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再無反抗之心的黃百萬,安曉穗子循著淡淡的月光,來到郊外玉的孤墳之前。
而玉也早已察覺有人來到,在見到安曉兩人以及被他們提在手中的人時,玉滿臉不可置信,她不敢想,那個讓她恨入骨髓的仇人現(xiàn)在就在眼前。
“恩公!”
玉悲鳴一聲,跪在安曉穗子兩人腳下,那聲音中夾帶三分感激,七分激動。
“你!你你……”
黃百萬此時也回的神來,發(fā)現(xiàn)玉的鬼魂,遲滯的大腦瞬間活躍,事情的前因后果他馬上想到,自從害死玉之后,他心中也有些驚慌。
高人的布陣毫無問題,但黃百萬沒想到防得住鬼魂,卻沒能防住安曉穗子這兩名妖人。
而此時,玉在前,這荒郊野外,黃百萬萬無逃生可能,想到待會落在這怨鬼之手,會遭受怎樣的折磨,他面上驚恐至極,一時難以忍受,竟然失禁。
穗子嫌惡的瞥了眼黃百萬,一股騷氣從他身上傳來,這味道令穗子有些反胃,在安曉的示意之下,她將黃百萬擲到玉身邊。
“那三名女人已死,他也交給你了!”
安曉示意那女鬼玉起身,他所作這一切,只有一個目的,因為這是他平生最恨的事情。
強迫女子在他看來,實乃地不容!若是兩人心甘情愿,而玉死于情殺,安曉也不會趟這渾水,
看到安曉穗子兩人緩緩離去,玉再次跪伏,兩個時辰之前,她還只是安著傾訴的心思,雖然不可否認,她心中也有那么一絲幻想。
但她也明白,黃百萬身為首富,府中機關(guān)重重,一般人想要進去,只有飲恨一個下場。
看到安曉穗子兩人淡然的模樣,可那背后經(jīng)歷多少危險?兩人沒有明,這卻讓玉心中愈加感激和愧疚。
她只是一個鬼,身無長物,但兩人依然幫她報此深仇大恨,這份恩情,她實在不知如何報答,只得向著那漸漸消失的背影連叩九個響頭。
兩人走后,這時的玉站起身來,恩情她記在心中,不敢忘卻,將它深埋于心,玉只期待下輩子能侍奉在兩人身邊,便已無悔。
“老爺!”
如今,仇人近在眼前,即將到來的復(fù)仇令玉身軀有些顫抖,再次凝望安曉兩人一眼,她面無表情地轉(zhuǎn)向癱倒在地,駭然失色的黃百萬。
玉那眼中滿含平靜,面上也沒有猙獰之色,望著黃百萬的目光宛如一只家畜,這副模樣落在黃百萬眼里,讓他周身顫栗不已,他不知道,這玉究竟會想出怎樣的方法對待他。
“兄長大人?!?br/>
回程的路上,聞得黃百萬撕心裂肺的慘叫,穗子有點唏噓,玉悲慘的經(jīng)歷,讓人動容,令穗子想起她的從前,萬幸的是上眷顧,令她遇到安曉,一念及此,她突然有點懷念兄長大人溫暖的懷抱。
“妮子!”
安曉刮了刮穗子的瓊鼻,已是明白她的意思,隨即停下腳步。
此事已了,安曉心中也甚是暢快,如今他力量在手,可依照心中原則,蕩盡眼前一切不平之事。
遙想以前的日子,看到那些令他青筋暴跳的新聞,唯有一聲嘆息,但如今,他已經(jīng)不同,有穗子相助,四海盡可去得,而且,他相信穗子將會越強,而他也會更加逍遙。
“上來吧!”
一番思考之后,安曉心緒通透,大暢不已,他旋即蹲下身子。
“怎么背我啊……”
穗子低不可聞的嘟噥安曉并沒有聽見,此時的她有些郁悶,她想要的是兄長大人的公主抱,不過望了一眼安曉寬闊的脊背。
這樣也不錯,穗子心中暗道。
背上的穗子安心的將俏臉貼在安曉的肩膀,而背后感觸到的柔軟也令安曉心中蕩漾不已,可惜穗子已經(jīng)穿上內(nèi)衣,上一次旖旎的場景沒有再現(xiàn)。
過不得多久,二人回到義莊,此時的穗子已經(jīng)沉沉睡去。
按理來,卡巴內(nèi)瑞只需要在能量耗盡之時,吸取鮮血,而后輔以睡眠吸收便可。
但可能是安曉給穗子的感覺不同,一靠住安曉便令她心中安穩(wěn),想要睡覺。
對此,安曉無奈,只得偷偷溜進義莊,掀開被子,正想將穗子放到床上,望著她紅通通的俏臉,安曉一時愣住,心中有些難以自抑,忍不住狠狠親了一口。
“討厭~~”
似是夢囈般,穗子下意識的舉起纖手,拍了安曉一巴掌,而后翻過身背對他,這突然的動作令安曉有點納悶,他捂住臉頰。
穗子的手還真軟,安曉有點不滿足的想到。
輕柔褪去穗子的外衫,瞅了眼穗子傲然的挺翹,安曉強忍住想要撫上的沖動。
冷靜,冷靜,安曉你不是變態(tài),安曉低聲默念,總算平息心中的躁動
然而,安曉這絲躁動在褪去穗子鞋襪時終于忍不住,望著那雙三寸金蓮,上頭的玉趾顆顆飽滿無暇,圓潤似上等的珍珠,這令他想起初見穗子時的沖動的行為。
我還只舔了一下,不能這么算了!安曉暗思。
回憶起當初險被穗子毆打的場面,他越想越覺得吃虧。
有些迷戀的望著穗子纖細的玉腿,視線漸漸下移,最終安曉的目光匯聚到那如寶石般的趾尖。
我就看看,安曉再一次告誡自己,只看看,其他什么都不做!
他湊上前,距離穗子的玉趾僅有三寸距離,隨著愈加接近,昏暗的燈光照射在那瑩白的趾尖,閃爍一點微微的光亮。
我就聞聞,安曉最后一次勸自己,只聞聞,要是還敢做出什么,他打雷劈,不得好死,這等重誓之下,安曉心中釋然許多,他絕對不對違背自己的誓言!
皇叔的對!
此時的安曉距離那潔白的玉趾僅有一寸距離,一絲淡淡的幽香鉆進他的鼻腔,一如穗子身上的馨香,這其中有著穗子卡巴內(nèi)瑞的血脈作祟,在她成為卡巴內(nèi)瑞的那一刻起,身體中的大部分屬于人類的機能損壞。
再有當時安曉人階三層的醫(yī)者心頭血為她洗髓,此時的她已是一名純凈的修煉者,人類身上的弊端不會在她身上顯現(xiàn),如此才會有這醉人的清香。
安曉狠狠咽了兩口唾沫,稍稍抬頭,瞥了眼依然沉睡的穗子,安曉心中搖擺,怎么辦?怎么辦?他心中此刻人交戰(zhàn)。
我就舔舔!絕對是最后一次!我發(fā)誓!安曉置于兩者之間,語氣微弱。
你剛剛發(fā)過誓了!一人不屑的瞥了安曉一眼,淡淡的嘲諷道。
別這樣,安曉,你是一個有原則的男人!另一人一臉正氣,希望安曉能夠堅持!
可是。安曉猶豫不決
安曉,要堅持原則,不能做欲望的奴隸!另一人為他打氣。
呵呵。那人并不多言,瞅了眼眉頭緊皺的安曉,心中早有預(yù)料。
片刻之后,安曉目光篤定,他是一個男人,要有自己的準繩,他心中已有決斷,而另外兩人也隨即灰飛煙滅。
我就舔舔!