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大的辦事效率果然很高,第二天就將姜瑯的畫做成了拓片模子。接下就很簡單了,跟活字印刷術一樣,姜瑯找人印刷了厚厚的一摞宣傳單,讓林老大見墻就往上貼,連路邊的樹都不放過。
第二日,整個江寧城就沸騰起來來了。不管是商賈士子,還是販夫走卒都三三兩兩的圍著宣傳單評頭論足。
“這幅畫兒,不論是構思、布局,都實屬上佳呀!”一個長衫士子贊道。
錦衣士子點頭道:“確實如此,一看便是大師之作。只是這畫里的仕女我怎看著如此眼熟,似乎是如意坊的飄飄姑娘”
“確實像飄飄姑娘?!币皇孔涌隙ǖ?。
“這上面寫的什么呀?”一個粗布大漢問道。
周圍的幾個書生,鄙視的看著這目不識丁的粗人,但又怕不說挨打,只得將上面的文字念了一遍。
那粗衣大漢一聽,眼前一亮道:“好呀,這個法子好,方便省事兒。我還正愁七夕不知給我那婆娘送啥子呢,這都有人幫著想好了,還送貨上門。哈哈,好”
“粗俗”,幾個書生鄙視道。
“小生看這字畫十分不俗,不如揭一張回去細細研究一番?!币皇孔诱f罷,揭下一張塞在了懷里。
其他幾個也都不甘人后,紛紛去揭下宣傳單。
姜瑯的宣傳單畫的太過出色,包子沒賣出去呢,宣傳單快讓揭光了。沒辦法,只得讓人又印了一批貼上了。
那些士子的宣傳單,拿到家里內(nèi)宅之后,在妻女家眷里引起了軒然大波。那些女眷都覺得,這個七夕節(jié),能吃到沈家茶食鋪的包子,才算是完整
宣傳打出之后,接著就該送信兒的和送餐的忙活了。姜瑯特意在茶食鋪側(cè)面開了一個小門,專門找個了幾個讀書識字的伙計,在那邊記錄訂餐信息和傳報送餐地址,那些乞丐不識字就很麻煩了,姜瑯特意對那些送餐隊伍進行了培訓,不要求他們能會寫字,但是一定是要能看懂的。
鋪子里現(xiàn)在不似從前那么人流洶涌了,但是流水并沒有比以前減少,反而比以前有高漲的趨勢,這讓姜瑯十分的欣慰。
這日,姜瑯正整理著鋪子里賬目,伙計送來一個訂單。姜瑯拿起來一看,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上面寫著:綠柳巷如意坊飄飄姑娘,指定送餐人:姜瑯。
沒辦法,客戶就是上帝。姜瑯準備好了包子,一臉的悲痛之色,在大小姐的一臉鄙視之下,出了門直奔綠柳巷而去。
還是上次的丑臉雜役帶路,這次沒去上次的靜雅暖閣。這次是直奔飄飄姑娘的閨房而去,這讓姜瑯內(nèi)心十分的緊張,弄不好第一就要交代到這里……
柳飄飄的閨房在如意坊的后花園中。跟著雜役在亭臺假山,拱橋軒榭中七轉(zhuǎn)八繞的走了半個時辰,進了一個月門后,只見里面是一個花園,花園中百花斗艷,垂柳依依,還有流水池塘,游魚水鳥,當真是雅致極了,姜瑯轉(zhuǎn)的心中嘖嘖只嘆,和這兒比起來,自己住的真是狗窩不如呀!
轉(zhuǎn)過荷塘,姜瑯看到一個二層小樓出現(xiàn)在眼前,小樓通體紅木搭建而成,雕梁畫棟,古色古香,雖不如如意坊的門面金碧輝煌,但也是考究雅致,別具匠心。這里應該就如意坊“花魁”飄飄姑娘的閨房了。
那雜役給姜瑯開了門,將姜瑯讓進去之后,就轉(zhuǎn)身關門離開了。
姜瑯將籠屜放在圓桌上,正打算轉(zhuǎn)身離開。只聽東廂傳來一個呢喃的聲音:“姜公子止步。”姜瑯聽到聲音湊過去一看,不禁有種鼻血噴涌的沖動。
只見幔帳輕紗后,坐著一個人,不是柳飄飄還能是誰?柳飄飄一副慵懶之態(tài),似乎是剛起床,正坐在錦墩上梳著如瀑的青絲。身披一件薄紗,幾乎透視的,里面春色一覽無余。柳飄飄香肩外露,里面是一件繡邊錦緞的抹胸,胸前的一對雪峰仿佛是要破衣而出,抹胸緊繃,往下是窈窕細腰,抹胸太過短促,平坦的小腹上還能看到肚臍…
此時柳飄飄如羊脂美玉的雙臂,正來回的舞動,梳著滿頭的秀發(fā)??赡芊忍缶壒剩瑺恳话l(fā)而全身,胸前一頓的顫動,惹得姜瑯的眼睛也跟著顫,心也跟著顫抖……
“進來吧,姜公子。這屋里沒有外人,丫鬟仆人都讓我打發(fā)走了,現(xiàn)在就我們兩個人了。”柳飄飄媚眼如絲,柔聲嬌笑道。
“咳,咳…這樣不好吧,飄飄姑娘,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惹人非議?!苯樰p咳了一聲,費力扭過頭正色道。
“咯咯”
“姜公子是怕自己名聲受損嗎?”柳飄飄調(diào)笑道。
“那倒不是,在下就是鋪子里的伙計,主要是對飄飄姑娘不好”姜瑯道。
“唉,青樓女子何來清譽之說”柳飄飄有點意興闌珊的道。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柳飄飄故意的叫自己來,絕對不會是聊天這么簡單。不會是追究肖像權的事兒吧,姜瑯想道。三十六計走為上,早點離開這是非之地為好。隨即說道:“飄飄姑娘,包子放在圓桌上了,你趁熱吃吧,若是沒事在下這就回去了?!?br/>
聽說姜瑯要開溜,柳飄飄忙道:“姜公子且止步,今日相邀是有事告知,且等奴家梳洗穿衣后細談?!?br/>
柳飄飄說有事兒告知,他也不好立刻離開了。只得坐在繡墩上等著柳飄飄梳洗穿戴,帷幔太過單薄,里面春色一覽無余,姜瑯就這么坐著,偷偷的看了半個時辰的香艷大片,只覺得自己營養(yǎng)都跟不上了。
姜瑯發(fā)現(xiàn)柳飄飄鐘愛白紗素衣,裙衫是白色的,連里面的抹胸和褒褲都是白色的,再搭配上她那白皙的皮膚,當真是出塵脫俗,飄若天仙
柳飄飄一步一蓮的從東廂走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張紙箋,姜瑯掃看了一眼,正是自己畫的宣傳單,心道:壞了,她不會是要代言費用吧
“這字畫是公子的手筆吧?”柳飄飄望著姜瑯的雙眼道。
姜瑯讓她看的都心虛了,連忙扭頭道:“不是,不是是大小姐找城里的畫師畫的。”
“畫師?奴家怎么不知江寧城還有如此厲害的畫師?雖是拓印出來的,但你瞧這畫的惟妙惟肖,雖是只有廖廖數(shù)筆,但和奴家神似有八九分了”柳飄飄一邊說,一邊看著姜瑯調(diào)笑道。
“我怎么沒看出來像飄飄姑娘呢?”姜瑯開始睜眼說瞎話了,當時他為欲蓋彌彰,還在那仕女嘴角點了顆美人痣,于是伸手指著那宣傳單道:“這唐朝仕女嘴角是有美人痣的,飄飄姑娘是沒有的”
“是嗎?”柳飄飄細看一下,還真是有的。然后面帶驚喜道:“果然是如此,點上一顆美人痣之后,果然看起來更有韻味,奴家以后也得點一顆才好”
姜瑯都給整無語了,這次真的是十分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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