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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小穴無馬賽克 第三十九章命懸一線嘶嘶

    第三十九章命懸一線(1)

    “嘶嘶……”小蛇緊盯著眼前的黑影,一雙泛綠的眼珠子,在暗夜中顯得格外詭異。被這樣的毒蛇盯上,簡直就如芒刺在背一般。

    墨云卻不是一般人,初時他還有些吃驚,待回過神來,便氣定神閑地看向那碧綠的小東西?!罢媸瞧媪?,原來淳寧公主養(yǎng)的是這般有趣的小蛇啊……”他故意拖長了尾音,隱隱帶著一點戲耍的意味。

    灋趴伏在那石板之上,底下那“篤篤……”的聲音就像在耳畔響起一樣,一陣接著一陣。

    墨云耳力驚人,顯然也聽到了這不斷加大的聲音,他嘴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冷冷一笑,“小東西,該不會是你家主子派你過來探查情吧?”他嘴里雖這么說,反過來一想,卻又覺得不對,就是這小蛇再怎么通靈性,想必也沒有那樣的本事。

    然而那小蛇一動不動地趴在那井蓋上,那口森白的牙齒在夜色中泛著冷光。他可以感到小蛇身上那警惕的感覺,它一直全身戒備地看著他。心中那荒唐的感覺就像是得到了證實一樣,可是又覺得荒謬。

    雨勢越來越大,昨日才剛剛修整好的屋檐上竟然慢慢滲下了幾滴雨水,灋唰地一下抬頭,心中慢慢涌起了一絲不安。

    墨云一直注意著小蛇的舉動,見它忽然抬頭,眼底便閃過了一抹冷光,這小東西果然是……他暗暗一笑,立馬上前了幾步,一直走到了枯井邊上。

    他出手極快,幾乎快趕上閃電的速度,然而灋卻不是平常的蛇。蛇尾輕輕一掃,一口尖利的牙齒正對上墨云的虎口,眼看就要咬上。

    “你倒是敏捷!”墨云身子一側(cè),輕巧地避開了小蛇的牙齒,再抬頭看去,那蛇依舊穩(wěn)穩(wěn)地趴在井蓋上,好似剛才根本未曾離開過。

    烏云不斷地聚集起來,雨點打得那屋檐“帕里啪啦”作響,他看了那天色一眼,腳下勁力一出,轉(zhuǎn)瞬便在原地消失。

    灋看著那消失的身影,也有些不安地看著那屋檐上不斷滴下的雨水,看來那人似乎也感到這雨會再下得大些,井下那些血蜘蛛不用他幫忙,恐怕就會自己從井下爬出來。何況還有它在這里,那人便放棄了原來的所為。

    “篤篤……”聲音,一下接著一下,那仿佛那井蓋都震動了起來??磥砉砻骈惲_所作,也不過只能拖延時間,沒人能阻止這些血蜘蛛。

    “灋,灋……你那邊怎么樣?”腦海里突然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灋回過神來,瞅了身下的井蓋一眼。

    “不太樂觀!”奚月泠此時正在御醫(yī)院里,看著柳荀傾搗弄剩下的那半株草藥,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一手握住了胸前的玉佩,呼喚著灋。當聽到不太樂觀這四個字時,她臉色變了變。

    柳荀傾將那剩下的那半株草藥使勁地搗了搗,那莖干的綠色汁液直接將那葉的血色覆蓋住了,他心中突然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日他便有了這感覺,這草葉他見過,而且絕對不止一次。

    “那個紅衣女子身邊的人去了義莊,看情況應(yīng)該和他們有關(guān)?!睘灥穆曇衾^續(xù)說著,模糊的聲音透著一絲焦慮。

    紅衣女子身邊那人,是那個武功甚高的家伙吧,這件事果然和他們有關(guān)。奚月泠心中想著這事,倒未察覺到灋聲音中的古怪。

    “殿下……”柳荀傾看著那藥罐子中的綠色,思索著一會,到底要不要說,此事這般嚴重,師傅他……

    奚月奚月泠回身看著他,這人剛才還一個勁地搗弄著,怎么這會兒反而呆呆地盯著那藥罐子??瓷袂檫€很為難,難道真的研究不出來么?

    “怎么了?”她略有些奇怪,便起身走了過去,看了一眼那藥罐子,還是綠色的,沒什么特別的?。?br/>
    柳荀傾指尖一抖,眉間一蹙,踟躕了半天,才低喃著說,“我從前似乎見過這草藥……”他嘴里雖說似乎,可是看他神色,就知道他定是見過。

    只需一思索,奚月泠便猜了個大概,柳荀傾見過,他又一直跟在黎柏然身邊,黎柏然又與紅衣女子有關(guān)系,那么這結(jié)果便是顯而易見了。

    “我在師傅那里見過……很多這樣的草藥……”柳荀傾的聲音低低的,忽然抬頭看向奚月泠,“這件事和師傅有關(guān)是么?”很久之前他就開始懷疑師傅在做著一些奇怪的事情,那時候殿內(nèi)奇怪的味道,腐尸水的味道,難道這一次又是師傅做的手腳?!

    “我也不知,若是黎太醫(yī)那有這些草藥,我們最好趕快去找他。外間的雨越下越大了,萬一那些血蜘蛛都從枯井中爬出來便遭了?!?br/>
    如今唯一能阻止血蜘蛛的只有這些七葉草了,黎柏然他會怎么選擇呢,她也不敢確定……

    兩人對視了一眼,直接往外走去,爭風(fēng)奪秒的時候,兩人的心情不一樣,目的卻是一樣。

    黎柏然獨自一人待在殿內(nèi),他的右手不斷抖動著,桌上那包東西他看了半天,臉上神色變幻莫測,一陣紅一陣白。

    “師傅…”柳荀傾先推門進去,奚月泠遲疑了一下,輕輕推了他一眼,站在門外并不打算進去。

    左手迅速地將桌上那包東西一掃,黎柏然陰晴不定地看向來人,眉眼一挑,“終于想到了?”

    他的話很奇怪,可轉(zhuǎn)念一想,便知其中深意。柳荀傾渾身一震,面前那人這話,分明就是變相承認了這事和他有關(guān)。嘴唇微微一抖,“師傅,果真跟你有關(guān),為什么?”難道又是為了師母,為了她,你竟然真的背棄醫(yī)道?!

    左手緊了緊衣袖,黎柏然的神情有些奇怪,面對他的責(zé)問,他面上卻沒有一絲波瀾,反而是淡淡的。他沉默了一會,方才看向他唯一的徒弟,道,“荀傾你心中已有了答案,何必還要問衛(wèi)士?”

    他的神情太淡然,以至于柳荀傾心中起了一絲怒氣,他的面色一白,手狠狠地敲打了一下桌子,厲聲大喝了一句,“師傅,你怎么可以這樣,你是醫(yī)者,怎能做這樣的事?!”那些血蜘蛛會傷害多少人,醫(yī)者不是應(yīng)該救人,怎么反而去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