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付清山’三字的吐出,那龐全的神色漸漸凝重而起,他道:“付清山那里,土地奇妙,擁有者得天獨厚的天地氣候,是產(chǎn)靈冥花、黑礦石的絕佳之地。”
靈冥花,擁有著極高藥用價值的靈花,珍貴無比。至于黑礦石,更是礦石中極為稀有的存在。
可以說,這一座山的資源,所帶來的價值,便可大過沙卷城這一地域的所有資源總和,珍貴無比!
“血煉門,為了避免這些資源,因兩家的爭奪,而浪費有損,所以便下令,每三年,便讓我龐家和程家,進行一次比試...”
龐全繼續(xù)道:“凡比試勝者,便能夠暫時獲得這幾座青山的鎮(zhèn)守、使用權(quán),從而在每年上交這些資源的時候,得到一定的分成、好處...”
“而半個月后,便是新的一次三年比試。在此之前,我龐家已經(jīng)接連輸了兩次,倘若這一次再輸,恐怕我龐家將會徹底失去,和程家爭鋒的能力了?!?br/>
他說到這,那言語里忍不住的透露出幾縷無奈、悲涼。
“嗯...”
葉涼似了然般的點了點頭,道:“那么,正常來說,似這等比試,又是怎么比的?”
龐全道:“以前,比試分成武試、藥試,以及陣試,三種。此三種里,勝出兩者的,獲得三年的掌控權(quán)...”
“不過今年,卻有些變化?!?br/>
“因為黑色風(fēng)暴?”葉涼猜測道。
“是的。”
龐全雖然有些訝異,但還是點了點頭,道:“在很多年前,黑色風(fēng)暴忽然出現(xiàn)于沙卷城附近...”
“當(dāng)時的我們并沒在意,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黑色風(fēng)暴似乎在不斷的‘成長’,其每一次出現(xiàn),它所活動的范圍,都會擴大些許,且那所帶來的毀滅性,也會增強...”
“到得如今,已然影響到了付清山的那片地域。所以,血煉門便想讓有實力護持好付清山的勢力,來統(tǒng)控付清山...”
“畢竟,也只有這樣,才能最大程度的避免付清山的損失,從而給血煉門帶來最大的利益。”
葉涼聞言也算是明白了,血煉門這是想從程家和龐家之中,選出一個最好的‘山神’,來阻擋黑色風(fēng)暴的侵蝕,減少付清山上的資源損失。
想通這點,他也是直接對著龐全,道:“那么這次的比試,是怎么比法?”
“排除了藥試,只留下武試和陣試?!饼嬋溃骸捌渲校囋嚩?,武試三場,以采用五局三勝的制度。”
葉涼似了然的點了點頭:“那么,師兄于此比試,有幾成把握?”
幾成?
龐全苦澀一笑:“你高看我了,別說幾成,我是一成把握,都沒有。你得知道,這些年,我龐家雖然表面和程家依舊平起平坐,但是實際上...”
“兩家的資源,已然拉開了極大的差距,尤其是在父親去世后,這種差距更是與日俱增。雖然這期間,我用盡手段,想盡辦法,可依舊未能挽回這個局面...”
“所以眼下,我龐家無論是在后輩優(yōu)秀子弟上,還是陣法手段上,皆是不如程家。”
畢竟,無論是優(yōu)秀的弟子,還是一好的陣法手段,都是和資源,息息相關(guān)的??梢哉f,有足夠的資源,便一定能夠‘造’出優(yōu)秀的弟子,購回最好的陣法。
但倘若沒有,那這一切,便很難了。
“我明白了?!?br/>
葉涼點了點頭,道:“師兄,你把近些年,所發(fā)生的事,還有,你所調(diào)查來的情況,都和我詳細說一遍,我來替你制定一個計劃,助你贏得此次比試?!?br/>
龐全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師弟,不用費心了,對于這次比試,我足足想了半年有余,可惜,依舊想不出一個結(jié)果,能夠獲勝...”
“甚至說,連一半一半的幾率,都做不到?!?br/>
幾乎必敗!
“戚,你做不到,又不代表我大哥做不到。”葉戰(zhàn)啃著那大雞腿,道:“畢竟,我大哥可比你要厲害多了?!?br/>
與此同時,那靜站在一旁的林悅琪,也是輕頷首,道:“龐少爺,你便和少主說說吧,或許少主真的能想出辦法,也不一定。”
說實話,在龐全的眼中,葉涼的確天賦、能力方面,比他要強上些許,但是,也是強上些而已,并沒到那種恐怖、逆天的地步。
所以,他并不覺得,葉涼有這種能力,能夠解決眼下的事情。
不過,既然葉戰(zhàn)和林悅琪都那么說了,龐全自然也不好意思駁了葉涼的面子,當(dāng)即便道:“嗯,既然如此,那我便說說...”
“到時,若師弟能想出解決的方法最好,若想不出,那也沒什么,師弟不用自責(zé)?!?br/>
顯然,在他的心中,他依舊不認為葉涼能夠想出解決的方法,所以,提前便替葉涼‘開脫’,讓葉涼不要因其不能想出解決之法而自責(zé)。
對此,葉涼自然也聽出來了,但是,他卻并未在乎,僅是淡淡一笑,開始傾聽龐全敘述這段時日的點滴、一切。
而這一聊,他們便是直接由白晝,聊到了深夜。
...
夜。
此時的廖欲,正端坐于房內(nèi),和白天與他一起去見龐全的兩名長老,商談著。
“廖欲...”
其中那名矮胖長老,皺著眉頭道:“你說,我們此次會不會逼的有些過了?萬一,家主真的沒死,出來了,那我們可麻煩了?!?br/>
此人名叫鄭昆,也是龐家的長老。
“哼,縱使他沒死,又如何?”
廖欲冷哼:“如今的龐家,早已不是當(dāng)年的龐家了,現(xiàn)在的龐家,大廈將傾,早已到了奔潰的邊緣,縱使是姓龐的那老家伙出來,也已經(jīng)挽回不了敗局了...”
“而龐家一倒,我們還有什么可怕的?”
“不錯?!绷硪幻t衣長老、劉武年點頭,道:“只要此次我們助程家,打敗龐家,讓龐家徹底失去這一次的付清山統(tǒng)治權(quán),那龐家便將徹底一蹶不振...”
“到得那時,便是我們解決龐氏父子,徹底掌控龐家大局的時候了!”
顯然,他們早已與程家暗中勾結(jié),并商談好條件,以伺機將龐家,取而代之了。
“磕磕...”
正當(dāng)三人密謀時,那屋外的房門,卻是陡然響了起來,令得三人皆是神經(jīng)一緊。
而后那廖欲,直接神色一沉的看向房門道:“誰!”
面對他的問語,那屋外的下人,恭敬道:“廖長老,少主有東西,讓小的給你送來?!?br/>
東西?
難道,這龐全還真的想出應(yīng)對之策了?
劉武年三人互相看了眼后,那廖欲回過神,直接沉語道:“拿進來吧。”
有了他此語,那下人直接緩緩?fù)崎T而入,而后他拿著那似封好的信封,來到三人的身前,將信封遞給廖欲,道:“寥長老,這是少主讓小的交給你的...”
“說是此次破敵之法,讓寥長老好好保管,切勿泄露?!?br/>
廖欲聞言和劉武年二人一般,眼眸微微一閃后,他表面不動聲色的接過信紙,出語道:“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隨著他這話吐出,那下人恭敬的應(yīng)了語,便是轉(zhuǎn)身離開了此地。
等那下人關(guān)上門離開后,那廖欲也是于劉武年、鄭昆二人,‘期待’的眼神下,直接將那信封打開,并閱讀其內(nèi)的內(nèi)容。
而這一看,直看的他神色凝重。
見此,那劉武年和鄭昆似有些按捺不住般,紛紛湊過去看,從而導(dǎo)致神色,和廖欲一般,難看起來。
“真沒想到,這龐全竟然真的想出了對策,來進行這場比試。”鄭昆看完這紙上所載,神色凝重到了極點。
“照我看,極有可能是今天那個戴面具的家伙,替他想出來的。這上面的有些手段,根本連我們都不知道,以龐全的能力,又怎可能知道?!眲⑽淠甑?。
“嗯,那戴面具的家伙,似乎的確不容小覷。”鄭昆神色肅然的點頭,道。
“哼,再不容小覷,還不是一樣蠢得在‘幫’老夫做事?”
廖欲不屑冷哼了一語后,他對著那一直站在一旁,似隨時等候差遣的孤冷男子,道:“鬼鷹,立刻把這張紙,給程家的家主送去...”
“讓他早點安排妥當(dāng),以在此次比試之中,完勝龐家?!?br/>
“是,老爺。”
鬼鷹恭敬的應(yīng)了一語后,直接離開了此地,消失于黑夜之中。
隨著他的離去,廖欲透過那窗戶,凝看著那窗外的黑夜,眸透點點毒意道:“哼,有老夫在,你們龐家還想贏?”
“簡直是癡人說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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