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曉曼剛說要嫁給龍司昊其實帶著幾分故意的成分,她沒找到會被霍業(yè)宏聽到。
轉過身,她見霍業(yè)宏手里杵著拐杖,神色嚴厲,似乎很生氣,她秀眉深蹙起,爺爺,你這么晚讓我來有事嗎?
霍業(yè)宏眼神異常的看了眼霍云烯,后者則像是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一般沒有底氣直視的低了下頭。
霍業(yè)宏收回視線,沒對霍云烯說什么,而是看向了黎曉曼,輕嘆了口氣才說道:曼曼,你來了正好,先跟我去書房。
黎曉曼點了下頭,隨后跟了進去。
少夫人……正在大廳里的張媽見到黎曉曼,恭恭敬敬的向她點了下頭。
霍業(yè)宏看了眼黎曉曼,隨即看著張媽說道:今晚風大,曼曼這么晚趕過來怕是受了些涼,去煮碗姜湯送來書房。
張媽看向霍業(yè)宏,見他像是在暗示什么,在霍宅待了幾十年的她很快便明白過來,怔了下才恭敬的點頭,老爺,我馬上去煮。
黎曉曼見狀,抬眸睨向霍業(yè)宏,爺爺,我沒事,不用麻煩張媽了。
霍業(yè)宏看向黎曉曼,臉色比剛剛慈和了幾分,曼曼,爺爺是為你好,來,扶爺爺上樓。
黎曉曼點了下頭,上前扶著霍業(yè)宏上樓去了他的書房。
書房里,霍業(yè)宏坐在進口的真皮座椅上,伸手推了下他身前桌上的一份轉讓書,看著黎曉曼說道:曼曼,這是股權轉讓書,爺爺說過要轉讓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給你……
不等霍業(yè)宏說完,黎曉曼便立即說道:爺爺,我不能要。
這是你應得的?;魳I(yè)宏看向黎曉曼,眉頭緊皺,語帶愧疚的說道:曼曼,是我們霍家對不起你,云烯他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這一次,過幾天就是爺爺的七十大壽了,爺爺希望你和云烯能夠趁此機會在媒體面前澄清你們要離婚的傳言,替云烯挽回聲譽,現(xiàn)在霍氏集團不能再受到這些負面影響了。
黎曉曼抬眸睨著霍業(yè)宏,秀眉深蹙,眉宇間掠過一絲為難,爺爺,我和他真的沒法再繼續(xù)過下去了。
聽到這樣說,霍業(yè)宏的神色嚴厲幾分,曼曼,你是不是愛上司昊了?你想氣死爺爺嗎?爺爺再說一次,司昊他是你和云烯的大哥,就算你真和云烯離婚了,你們也不可能在一起,爺爺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在霍家的。
爺爺……
黎曉曼正要出聲,霍業(yè)宏便打斷她,臉色陰沉幾分,曼曼,爺爺不會害你,你和云烯好好過日子,天已經很晚了,今晚你就別回去了,和云烯好好談談。
他話音落下,張媽便端著煮好的姜湯進來。
霍業(yè)宏見狀,讓張媽把姜湯端到了黎曉曼。
黎曉曼本不想喝,但看霍業(yè)宏堅持,才在他的注視下把姜湯喝完。
之后,霍業(yè)宏勸了她一會,便讓她先回房。
她前腳剛離開書房,霍云烯后腳便進去。
睨著坐在真皮座椅上的霍業(yè)宏,他俊眉深蹙,喚了句,爺爺……
霍業(yè)宏抬頭,陰沉著臉色看著他,是你以我的名義讓曼曼過來的?
霍云烯眉宇間掠過一絲苦楚,雙眸悲痛的睨著霍業(yè)宏,爺爺,對不起!如果我不以你的名義讓曼曼過來,她是不會見我的。
霍業(yè)宏眼神犀利的看了他一眼,神色十分嚴厲,怒氣騰騰的說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傷透了曼曼的心才想來挽回。
霍云烯悔恨的皺緊眉,捏緊了雙手,爺爺,你能幫我挽回曼曼嗎?
唉!霍業(yè)宏深嘆一口氣,然后眼帶深意的看著他說道:現(xiàn)在知道找我?guī)兔α耍肯胪旎芈?,就盡快和她生一個孩子,張媽煮的姜湯曼曼已經喝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姜湯?霍云烯有些不明所以的睨著霍業(yè)宏,疑惑的問:爺爺,你什么意思?
我讓張媽在姜湯里下了藥,這會藥性應該開始發(fā)作了,能不能把握好這個機會,就看你自己的了。
霍業(yè)宏看著霍云烯說完,眉頭深皺起,他都一把年紀了,還做這種不光彩的事,誰說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兩個孫子,一個不肯姓霍,和他這個爺爺也不親,另一個總愛和他作對,還害得霍氏陷入危機。
霍云烯明白了霍業(yè)宏的用意,睨著他神色復雜的說道:爺爺,我知道怎么做了。
話落,他轉身準備離開書房,但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睨著霍業(yè)宏問:爺爺,上次雞湯被下了藥,也是你讓張媽下的?
上次他以為是黎曉曼下的,現(xiàn)在回想起來,他才知道是他冤枉她了,以她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下藥?
霍業(yè)宏見他問起上次的事,有些疑惑的反問:怎么了?上次你是不是沒有把握好機會?
我……見自己的爺爺不否認,霍云烯因為冤枉了黎曉曼,心里越發(fā)覺得難受愧疚。
他抬眸睨著霍業(yè)宏,情緒復雜,爺爺,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當初曼曼嫁給我,是她自愿的嗎?
見他問起此事,霍業(yè)宏詫異的看了他一會,隨即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了,當初曼曼不同意嫁給你,正好她媽需要一筆手術費,是我以此為條件,逼她答應嫁給你的,也是我讓她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你的。
什么?霍云烯有些不敢置信的睨著霍業(yè)宏,他一直以為是黎曉曼看中了霍家的財勢,非要嫁給他,不知道運用了什么手段讓他爺爺來逼他娶她。
原來是他一直誤會她了,這個真相讓他有些不能接受。
此刻他的心撕扯般的疼痛,他因為一個誤會,傷害了她一年,他現(xiàn)在才知道,他錯的有多離譜。
他抬眸睨著霍業(yè)宏,神色悲痛問:爺爺,你當初為什么一定要逼曼曼?為什么不把事實告訴我?
霍業(yè)宏刻意隱瞞了什么,神色復雜的看著霍云烯說道:云烯,你先去看曼曼,至于其他的事,以后我再告訴你,我累了,去睡了。
話落,霍業(yè)宏站起身,杵著拐杖,神色凝重的出了書房。
見他神色凝重的離開書房,霍云烯俊眉深蹙,他爺爺一定隱瞞了一些什么事。
只是不知道他爺爺究竟隱瞞了什么事?
待他進入黎曉曼所在的房里時,便見她有些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被子已經被她踢到了鋪著棕褐色地毯的地上。
曼曼……霍云烯看的一陣氣血上涌,情不自禁的上前。
他接觸的女人很多,但多數都是濃妝艷抹,那些女人身上的濃烈香水味道令他作惡,而她身上帶著的淡淡清香,就像剛剛盛開的梔子花,好聞而清新,令他沉迷其中。
低下頭,他的吻落在了她的唇邊,大掌感受著她肌膚的細滑。
她像是突然恢復了心神,纖細的推著霍云烯,語氣嬌弱無力,不……不要碰我……
察覺到她無力的抗拒,霍云烯喘息著,目光灼熱的睨著她,聲音極其沙啞,曼曼,你需要我。
話落,他緊緊覆著她,吻再次落下。
不……黎曉曼寧可身體難受,也要奮力躲避著霍云烯的吻。
突地,她的手機響起,令她的意識又恢復了不少。
她纖細的雙手奮力的抵住霍云烯的胸膛,因為藥性的發(fā)作,額間早已沁出了汗,她清細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起……起來,不要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