和沈知秋還是很投機的,一個字,一個眼神,彼此都懂,這些年,她還真沒遇到這樣的人,所以她決定了,這個朋友她交定了。
沈知秋再一次抽了抽嘴角,卻配合道,“是?。 ?br/>
蕭雅笑了笑,卻突然看到易彥霖黑著一張臉,“易彥霖,你該不會這般小氣吧,開個玩笑嘛!”
易彥霖瞥了她一眼,然后將寫好的菜單給一旁的服務(wù)生。
沈知秋看向他,見他有些不高興,開口問道,“怎么了?”
“我只是在想蕭雅是不是早看上你!”易彥霖板著一張臉,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原本喝著檸檬水的瀟灑直接將口里的水噴了出去,這廝是攜私報復(fù)吧,還是開不起玩笑?
“易彥霖!”沈知秋咬牙說道,這個男人報復(fù)心也忒強了吧。
易彥霖給沈知秋倒了杯水,又幫她將餐具清洗了一下,擺放好后,看著她,眼中閃過促狹的笑意,“發(fā)生了什么?”
沈知秋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再理會他。
吃過飯,易彥霖他們先將蕭雅送回家,兩人這才回公寓。
最近這段時間,沈知秋一直沒有出現(xiàn),家里有人管,公司也有人管,壓根不需要她操什么心,不過她卻開始想念孩子們。
她靠在易彥霖的肩膀上,輕聲說,“我想回別墅看看孩子們。”
易彥霖愣了一下,低頭覆上她的唇,吻了好久才松開她,“我現(xiàn)在送你回去?”
回到別墅時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現(xiàn)在在緊要關(guān)頭,沈知秋在很遠的位置就下了車,也沒有挽留易彥霖的意思。
剛準(zhǔn)備下車,手腕就被人抓住,然后落入一個寬闊的懷里。
“就這樣走了?”涼薄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沈知秋干笑了兩聲,然后抬起頭吻了吻他的下巴,“易彥霖,我這不是想孩子們嘛?”
“那你就一點不想我?”易彥霖的語氣幽怨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